陳俊安還算貼心,多花了點錢讓人準備了豬苓和澡豆,豬苓裏加了香料,用來洗頭發帶著濃鬱的香氣,很是好聞。

她洗了頭,又泡了澡,因為泡著舒服,不免多泡了一會兒,等她開門出來時,門口陳俊安在外麵直搓手,已經站得腳都疼了。

曹萬節用毛巾包著頭,“你在這兒站著做什麽?”

陳俊安道:“你剛洗了頭別在外麵吹風,你坐簾子後麵,不看就是了。”

說著又對她眨眨眼,“你要是願意看,我也不介意。”

“誰稀罕看你。”她嗤一聲。外麵風涼,天色又晚,她這一身頭發披散的女態,也不願在外麵站著,便聽話的到簾子後麵坐下,慢慢擦拭自己頭發。

身後傳來脫、衣的窸窣聲,接著又是撩水的聲音,他分明是沒換水,就著她的洗澡水在洗身子。

一想到此,臉上不禁有些發燒,心裏十分懊惱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她又不想嫁給他,總被他這般占便宜也不是個事。

尤其是他年紀這麽小,兩人在一起,好像還是她老牛吃嫩草了。

孤男寡女的兩人同路而行,相互之間的碰觸是在所難免的,想預防也預防不了啊。更何況,他還有意無意的老往自己身上蹭。

陳俊安洗完澡,一轉頭,見曹萬節還坐在幔帳那兒呢。

他不由走過去,掀起幔帳,隻見她坐在一個小凳子上,抿著紅潤的唇瓣,烏黑的眼睫像羽毛般低垂著,纖纖玉指不停在頭發上梳來梳去,也不知在想什麽,竟想得分外認真。

他就這樣靜靜凝著她,不知不覺中,唇角驀然攜出輕淺的笑意來,她愛走神的毛病怎麽老不改?

不知從何時起,她逐漸入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她就像一束光,就那麽陡然地照進他心裏,照暖了他那顆心。

本來危險萬分的逃生之路,因為有她的存在,變得妙趣橫生,讓他越發留戀起來,甚至希望和她永遠這麽走下去,哪怕身上沒有分文錢,哪怕頓頓啃饅頭,也甘之如飴。

他越看越愛,越愛越覺心裏癢癢,竟情不自禁走到她麵前,抱著她的身子把她打橫抱起,大跨步向床邊走去。

曹萬節嚇了一跳,驚叫起來,“陳俊安,你做什麽?”情急之下,竟連姓帶名的一起喚了。

陳俊安也不惱,隻笑道:“看你在這兒坐著怪冷的,到**蓋著被子不好嗎?”

“我不要。”曹萬節大叫,總覺得他那眼神太不懷好意,分明就是想……

陳俊安也不理會她的掙紮,緊緊、夾住她不讓她亂動。

養了這幾日,他身上的刀口已經收痂了,早就好的七七八八。

他把她身子放在**,整個身體壓上去,手在在她臉上摸索著,低聲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曹萬節眼睛瞪得大大的,以前他偶爾一些犯規行為,她還能假裝不懂。可現在這麽明確了,她再裝傻似乎有點不行。

她摸摸鼻子,“皇上,這怕不合適吧?兩個男人,談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陳俊安搖頭,“我不管,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我都喜歡,就喜歡你一個。”

此刻他心裏滾油煎一樣難耐,想要她的念頭堆山積海的,憋到了現在,憋得整個人都不成樣子。

可因為疼惜也不想真傷害她,隻能強行忍著。

即便年紀不大,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麽,腦子不停轉著,想象著男人和男人應該如何?

他輕輕親吻著她的發絲,她的臉,想象那種感覺,自己用手疏解兩下,還是不行,急得在**直打挺,把鋪板蹬得嗵嗵直響。

曹萬節真慌了神,拚命掙紮著,“你放開我。”

他低喝道:“你敢再動一下,立刻扒了你。”

曹萬節咬緊牙,一張小臉上滿是堅毅,“你敢碰我一下,我立刻咬舌自盡。”

“好,我不動你。”他柔聲低哄著。

暗道,他是不是應該回去看看書?

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還有情情愛愛,不可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