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萬節怕他出什麽幺蛾子,忙道:“隻要不違背道義,不違法犯罪,而我又能做得到的,我都答應你。”
應迎笑笑,“你放心,絕不會違背道義,也絕不違法,更不會是你做不到的。”
他好容易得了她這麽個玩具,不好好玩玩,似乎有點對不起自己了。
曹萬節被他笑得有點發毛,他這樣子怎麽好像不安好心呢?
可既然答應了,再反悔似乎有點那個。而且這會兒也容不得她反悔了,時間馬上就到了。
“好,我應了你,你趕快去救人。”
應迎臉上綻放出一抹朝陽般的笑容,讓他整個人都看著耀眼起來。渾身上下放出一種射人的光芒,他笑過之後,忽然縱身一躍,上了最高處的牆垛子。
也就在這時,巴巴哈高聲道:“時間到了,曹都督考慮的怎麽樣了?”
曹萬節道:“這事好商量,隻是讓我用一城性命換一人性命,這事未免也太不劃算了。”
巴巴哈冷笑,“既然曹都督不樂意,那咱們就算沒談妥了,來人,點火。”
他一邊命人點火,另一邊已經下令士兵繼續攻城了。
顯然在他心中也知道,以一個曹言就想要挾曹萬節打開城門,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他想了一個更好的方法,讓人推著曹言吊著的車子在前麵開路,隨後大批的韃靼士兵,又開始新一輪的攻城。
西北軍的士兵都知道那是曹萬節的侄子,大家都有些顧忌,火炮都不敢輕易射、了,生怕傷到了曹家唯一的男丁。
可是這樣一來,不過片刻,韃靼就已經衝過了護城河。
曹萬節心裏急得夠嗆,她眼望著應迎,真恨不得把他扔下去,讓他趕緊去救人。
應迎臉上表情倒是極為鎮定,他微微一笑,“放心,救得回來。”
話音剛落,他已經飛身跳了下去。
十幾仗的城牆,人掉下去,就是摔不死,也要摔成殘廢了。
很多人都嚇得閉起眼,就連曹萬節心都揪到一起了,生怕他有個好歹。
可事實上並沒有發生令人膽戰心驚的一幕,在應迎跳下的瞬間,從他袖子裏飛出一條細絲狀的東西,好像蠶絲一樣細,半透明的顏色,若不是在陽光下發出點點光芒,真的很難讓人發現。
那細絲射出的位置,正是綁著曹言的那輛車,細絲在柱子上饒了幾圈。而應迎竟然借力對著柱子飛了過去。
他身形輕盈,好像一隻飛起的燕子,幾個跳躍,就已經站到了車上。
他腳踩在柱子上,腳下就是被綁著的曹言。
塔塔爾看到這一幕,立刻大叫道:“放箭,快放箭。”
無數支箭矢對著他射/了過去,滿天的宛如飛蝗一般,可應迎卻絲毫不懼,他輕笑一聲,揮了揮袖子,那些箭矢就被卷在其中,似乎飛舞的箭矢對他沒造成絲毫的影響。
而下麵的曹言卻嚇個半死,他不停尖叫著:“啊——啊——”
也幸虧他被綁成烤豬的模樣,緊緊抱住柱子,身子也貼在柱子上,露在外麵的麵積比較小,不然這會兒已經被射成了馬蜂窩了。
饒是如此,他大腿上也中了一箭,他疼得幹嚎,喉嚨都要喊破了。
應迎掏掏耳朵,罵道:“你個小王八崽子,要是再敢叫,老子就不救你了。”
這一句還真靈,曹言立刻不叫了,乖乖閉了嘴,一臉渴望地看著他。
應迎輕歎一聲,曹萬節也算個英雄人物,怎麽侄子卻是這樣的慫包?想當年曹老公爺馳騁沙場,一雙長戩使得出神入化,可以說是威震天下的大將軍,可這個曹言,還真是丟盡了曹家的臉。
雖是心裏不齒,卻也不得不救人。
他揮了揮袖子,從袖中飛出了許多粉末,這些粉末吸入人的鼻子,可以瞬間讓人產生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