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從一開始我就是給您做的,看到關於您的那些事情後,就想送您這個了,我知道,您不是壞人,坐牢肯定也是有苦衷。”
我一下子竟無以言對,心裏感動如斯。
她向我揮手,笑著道別:“再見,等下次長假我再回去玩,陪您一起去登觀仙山。”
“好,我等你!”
“一言為定!”
驅車返回時,我將許願瓶放在副駕座,偶爾扭過頭便可以看到,窗外陽光進來,落在它上麵,像一道五彩繽紛的彩虹。
到村口,公路上從城裏過來的公交車在我車前麵不遠處停下下客。
第一個下來的是高個子男人,雖有些淩亂但依然帥氣的發型,穿一件灰色風衣,淺白色長褲。
我不由心頭一激,在這地方,和路錦言般氣宇軒昂的男人很少,而這個男人,從背影就能看出來不是本地人。
他下車後,將行李包從肩上往背後一拋,轉過臉來。
“我去!”我不由驚呼出聲。
那男人竟然是路錦橋!
總共就路錦橋一個要下的客,他下來後,公交車又晃晃悠悠地開走了。
我連忙將車子轟地開到他旁邊,搖下車窗,激動地大喊:“喂,你怎麽跑這來了?”
他轉頭看是我,一下子笑起來:“是你啊?我道誰這麽大膽敢在本少身後喂啊喂的,你們不是在前麵那個什麽什麽村子嗎?怎麽從那個方向來的?”
“我剛去城裏了。”
“臥艸,你去城裏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啊,早知道我坐你的車呀,害我在臭氣哄哄的車裏熏了一路。”
我失笑:“我知道你要來啊?倒是你, 來之前怎麽也不打個招呼,這樣我們肯定趕去機場接你。”
“誰會想到你們倆找這麽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他拉開副駕座的車門,要坐進來。
我連忙將那個許願瓶拿起來,放到車前櫃上麵。
“這什麽,花裏胡哨的?”他瞅了一眼。
“你不懂跟你說了也沒用。”
我這才發動車子往路錦言的工地駛去,這會兒他們也快收工了,說好的去城裏送完邱雨柔再去接他和邱誌平回去。
“你什麽時候回的國?”我看向旁邊臉龐黑了不少的男人。
差不多兩年沒見,他不僅臉黑了,眸色還似帶了些頹廢的滄桑感,更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上個月吧,具體記不太清了。”
我笑:“這次回來應該安定下來了吧?不會再走了吧?”
“走,當然走,好幾個地方都還有小美人兒在日也盼夜也盼地等著我再去找她們呢。”還沒說幾句話,這吊兒郎當的勁便又上來了。
“是,您路二少魅力無窮嘛,不隻是好幾個地方有小美人兒等著您,怕是還跨越了好幾個國吧?”
“喲,還是這麽了解我呢?”
“還是這麽自戀呢?”
我們倆對視,而後又一起大笑。
車子進入路錦言的山礦區,路錦橋搖下車窗探出頭去看,一臉的興味:“老三這陣勢搞得夠大啊。”
我心裏滿是自豪:“嗯,是很大,做大事業的男人,到哪裏都埋沒不了他的才能。”
難得的,路錦橋竟然沒有懟我。
我轉頭看他,他正眯著雙眼看著那片山礦,應該是沒聽見我剛才的話。
一直開到辦公室外麵的空闊場地上我才停下車。
下車,先一步跑進辦公室。
這時間路錦言的辦公室裏隻他一個人在辦公桌後麵,正在電腦上工作。
聽到我進去,他才從電腦屏幕上抬起眸來:“怎麽回來這麽晚?”
“我把雨柔送到學校才回來。”
“嗯,我這還有點事處理完就走,你去外麵叫下邱誌平,差不多可以收了,山裏天黑能見度低,按安全時間段收工。”
我跑到他辦公桌對麵,笑眯眯道:“我帶了個人過來,你猜是誰?”
看我興奮的小樣子,他勾起唇:“什麽人?”
“老三你不厚道啊,一個人跑這山裏來挖礦都不叫我,還是親兄弟嗎?”路錦橋悠閑在在地踱進來,將行李背包往辦公桌上一擲,便真正在辦公室一側坐下了。
路錦言笑容漸斂,而後微帶涼諷:“他們居然把你都召回國了,到現在還沒死心呢?”
路錦橋眉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恢複吊兒郎當的笑:“差不多行了啊,難得老頭子這麽仰仗你,他要有對我有對你的一分器重,我就是嘔心嚦血殫盡力竭肯定也會把他手上的棒子給接下來,你也別再跟他對著幹了,說實在的,這次我回來,發現他真的老了不少,以前總認為他裝病故意嚇唬我們,現在才知道,他心髒病是真的,現在隔三差五就往醫院裏送。”
路錦橋這人是個急性子脾氣,我這會兒也看出來了,他是帶著任務來的,隻是我沒想到,他甚至急到連休息一刻的時間都不給自己,開門見山就把目的說明。
“你要是來這就是為了說這些,現在走吧。”路錦言沉下臉,扔掉手裏的鼠標。
路錦橋臉色很快也變得難看:“那不然你以為老子坐幾個小時的飛機,跑到這窮山僻壤的地方來是為了看風景不成?”
“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你也沒這個能力!”
嘭。
路錦橋一腳將辦公桌前一張椅子踹翻在地,我嚇得心髒都猛縮了一下。
“你以為老子願意管你們這點破事?”路錦言從桌子上站下來,沉眸厲吼,“我特麽但妨在商業上再多丁點能力,老子就把整個金海接下來了,還輪得到你在這裏成天地給老子擺臉子?你特麽愛回不回,隨你的便!你就守著你所謂的愛情好好地活著,兩個老的是死是活也跟你沒什麽關係了。”
“反正就目前這糟心的情況來看,估計他們倆也活不了幾天,路錦政那個人麵獸心的東西把媽不知道弄到哪裏去了,逼著老頭子交出金海董事長的權利,老頭子氣得住院,死活求著讓我來找你一起回去,在不傷害兄弟情義的份上,把路錦政扳倒下台。”
“現在看來也指望不上你了,我現在就回去讓老頭子死心,讓他別盼著你了,他要是氣死在那個禽獸手裏,老子可沒那麽多閑心思跟那個禽獸去鬥,老子直接把他給宰了,一家全都死絕了反而幹淨,省得特麽的成天鬥死鬥活的看得老子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