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他直接衝到曹萬節麵前,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著,嘴裏焦急問著:“你可吃什麽東西了?喝水了沒有?有沒有聞到什麽異味?”
曹萬節有些納悶,“什麽吃什麽?喝什麽?”
曹安也不理,隻翻著她的手,翻著她的眼睛看,“我是說,你看見那個人,跟他一起吃什麽東西沒有?”
曹萬節道:“吃了一口麵,不過太難吃了,我給吐了。”
曹安看了她一會兒,才輕輕噓了口氣。
又轉頭對著應迎惡狠狠一瞪,“誰讓你上這兒來了?”
應迎那張清冷且正經地臉,在麵對他時,突然變成個委屈小媳婦了。
他擦著眼淚,假裝哭泣,“蒼天啊,老天爺啊,我外甥居然這麽不待見我,都不讓我進門了,您老人家睜開眼看看吧,這簡直天理不容啊。”
曹安輕哼,“你少裝樣了,不是跟你說過不許上這兒來嗎?你耳朵聾了還是怎的?”
應迎擠擠眼,那眼淚真是收發自如。
“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嗎?”
曹安也不理他,隻對曹萬節道:“幹/爹,這個人不是好人,你一定要記住,以後不許吃他給的東西,不許喝他給的水,不許靠近他身邊三尺之內,他坐過的椅子,用過的東西,也不許碰。”
曹萬節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麽緊張,不過還是配合地笑道:“好,等一會兒我讓人把那張椅子給劈了,送柴房。”
曹安居然慎重點頭,“這就對了。”
應迎不幹了,嘴裏哇哇大叫:“喂,我幹什麽?不就在她身上下了點三步斷魂散嗎?也沒幹什麽啊?你們怎麽能這麽對我?”
曹安大驚,“你給她下毒了?”
應迎微笑,“本來是下了的,不過看這小子比較可愛,又給她解了。”
曹萬節想起自己跟他說話時,曾經感覺到頭暈目眩,原來是遭了他的道了。
怪不得曹安一見她就問“有沒有吃他什麽東西?”原來他這舅舅是個擅長用毒的高手。
曹安輕哼一聲,“以後不許靠近我幹/爹。”
說完就拉著曹萬節往外走。
應迎也跟上去,臉上帶著笑,“為什麽不能靠近?我還挺喜歡這小子的。”
“不許你喜歡。”
“我要偏偏喜歡呢?”
“他是我的。”
“哈,沒準有一天他成了我的呢。”
這兩人在那兒拌嘴,曹萬節卻聽得一臉的汗,這什麽跟什麽啊?還你的,我的,他們以為她是什麽好玩的東西嗎?
真是懶得理他們。
她轉身往後麵走,找曹成詢問這兩天出兵的情況去了。
瞧見她走了,曹安臉色頓時一變,他瞪著應迎,“咱們不是說好了,你不能再出現了嗎?”
應迎微笑,“是你說好了,可不是我說好了。”
“你也不想想你的身份,你可是皇上親封的國師大人,若被人知道你在平城,你如何交代?”
應迎笑,“那又如何?我一向喜歡雲遊天下,又法術高強,昨天在京都,今天在平城有什麽不行的?”
曹安輕哼,什麽法術高強,不過是騙人的把戲罷了。
他是真的不喜歡自己舅舅在這兒,尤其是在曹萬節身邊。
他冷聲道:“你要在這兒我管不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麵,不許你靠近我幹/爹。”
應迎挑眉,“憑什麽?你能喜歡她,我就不能喜歡了?我看這小子還挺順眼的。我活這麽多年,看著順眼的還不超過五個。”
曹安可不管那個,橫豎就是不許他靠近曹萬節。
他這個舅舅殺人跟鬧著玩似的,他口中的五個看著順眼的,最後都讓他給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