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爾心裏這個恨啊,這小子嘴損的太厲害了。等著瞧吧,後麵有你哭的時候。
他伸手一指後麵,“曹萬節,你可認識這個人吧。”
這時候曹成開口道:“那人看著怎麽眼熟呢?”
曹安輕聲道:“有什麽好眼熟的,那就是曹言嘛。”
“曹言?怎麽可能?那小子絕不可能在這兒。”
他剛說完了,就被打臉了,那被綁著的小子抬起頭來,正好露出那髒髒的臉。
城樓上一片驚呼,有人叫道:“是曹校尉,都督,是曹校尉啊。”
曹萬節又不是瞎子,自然能認出自己侄子是誰。
她眉毛都皺成一團了,自己這侄子還真是不省心啊。他被人抓住了,現在是救還是不救啊?
城樓上火力猛烈,她怕傷到曹言,揮手下令攻擊停止。
韃靼那邊也停止了進攻,巴巴哈站在戰車上,一雙冷目盯著城樓上。
目光正好和曹萬節對上。
也就在這時,曹萬節對他嫣然一笑。那笑容燦爛如三月春花,嫵媚中帶著幾分瀟灑,竟把他看得為之一怔。
曹萬節開口道:“二殿下抓了我侄子,想必是有說法的。不知到底要幹什麽?”
巴巴哈長笑一聲,“打開城門,否則就把人架在火上烤熟了。”
他揮揮手,有人在曹言身下鋪了很多幹柴,柴垛堆的老高,隻要電起火來,別說烤熟了,就是燒成灰都行了。
“給你一炷香的功夫,一炷香之後給我答複。”
曹言嚇得在柱子上不停掙紮著,他是真害怕了,自己這個樣子像極了“烤乳豬”。
他口中狂叫著:“三叔救命啊,三叔救命啊,我可是曹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你不救我,奶奶是不會放過你的。”
曹萬節撫了撫額,頓時覺得頭疼不已。
曹言是曹家唯一的男丁不假,曹家老祖宗不會饒了她也不假,可就因為這個,就被人嚇住了,那也不是她的性格。
正撓頭呢,曹安低聲道:“幹/爹,讓我帶一隊人把人給救回來吧。”
曹萬節搖搖頭,“不行,他曹言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我不可能為了他,再把你給搭進去。”
曹安心裏頓時熱乎乎的,他從出生到現在,很少有人在乎他,別人都覺得他是低賤的,也隻有在幹、爹這裏,把他放到和曹言一樣的位置。
他腦子一熱,“幹/爹,有個人倒是可以。”
“什麽可以?”
“我舅舅,他有很多別人不知道的絕活,肯定有辦法把人救出來。”
曹萬節咂嘴,這意思是得去求那個應迎了嗎?
她是不知道應迎有什麽本事,不過他身上有種神秘的氣質,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很不凡。
曹安過去跟應迎說話,過了沒多久就回來。
看他灰頭土臉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沒成。
曹安一臉慍怒道:“我舅舅說了,讓你親自去求他。”
曹萬節輕哼,她就知道這是個不好相與的。
她是真不想去求他,可是曹言在那兒喊的嗓子都要破了。
那巴巴哈給她一炷香的時間考慮,一炷香之後就放火“烤乳豬”。
邁步走到應迎麵前,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應大哥,這個……你看咱們相識也是緣分,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到時候我必纈草銜環,報答你的恩德。”
她腦子轉著,拚命想詞,應迎打斷她道:“也不用你纈草銜環,你答應我三個願望,我就幫你把人救回來。”
曹萬節忙道:“什麽願望?”
“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