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控製不住,猛地站起來,撲過桌麵便緊揪起她的衣領,厲聲大吼:“說,你怎麽逼的湘雅?你特麽要敢動她一根頭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給我放開,還有沒有點素質?”她猛地一掌拍開我,冷笑出聲,“還在這姐妹情深呢?老三也是瞎了眼,怎麽就看上你這麽蠢貨!我可沒閑情再和你多耗口舌,你不就是想知道袁湘雅為什麽要這麽做嗎?他們一家四口可都是仰我老公的鼻息生存,他們家公司的大單子全是跟我老公的公司以及金海的合作,他們要不為我老公鞍前馬後,他們公司就沒戲了。”

“從宋韻正接下袁湘雅家的事業起,他就是我老公的人,是我老公的走狗,他整個公司的運轉全是依賴我老公的支持,這就叫互相利益,懂嗎?我的蕭大老板,還開舞院做生意呢,這點腦子都沒有,我也是服了你!”

“這樣的關係,你覺得還需要我去逼她嗎?不用我們花心思,他們自己都會費盡心思幫著我老公上位,現在都明白了吧?”

“蠢貨命好,幸得有這麽個機會,要不然,就憑你這種人,真以為自己能嫁給路家老三呢,好好把握吧!”她輕蔑地又看了我一眼,起身優雅離去。

“你站住!”柏珊也氣得不行,看她走,從裏麵跳出來就要追出去揍人。

我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腕。

“蕭瀟!”柏珊氣極。

“別追了。”我覺得心重,身子重,腦子也重,渾身都沉得難受。

——一連串的主意還是她和她那老公提出來的。

——從宋韻正接下袁湘雅家的事業起,他就是我老公的人,是我老公的走狗,他整個公司的運轉全是依賴我老公的支持,這就叫互相利益。

——他們自己都會費盡心思幫著我老公上位……

我腦袋裏嗡嗡響個不停,易子淇的這些話此起彼伏地在裏麵回**個不停,震得我頭暈眼花。

其實因果聯係起來,湘雅這樣做,也不過是為利所趨,生活所迫。

這樣的背叛,應該都能理解,也應該原諒。

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之前我一直猜不透湘雅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現在已經知道答案了,我也應該輕鬆才對。

“蕭瀟,你沒事吧?”柏珊小聲地問我。

我搖頭:“沒事。”

“這個易子淇心機深重,她說不定在騙你呢,你那個朋友肯定不會幫著她來對付你的,你不是都說過,你和那個朋友是從小到大的交情,她怎麽可能欺騙你,對吧,你別多想了,到時候自己去問問好了,我們不能全信易子淇。”

“柏珊。”我淺淺勾唇,“知道我一下午去哪了嗎?就在湘雅家門口蹲了一下午,我跟著那些人的車,看到他們到湘雅門口,把搶到的珠寶交給她,後來有個男人認出我的車,跟湘雅也說了,她假裝沒看見,沒有來見我,她沒有解釋。”

我垂下頭,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易子淇她沒有騙我們。”

“啊?!”柏珊驚住。

“沒什麽想不通的,她也是生活所迫,我很慶幸她還算清醒理智,要不然為我而害了她自己的幸福小家庭,我才真的不會原諒她。”我繼續笑著,站起身,把珠寶盒扔她懷裏,“給柏燕送過去,順便問問她,還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

“明天再送去也不遲,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你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柏珊不放心,還要堅持送我回去,被我喝斥走了。

轟走她,我又坐下去,繼續喝茶,那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涼了,我也沒叫人添熱的,繼續喝的。

夜又深了幾許,白廣濤走了進來:“蕭小姐,很晚了,要是不想回的話,我在苑裏給您安排間客房休息一晚?”

“這裏還可以住宿?”

“可以,有客房,您放心,都很幹淨,路家幾位大少都經常在這裏過夜。”

我笑了笑:“有酒嗎?”

“酒菜都有,您看需要中餐還是西餐?”

“還真是一應俱全,難怪申城權貴都鍾愛這裏呢,是個好地方。”我掏出外套口袋給他看,“可我沒錢。”

錢包之前給柏珊了,這丫頭擔心我的安危,壓根把這事給拋在了腦後,接她出來時也沒說幫我把錢包帶出來。

不過就算帶了也沒幾個錢了,這碧林苑消費貴,我現在一貧如洗的卡估計也消費不起。

白廣濤輕笑:“沒關係。”

“免費給我吃喝啊?”

“我給您這頓吃住都去掛三少名下。”

我也跟著笑了:“會辦事,他們這些人在這裏都有戶頭都可以掛帳嗎?”、

“是的。”

“那行,給我上最貴的酒和菜,記到易子淇名下,今天是她請我,必須得記她名下!”

“好。”

白廣濤不愧是個人精,上的一桌菜就過了萬,更別提數十萬的酒一瓶接一瓶的上,讓我滿意極了。

酒菜上齊後,我拉住白廣濤,笑嘻嘻地壓低聲音:“你們這全套服務是不是還包括那種服務?”

“哪種?”

我擠眉弄眼了一番。

他還是笑著搖頭。

我就不信這貨沒看懂,我猜他是在裝,索性明問:“雞啊鴨之類的,你小子肯定懂,看我兜裏沒錢,故意跟我這兒裝呢?”

白廣濤噗嗤而笑:“姐,這個真沒有,沒有誆您。”

我瞪他:“你說實話,是不是看我沒錢才說沒有?”

“您拍套珠寶出手就是千萬,現在全申城誰信您沒錢啊,是真的沒有,我們這裏正經地方,那種事兒違紀違法,我們老板不做。”

“確定?路錦言他們來這裏也沒給他們找過女人?”

“沒有!絕對沒有!”

“我怎麽就是不相信呢?”

“唉喲我的姐,我跟您發誓,別說找了,三少除了帶過您一個姑娘來過,其他次次來要不是一個人,要不清一水的大老爺們,要不是見到個您,我都懷疑過三少的取向呢。”

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我笑得快趴桌上去,擺擺手道:“好吧,勉強信你了,你下班吧,我這裏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