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既然她約在碧林苑,那裏的人都認識路錦言,她真要替她老公出氣,也就不會選在那種地方了。”

到碧林苑,白廣濤親自過來帶我去易子淇所在的荷園。

房間裏就她一個人。

我露出笑:“大嫂,新年好,過年的時候你回家了,都沒能跟你拜個年,雖然這年拜得晚了點,但好在元宵沒過,年也還沒過完哈。”

“新年好,坐吧,喝點什麽?”易子淇站起來,迎我們進去,看到柏珊吃驚地掩唇:“這是柏珊吧?臉怎麽了?”

“大太太新年好,我是柏珊,臉上是一些輕傷,就是不小心撞了下。”柏珊微笑作答。

“是嗎?怎麽這麽不小心呢?傷得不重吧?女孩子要留了疤可不好。”易子淇關心地道,“我認識一位不錯的美容師,待會我把她的電話給你,你去找她,到時候我讓她免費給你治,她治肯定不會留下任何印子。”

“謝謝大太太,不過我這都是小事,醫生說了,好了就不會留疤了。”

“還是去看看吧。”說著,易子淇拿出手機,迅速撥出一串手機,遞給柏珊,“記下來。”

“真不用了。”

我不由微笑:“記下吧,這是大嫂一片心意,大嫂介紹的肯定是好醫生,你去看看也更放心。”

“那行吧,謝謝大太太。”柏珊道謝,將手機號碼存進手機裏。

我和柏珊一起在易子淇對麵的椅子坐了,點了和易子淇一樣的普洱。

“大嫂剛才說有東西要給我,是什麽呢?”我開門見山地含笑問。

易子淇拿過旁邊椅子上的包,從裏麵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看到那盒子的一角,我和柏珊齊齊肅然怔住。

她將東西放到桌上,又遞送到我麵前:“這是你拍下的吧?”

我怔怔地審視她:“大嫂這是什麽意思?”

她微微而笑:“物歸原主。”

我打開桌上的盒子,裏麵確是‘碧璽傳說’無疑。

“全申城今天都已經傳開,逍遙舞院的蕭總一舉拍下千萬珠寶‘碧璽傳說’,豔羨全場,原本我還想著要去你那一開眼界,突然接到一個晚宴的邀請這才沒有去瀟園找你,結果在晚宴上聽到一個好友也說剛得到一套‘碧璽傳說’,說是她另一個朋友所送,我以為她和你認識,誰知一問她根本就不認識。”

“可誰都知道這套珠寶全球都隻此一套,怎麽可能突然冒出來兩套,我覺得不對勁,便問了她這珠寶的出處,她說是買的仿品,東西我一看就知道是真品,她是在跟我說謊,我便對她追問到底。”

“她這才說了實話,說是從黑市上剛買到手,蕭瀟,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好不容易拍到手怎麽轉眼就被黑市的人給順走了?我告訴她你是我弟妹後,她才肯割愛將這轉給我,我一猜你現在肯定在尋找這東西,便立馬給你送來了,這件事讓家裏人知道總是不太好,才約你出來。”

“現在你可一定要收好了!”她鄭重地交待。

我拿起盒子,沉吟幾秒,端一臉釋然的笑:“可不是,我都急壞了,大嫂你不知道,我剛把東西拍到手,出了名品拍賣城就被那些賊人給盯上了,攔住我的車生生去東西搶走了,你能不能幫我再問問你那位朋友,把東西賣給她的人現在還找得到嗎?這事,如果不查到底,實在難消我心頭之恨!”

“我也想到這點,問過了,可她沒告訴我呀。”

“那大嫂把她的地址和號碼給我,我自己去找她。”

“好呀,這樣我現在就打個電話給她,讓她過來,你當麵問她。”易子淇說著,還真拿出手機來撥了個號。

我和柏珊對視一眼,也不急,耐心等著她繼續作戲。

她裝模作樣地連著撥了好幾通,對方都顯示關機狀態,她無奈攤手:“看來她覺得這件事很沒臉,居然關機了。”

“你這朋友很有意思,明明全申城都知道被我拍下的珠寶,她從黑市上買到後還敢在當天這麽明目張膽地亮出來炫,你說她到底是皮厚還是蠢得可以,再不就是仗著什麽勢,所以才這麽肆無忌憚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大嫂要不知道,還能有誰知道?”

易子淇凝著我,好一會兒忽地嗬地笑出聲來:“你這麽咄咄逼人地看著我做什麽?又不是我搶了你的珠寶,反而是我幫你把寶貝尋了回來,現在又物歸原主,蕭瀟,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不討你的感謝,但也不能用這種懷疑的態度來質問我吧?”

她將端著的茶杯放回桌上,輕歎:“看來,果真是好人難當啊,行吧,東西已經給你了,我先走了。”

“慢著!”我叫住她,冷冷而笑,“之前我倒沒看出來,整個路家,大嫂才是最會演戲的人,自始至終戴著麵目做人的感覺怎麽樣?累嗎?”

“嗬,蕭瀟你過譽了,不過不明白呢,你到底演什麽啦?”她笑眯眯又坐下去。

“你那位朋友,我想我也應該認識,而且大嫂還知道我和她的關係,不是嗎?”

易子淇麵不改色,微微挑了的挑眉:“看來,不需要我再給你什麽提示,你自己已經知情了,知情了好,也省得我還要花一番心思給你提示,既然知道,現在應該明白要怎麽做了吧?”

我心髒顫跳著,握著珠寶盒子的手收得死緊,盒尖都幾乎要紮破了皮肉,有疼傳來時我才鬆了幾分,“你用了什麽手段逼湘雅?”

“我沒逼她。”

“放你娘的屁!”我大爆粗口,“易子淇,你特麽到底怎麽逼的她?”

“不愧是那裏麵出來的,真沒素養!”易子淇一臉不屑。

這才是她真正的麵孔,虧第一次見麵,她還搞一幅親切善友的麵孔,現在想起來,真特麽假得令人作嘔。

我看著她的臉,一陣陣胃堵。

她看著我,微微得意地笑:“我可沒逼她袁湘雅,相反,在拍賣行上哄抬價格,後搶你珠寶,再由我來轉手交給你這一連串的主意還是她和她那老公提出來的,既然你早已經猜到了,想必也知道我們這麽做的目的了,識相的,就老老實實巴巴著老三別放。”

“可千萬別答應我那傻婆婆的什麽做她幹女兒的要求,我老公說了,他可不想要什麽幹妹妹,更何況,還是個牢改犯,這要傳揚出去,可會丟盡了他路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