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也很害怕,但他還是堅持跟著主人。

一聲驚雷過後,直播間忽然就黑屏了,小喜也被季北璿趕走了。

【什麽情況?怎麽又黑屏了?】

【這次又召喚出了什麽高級玩意兒?】

【有什麽是我們觀眾不配看的,不拿我們當自己人啊】

【是不是編不下去了,所以緊急找巫成商量對策去了?】

【齊嵩你滾出來,解釋一下現在到底是啥情況?】

【這真的是我看過的信號最差的直播間了】

【信號最差,畫質最渣,人氣最高,熱度第一!】

【五星好評,能坑一個是一個,不能隻有我一個抓心撓肝的難受!】

雲層深處,大黑蛇興奮的吼了一聲,天空響起了一聲驚雷,電閃雷鳴,大雨傾盆。

他現在不是光禿禿的大黑蛇了,他從蛟進化成了螭龍,生出了四足,成了一條真正的龍。

進化的那一日,他就明白了,如若不是曾經如此靠近過季北璿,還用了她的藥,他至少要等上百年。

所以他也跟著湊熱鬧,跑到了X國。

白色麋鹿悄悄跟著花豹和大猩猩,他就悄悄跟著白色麋鹿,都是玉龍雨林裏出來的,就是要整整齊齊嘛。

幸好他跟過來了,不然這麽好的機會,可以錯過了。

蘊含著靈氣的血液是如此鮮美,一路上的疲憊都消散了,隻剩下滿滿的活力。

別說對付幾隻飛得東倒西歪的破“鐵鳥”了,他能把這座山都給攪碎咯。

大黑蛇興奮的翻了一個身,長長的尾巴差點就掃到了大棕熊的腦袋。

季北璿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尾巴,堅硬的鱗片像是鋼鐵鑄成,呈現出完美的六邊形,敲起來就和玉石撞擊的聲音一樣清脆。

季北璿敲著大黑蛇的尾巴,淡淡地說:“拿來做個棒槌應該挺不錯的。”

大黑蛇一個哆嗦,也不敢把尾巴收回來,某些被毆打的記憶又開始攻擊他了。

他本以為自己變得更強了,就想著挑戰一下季北璿的權威,他也不敢衝著季北璿,隻敢嚇唬一下那頭笨熊。

救命啊,他再也不敢了。

季北璿鬆了手,淡淡地警告道:“管好你的尾巴,你不想當一條無尾龍吧?”

大黑蛇搖了搖腦袋,天空中哢哢哢亮起了幾道閃電,就像是他惶恐不安的心。

季北璿揮揮手,“行了,去吧。”

大黑蛇如蒙大赦,立刻就開始幹活了,呼風喚雨,電閃雷鳴,聲勢浩大,專門照著戰鬥機劈,特別威風。

巫成抬起頭,任由巨大的雨水砸落在臉上。

他居然看到了傳說中的龍!

不是特效,不是幻覺,是一隻真實存在的龍。

騰雲駕霧而來,吞吐之間天地變色,猶如實質的威嚴壓在了每一個人的頭頂上。

戰鬥機正在緊急撤離,跑得比來的時候還快。

鄭威榮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雙腿有些發軟。

“我滴媽啊,原來真的有龍啊!”

保鏢們更是跪了一地,這次連德龍都不由得開始懷疑起來,可能真的有神吧?

老大爺抬頭看著天,先是山神,緊接著是詭異的白色麋鹿,現在又召喚出了這樣恐怖的存在,那個站在山神肩膀上的人,才是真正的神啊!

這些人,居然妄想困住神,他們會遭天譴的!

老大爺五體投地,大聲喊著:“神女息怒!神女息怒啊!”

保鏢們也跟著喊了起來,頂著巨大的風雨和強大的威壓,他們根本就生不起一點反抗的想法。

巫成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他終於意識到,季北璿不是一個他能輕易控製的小姑娘。

這一次,他徹底輸了。

“我放你們走,放你們走,讓它停下!”

巫成的聲音淹沒在了眾人的祈求聲中,不過季北璿聽到了。

她吹了聲口哨,聲音直接傳送到了大黑蛇的耳邊。

大黑蛇老不樂意了,他還沒玩夠呢。

但他不敢違抗季北璿的意思,隻能先撤退了。

就像是有一塊巨大的抹布擦過天空,黑雲從南向北的消散,大雨停了下來,藍天白雲依舊,陽光灑滿人間。

隻有這座山頭,剛剛經曆的暴雨的衝刷,一片泥濘,才讓人覺得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發生過的。

以季北璿為圓心,她的周圍都是幹燥的,這雨特別懂事,下得很精準。

季北璿拉著風琰跳到了大棕熊的手上,大棕熊蹲下身,把他們放到地上。

大棕熊被嚇得不輕,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房子裏的花花和閃閃也跑了出來,興奮得滿場跑,主人贏了,主人最棒了!

穆曉曦有些不敢置信,這次是真的能回家了吧?巫老板不會再反悔吧?

風琰還在想剛才那條龍。

和他夢裏的挺像的,不過這條大黑蛇還是弱了點,夢裏的那個才是真正的惡龍,雙翼遮天蔽日,隨便打個噴嚏,都能讓人間變成一片火海。

他長大之後就不怎麽怕夢裏的怪物了,反而是夢裏的怪物都挺怕他的,後來連現實中的動物都開始怕他了。

幸好他不愛養寵物,也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大黑蛇退場之後,直播間就恢複了。

【終於有畫麵了?現在是什麽情況?和解了?】

【璿姐被請進豪車裏去了,應該是贏了吧】

【風影帝也跟進去了,他們兩個果然是連體嬰】

【所以季北璿到底召喚出了什麽東西?有沒有人能解釋一下?】

【齊狗說,涉及國家機密,請大家自行腦補】

【機密個屁,我看就是他編不出來,所以就用黑屏打發我們了】

豪車內,巫成已經換上了一身幹淨衣服,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風琰一身血汙,毫無顧忌的坐在了價值六位數的座椅上。

季北璿的衣服被剪掉了一塊,露出了纏著繃帶的傷口,風琰給她披了一條毯子,蓋住了她**的後背。

豪車空間很大,雙方麵對麵坐著,鄭威榮正在泡茶。

季北璿確實渴了,連灌了三杯,不耐煩地說:

“有話快說,我們趕時間,沒空陪你嘮嗑。”

巫成忽然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眼神裏滿是追憶。

“孩子,本來我不想這麽快告訴你的,怕你接受不了,但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跟你攤牌了,其實,我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