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真正的第一美男,那是大齊的國師,那才是妖人一個,傳說此人有狐族血統,他母親是狐妖,而他是妖和人所生的,也被稱為“妖人”。那長相才是天人之姿,美得不像世間凡人。
曹萬節也隻是聽人偶爾說過一嘴,對這位國師實在算不得了解,但想來其鳳儀怎麽也比三皇子強吧。
但不管什麽人都喜歡拍馬屁的,雖然郭良說的誇張,陳俊熙臉上還是露出了笑容。
他笑道:“你們謬讚了,那三皇子也不過是普通人罷了。”
他並沒在人前泄露過自己的身份,但有心人多少也會猜到一些。郭良把他的隨從接到自己府裏,幾日相處,早就把話套的差不多了,又有什麽不知道的?
不過在他感覺,覺得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還得誇得不著痕跡。
聽到陳俊熙謙虛,他忙又道:“黃公子也是京城人氏,不知道可曾見過這位三皇子嗎?”
陳俊熙微笑,“這倒是有過幾麵之識。”
郭良歎息一聲,“說起來咱們這位三皇子可真是驚為天人,皇上所有皇子之中,三皇子是最能幹的。可惜我沒有造化,此生都不可能見到這位爺了。”
陳俊熙笑,“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哪日/你進了京,沒準就能見到。”
“哎呦,那真是借黃公子吉言了。我先在這兒給您磕個頭。”他說著竟然當真推開椅子跪了下去。
陳俊熙假意攙扶,“我一屆平民,哪兒當得起大人/大禮啊?”
兩人一來一往的做戲,看得曹萬節渾身不舒服,她隱隱有些猜到這位三皇子會在這麽危險的時候出現在西北的目的了。
皇上雖然表麵上對西北並沒有太大重視,但整個大齊最精銳的軍隊,卻是在這裏守著西北大門。
西北的戰事牽一發而動全身,這裏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的,在京裏那些有心人眼中,也能掀起軒然大波。
而陳俊熙這趟西北之行,要麽是奉了聖旨,來這裏微服視察的,要麽就是自己偷偷跑來,想私下結交官員,盡量為他所用。
不過他既然能成為皇上身邊信任之人,就絕對不會犯傻,私自行事。而最大的可能就是奉了皇上密旨了。
這邊打著仗,還得跟這些人鬥心眼,真是累人啊。
曹萬節不想看他們做戲,打了個哈欠,站起來對陳俊熙道:“黃公子,真是抱歉啊,我實在是太累了,今天不能陪您了,改日我在府裏做東,專門請您一回如何?”
這酒剛開始喝沒多久,明顯沒盡興,陳俊熙自然不願她走。
不過見她當真滿臉疲憊,也隻好道:“那就說好了,我改日一定叨擾你一杯。”
“一定,一定。”
曹萬節抱了抱拳,自顧往門口走去。
這會兒天已經大黑了,剛刮過風的緣故,空氣出奇的新鮮,好像西北慣有的土氣都消失不見了。
曹萬節深吸口氣,忽然好像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那是玫瑰的香氣,很宜人的清香。
在西北這黃沙滿地的地方,聞到花香似乎很不可能,尤其是大冬天,這是她嗅覺有問題了嗎?
“真是見了鬼了。”她低咒一聲。
仿佛為了配合她的話,忽然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正搭在她的肩頭。
雖然穿著很厚的衣服,可不知道為什麽,她依然感覺到那隻手冰涼的,好像冰塊在肩上擦過。
她下意識打了個激靈,剛想回頭,忽然聽到前麵有人喊道:“幹/爹,是幹/爹嗎?”
那是曹安的聲音,曹萬節忙應了一聲,也就是這一瞬,那放在肩上的手好像消失不見了。
曹萬節下意識的回頭,身後一個人都沒有,就好像剛才那一幕是她的錯覺。
她吸吸鼻子,空氣中依然縈繞著那股花香,經久不散。
曹安又叫了一邊“幹/爹”,曹萬節才反應過來,低聲道:“你剛才可看見什麽人了?”
曹安道:“沒有啊,就看見您一個人在這兒。”
“那你可聞到花香了?玫瑰花的香氣。”
曹安微笑,“幹/爹,你不會累到極點,有了幻覺了吧,這是平城,又不是江南,大冬天的哪兒來的花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