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雙眼睛盯著,曹萬節也不好意思獨吞,她輕咳一聲,“要不,你們也來點?”

曹成慌忙擺手,“不,還是都督吃吧。”

陳俊熙倒是老實不客氣,他坐到桌前,笑道:“正好,我也餓了。”

他伸手拿起那肉餅咬了一口,真是滿口生香,裏麵還放了他最愛吃的小茴香。

曹萬節喝了一口的雞蛋湯,也被他捧在了碗裏,呲溜幾口就見了底了。

曹萬節嘴都咧到後腦勺了,她能說自己也就是客氣客氣嗎?

看著人家吃得倍兒香,隻覺嘴裏在不停發酵著,口水橫流。

陳俊熙一邊大口吃著,一邊讚道:“好,不錯,這肉餅做得好,你這幹兒子手藝真是不錯啊。”

曹安盯著他喝著碗裏的雞蛋湯,眼睛微微眯著,他居然敢用幹/爹用過的碗,這小子找死呢?

他能容忍別人欺負他,卻不能容忍隨便褻瀆他幹/爹。

眼珠子轉了轉,忽然開口道:“幹/爹不是想找糧食嗎?我有辦法。”

曹萬節忙道:“你有什麽辦法?”

曹安道:“這事不難,再去一次周邊的府衙,把糧食要過來就行了。”

陳俊熙道:“這不可能了,我去過一次,已經把州府的糧倉都給掏空了。”

曹安笑道:“你們掏的州府的公庫,私庫卻沒動過呢。”

陳俊熙挑眉,“沒聽說過還有什麽私庫?”

曹安道:“這是隱秘之事,自然不可能被別人知道,每個州府都有私庫,這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了。公庫的糧食是交皇糧用的,而私庫的則都進了各州府衙門官員的腰包了。”

曹萬節道:“既然是私庫,那如何讓這些人把糧食交出來?”

曹安微微一笑,“這就要看三殿下的意思了,隻要三殿下傳一道旨意,就說誰能幫著朝廷解決燃眉之急,就官升三/級。這自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些州府下級官員都消減了腦袋想要爬上去,一個個都想瘋了。真要機會,他們絕不會放過的。”

陳俊熙道:“我不過是個普通皇子,沒權沒勢的,誰又會把我的話當真呢。”

曹萬節笑道:“三殿下這是謙虛了,誰不知道您是皇上最信任的兒子。”

陳俊熙慌忙擺手,“話不可能這麽說,皇上對幾位皇兄皇弟可都不錯。”

曹萬節笑而不語,這話當然不是隨便說說的。她早就打聽清楚了,皇上的七位皇子,大皇子是惠妃的兒子,二皇子是皇後認下的幹兒子,四皇子和五皇子,還有六皇子都是宮中妃位以上的宮妃所生。隻除了三皇子和七皇子,三皇子一出生母親就薨逝了。至於七皇子好像丟了,宮中幾年都沒半點消息,有人說是被人給害了。

七皇子如何,曹萬節並不知曉,不過三皇子的身世卻挺慘的。他母親是皇上青梅竹馬,也是皇上最得寵的妃子之一,也因為這樣陳俊熙才備受皇上寵愛。

隻是他母親死的早,在他出生沒多久就病逝了,他成了沒娘的孩子。就算皇上恩寵,但沒有母親庇護,在宮裏的生活也過得並不如意。

但是有件事是肯定,皇上對他確實比別的皇子要偏愛些。就算他做過什麽事,皇上也不會多家責難的。

陳俊熙解釋了幾句,見沒人信,隻好歎口氣道:“其實這個旨意曹都督完全可以請下來的,皇上對曹家信任有加,你說一句話,可比我說一百句都好使。”

曹萬節摸摸鼻子,她還真不知道曹家有這麽大能量呢?她又不是真的曹萬節,對曹家並不了解,就知道把韃靼打出去,保國家平安。

曹安道:“這事原本也隻是個噱頭,有沒有那也皇上的事,借著三殿下和幹/爹的名頭,先把事兒辦了再說。到時候再給朝廷上道劄子,把他們的功德表彰一下,就算沒有三/級的升遷,皇上也會下旨褒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