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成吸完了一根煙,這次連鄭威榮也攔不住他了。

鄭威榮正忙著尋找從飛機上掉下來的飛行員,醫務人員急得滿山跑,轉著圈兒救人。

誰也沒有料到,飛行員會全軍覆沒,醫務人員嚴重不足,一個人恨不得掰成三個人用。

鄭威榮低著頭,向巫老板匯報現在的情況,他的心情也有些沉重,為了抓這兩個人,他們已經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現在的情況對他們很不利。

人員和武器的損失就不用說了,戰鬥機也損毀了一批,甚至為了起飛還得罪了市政府,等市長出去了,肯定得找他們的麻煩。

除了市長,莊園裏還關押著一批貴客,一整夜過去了,外界議論紛紛,甚至有人說巫成借著生日宴的名頭,目的是把瓦楂市的勢力一網打盡,一家獨大。

瓦楂市一夜之間就動**起來,好多人聚集在莊園門口,來勢洶洶,嚷嚷著讓巫成放人。

鄭威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勸道:“成哥,不如放他們走吧。”

巫成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把煙頭砸在腳下,眼底是濃的化不開的黑霧。

“把賓客都放出去。至於他們兩個,小鄭,跟了我這麽多年,你覺得我是半途而廢的人嗎?既然做了,就要做絕!這才是我巫成!”

見識到了白色麋鹿的威力,巫成更加不想放手了。

高風險高收益,這樣強大的力量,要是能為他所用,他的勢力就不僅僅局限在北方了,拿下南方市場指日可待。

整個X國,都將臣服在他的腳下。

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

鄭威榮不說話了,勸是沒用的,不如想想怎麽抓人吧。

這頭邪乎的麋鹿顯然已經不行了,都吐血了,肯定沒什麽威脅了,一根麻醉劑下去,保證讓它睡得死沉死沉的。

大棕熊可以靠車輪戰拿下。

至於那個男人,從昨天打鬥到今天,強弩之末罷了,殺了他隻是時間問題。

鄭威榮拿起了對講機,通知山下的保鏢上來支援,通知第二批戰鬥機啟航,帶足武器,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

小喜無精打采地停在枝頭,折騰了這麽久,他都快累癱了,隻想睡覺。

直播間的觀眾都震驚了。

【我去!巫成瘋了吧,還要再來一輪嗎?】

【巫成也太敬業了吧,有必要把所有的勢力都亮出來嗎?】

【給巫總跪了,收了神通吧,別玩了】

【去看看奧奇集團的股票吧,已經翻了好幾倍了】

【現在入手還來得及嗎?感覺前景挺好的樣子】

【最近巫成就長在了華國的熱搜上,同步直播的十幾個國家,這個綜藝都是第一名,奧奇集團能不火嗎?】

【X國真是個神奇的地方,我看市政府都沒有這麽多裝備】

【悄悄咪咪說一句,X國並不禁止軍火交易呢,有錢了,什麽都有】

動物園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山水園林的景致**然無存,隻剩下倒了一地的傷患,痛苦的呻吟著。

季北璿站在大棕熊的肩頭,遠遠的看向了靠著豪車的巫成。

“巫老板,住手吧,再打下去你隻會損失更多,得不償失,放我們走吧。”

巫成焦躁不安的走來走去,手裏狠狠地碾著一根香煙。

他就像是一個已經坐上賭桌的賭徒,輸得一塌糊塗,卻拚命的往桌上追加籌碼,孤注一擲也要贏!

每一次,他都賭贏了,贏了地盤,贏了生意,贏了尊重,贏了權勢……這一次,他也會贏。

巫成冷冷地回道:“我說過了,除非你死,或者我死,否則你別想逃出去!”

季北璿都無語了,多大仇啊,非得搞得你死我活的。

“那就沒得談了,其實我連鹿鹿都不想叫出來的,我也不想嚇著你,是你非要玩這麽大的。”

季北璿輕輕打了個響指,以她為中心,一圈看不見的聲波夾雜著靈氣**漾開去。

乍看起來好像沒什麽變化,一切如舊。

季北璿身下的大棕熊卻有些不安起來,要不是季北璿還站在她身上,大棕熊應該會立馬拎著斧頭跑路。

季北璿摸了摸她的大臉,安撫道:“沒事沒事,我在呢,它不會傷害你的。”

閃閃從大屋子裏出來,抬頭看了看天,晴空萬裏上忽然飄出了大片的烏雲,太陽一點點隱沒進去。

她感覺有點害怕,好像有什麽特別恐怖的東西要出來了。

花花“嗷嗷”叫了兩聲,把閃閃喊了回去,太危險了,還是躲著比較安全。

其實這屋子就是石頭砌的,擋不住什麽東西,當總比站在外麵強。

而且他相信主人,不管來的是什麽,主人肯定會保護他們的。

穆曉曦抱著小猩猩,縮在角落裏,透過一扇小窗,看到外麵烏雲密布,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落下來砸到人似的。

小猩猩尖叫了一聲,撲倒了閃閃懷裏,一向鬧騰的他也被嚇得不輕。

風琰站了起來,鹿鹿跟在他身邊,感覺好多了。

“你害怕嗎?”來自風琰的關心也是這樣冷冰冰的。

鹿鹿晃了晃腦袋,他不怕,跟在主人身邊,刀山火海,上天入地,他都不會害怕。

風琰也不知道為啥,反正就是能懂鹿鹿的意思,不怕就行了。

“那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季北璿。”

鹿鹿:“…………”

紮了心了,主人果然一點都不愛他!

風琰走到了大棕熊的腳下,抬頭往上看,黑雲壓頂,季北璿仿佛已經被黑暗給吞沒了。

一道閃電劃過,昳麗的容顏一閃而逝,隱沒在了變幻莫測的雲層裏,仿佛隨時會消失似的。

風琰的心抖了一下,抓著大棕熊的毛,很快就爬到了棕熊的肩膀上。

季北璿看到了風琰,衝他吼道:“你上來幹什麽?危險,快下去!”

風琰反而從棕熊的左肩走到了右肩,和季北璿肩並肩!

“你在哪,我就在哪。”

季北璿氣鼓鼓的,真沒見過這麽不聽話的男人,煩死了!

她也不搭理風琰,直接咬破了指尖,一滴血湧了出來,像是被托舉著似的,漂浮到了空氣之中,緩緩上升,消失在無邊的雲層裏。

“轟轟轟隆~~”驚雷炸響,一道巨大的身影浮現在了雲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