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小五記性也不怎麽好,帶著他們東轉西轉的,走了好幾條街,才來到一座大宅院。
“是這裏嗎?”
曹萬節看那高大的院落,庭院深深幾許,這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啊。
皮小五摸摸腦袋,“應該是吧,我也不確定了。那天天色晚,這泉州的院子長得都差不多,我真不敢打包票。”
曹萬節給了他一腳,這小子一點也不著調,這麽重要的事也能忘了?
她看看前麵,那高大的門樓挺唬人的,門口還挑著兩個紅色大燈籠,不年不節的,也不知什麽意思。
在大門口,站著幾個孔武有力的壯漢,胳膊上都爆青筋,一瞅就是不好惹的主。
其中一個壯漢瞧見他們,皺了皺眉,吼道:“哪兒來的窮酸小子,這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嗎?還不趕緊滾。”
曹萬節低頭瞅瞅,剛做不久的衣服,也是綢緞的,哪裏就窮酸了?也不知在這些人眼裏,有錢人都是什麽打扮?
她正尋思呢,忽然一輛車緩緩往這邊而來。
那輛車該怎麽形容呢?
豪華、雅致、大氣、婉約……
各種華麗的詞匯堆積在一起,都無法形容它的美好。
曹萬節在京裏也見過不少達官貴人的馬車,可這個絕對算得上頂尖的,光車身的所用的木頭,都是鏤空雕花,低調中透著奢華。
那馬車在院門口停下,隨後在仆人攙扶下,從車上走下來一男一女,他們戴著鬥篷,故意遮住臉,根本瞧不清什麽樣子,但渾身上下的都是名門貴族的豪氣。
這麽一比,曹萬節這一身新做的絲綢薄衫,還真是顯得寒酸了。
等那兩人一到,幾個壯漢立刻點頭哈腰,完全不見了剛才對他們的色厲內荏。他們一路恭恭敬敬地把兩人迎了上去,其間幾乎一句話都沒說,也沒任何泄露對方身份的隻字片言。
曹萬節看得很是奇怪,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這麽神秘呢?
她好奇心起,今日非得進這宅子不可了。
隻是硬闖肯定不行,得想別的辦法。
“走,咱們上後邊轉轉去。”
她帶著人穿過胡同繞到元祖後麵,這一處宅子雖是豪華,可所處的位置卻極為偏僻,周圍也沒幾座宅院與之相連,有的也是空宅,沒有住半個人。
這裏的主人似乎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為了增強隱蔽性,才選了這麽僻靜之所,就連原本附近的居民,都被遷走了。
他們走了好一段路,也沒見一個人影。原本想找人問問,看來都不行了。
轉過胡同,忽然前麵有一個紅色的小門,皮小五忽然叫道:“就是這兒了。”
“什麽是這兒?”
皮小五搓著手,有些興奮道:“那天,我就是看見那個人進的這個門。在前麵還有點認不出來,到了這兒就想起來了。”
曹萬節看了看,走正路不行,說不得要走偏門。隻是這裏牆頭很高,想爬上去怕是不易。
她尋思了一下,對皮小五道:“你帶兩人進去瞧瞧,有什麽危險,就發信號,到時候我們去救你。”
皮小五點點頭,從懷裏掏了塊蒙麵巾蒙在臉上,隨後叫了兩個人跟他一起,三人翻牆跳了進去。
這牆頭雖高,可對於練武之人來說,也算不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