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璿立刻衝過去抱住了穀雨,穀雨茫然的摟住了季北璿的脖子,她藍色的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眨巴眨巴眼淚就落下來了。

季北璿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要教訓一下穀雨,看到她這幅可憐的小模樣,心軟的一塌糊塗,最後反而安慰起穀雨來,“不怕不怕,我看看,沒燒到哪裏吧?”

穀雨把腦袋埋進季北璿懷裏,悶聲悶氣的說,“姐姐在就不怕了。”

季北璿輕輕拍著穀雨的背,一縷靈氣探了進去,小祖宗也就是受了點驚嚇,沒什麽大問題。

穀雨的心智還沒有完全成熟,駕馭不了威力太大的功法,自己把自己給嚇到了。

想到自己曾經也給鸞鳥找了不少麻煩,每一件都比這點小事麻煩一百倍,鸞鳥都沒跟他解除契約,還成日裏幫她收拾爛攤子。

可能這就是風水輪流轉吧,現在輪到她來照顧鸞鳥了。

季北璿把穀雨抱了起來,聲音溫柔極了,“好了,沒事了,以後別玩這麽危險的火了,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可以隨便玩了。

穀雨悶悶的“嗯”了一聲,抱著季北璿就不撒手了,還得意的看了風琰一眼,像是挑釁似的。

不管她做什麽,媽媽都會向著她的,媽媽最喜歡她了!

風琰都無語了,這小屁孩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動不動就要毀天滅地的,不狠狠的收拾一頓怎麽能聽話?

他以為季北璿至少要罵上兩句的,結果就這?一隻破鳥就寵成這樣,萬一季北璿哪天當媽了,還不寵出個混世魔王來?

風琰眯了眯眼睛,覺得自己有必要替季北璿教育一下這隻鳥。

他在這方麵還是很有心得的,那些獅子老虎經過他的**,立刻就會變得乖巧極了。

一大一小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又嫌棄的別開了眼睛。

彼此之間都沒什麽好臉色,都在琢磨著怎麽給對方找點不痛快。

穀雨霸占著季北璿,特別的有恃無恐,衝著風琰喊道:“小偷!小偷!小偷!”

風琰著暴脾氣,恨不得當場揍得她哭爹喊娘,別以為長得跟小璿兒有幾分像,他就舍不得下手了。

他跟他媽長得也很像啊,也沒見他爸訓練他的時候手下留情了。

季北璿把穀雨放到了地上,耐心哄道:“好了,別鬧了,咱們快點下山去了,下山了才能吃到甜甜的巧克力哦。”

穀雨衝著風琰做了個鬼臉,特別的得意,“那我要很多很多的巧克力,就讓他給我買,他欠我好多好多靈石!”

季北璿笑了,“好好好,就讓他給你買,他不差錢。你先變回鸞鳥好不好?這樣就可以直接飛下去了。”

一陣五彩的光暈閃過,穀雨又變成了鸞鳥的模樣,她把停在洞口的老鷹趕走了,非要自己馱著季北璿下山。

至於風琰,就讓他自己爬下去吧,累死這個大壞蛋!

與此同時,一幢豪華的私人別墅內。

這裏靠近海邊,地勢空曠,一般是有錢人買下來用來度假的。

現在的天氣已經冷了下來,四周都是空****的,基本上沒什麽人。

表麵上看起來這就是個普通的度假別墅,其實別墅四周藏著不少黑衣人,進去之後也有不少的守衛,簡直就像是個軍事堡壘似的。

這裏是【琅岐】在華國的落腳點之一,也是琅岐首領的溫柔鄉,除了赤紋,還有許多漂亮的女孩住在這裏。

赤紋除了管理組織內的事務,也負責管理這些女孩,不能讓她們惹出事來。

那個被製成傀儡的年輕女孩,本來就跟赤紋就幾分相似,就被赤紋給選中了,經過一係列的訓練之後,成為了赤紋的替身。

這種替身搞起來挺複雜的,至少需要半年的時間,但保質期卻並不長,不到一個月就得換一次。

陰暗的地下室內,幾個身穿白大褂的人正圍著一個透明的玻璃容器,一個女人正赤身**的立在裏麵。

她的眉頭皺得很深,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但她的臉色卻很紅潤,身體也很放鬆,看起來特別的健康。

白大褂看了一眼數據,冷冷地說:“已經差不多了,送去給赤紋大人看看吧。”

一行人帶上了那個玻璃容器,坐上了專用的電梯,上到了別墅的第三層,這一整層都是赤紋大人的房間。

電梯打開之後,走廊上鋪滿了柔軟的地毯,牆上裝飾著許多油畫,濃墨重彩之下,曼妙的身體裏扭曲著性欲,幾乎要從畫框中跳脫出來。

白大褂不敢多看,徑直走向了走廊盡頭的房間,按了一下房鈴。

首領不在的時候,赤紋大人就喜歡呆在這個房間內。

房間內的牆壁一片純黑,窗簾拉得死死的,一絲光線都透不進來。

隻有在這樣全黑的環境之中,她的精神力才會格外敏感,才能遠程控製住那具肉身。

肉身毀了,她的精神力也一再受到重創,先是陷入了恐怖的幻境之中,之後又被那股邪火燒了一遍,就連她的本體都受到了影響。

黑暗之中,赤紋的眼睛就像是兩團鬼火,幽幽的散發著紅光,額頭的紅紋忽明忽暗,這是她精神力不穩定的表現。

赤紋哇的一聲又吐出了一口血,趴在**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高山村那一戰,她在華國苦心經營那麽久的實驗基地被發現了,多年的努力化為泡影,幸好實驗數據是可以帶走的,隻是那些樣本全都沒了!

都怪那個不長眼的村民,那麽多路他不走,偏偏闖進了她的地盤,本來隻是個小事,直接把人留下就行了,還能當個實驗樣本。

但那個村民居然逃了出去,還逃回了村子裏,把實驗基地的事情嚷得人盡皆知。

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屠村!

誰知道消息還是傳出去了,她明明是通知技術人員屏蔽了當地的信號的,這些廢物,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

華國軍人來得太快了,而且人數越來越多,後來又來了個格外厲害的男人,她差點就逃不出去了。

她傷得不輕,這些日子好不容易養回來了,這次出任務她用的是替身,誰知道居然還能傷到本體!

門口又響起了一聲門鈴,赤紋是絕對不會讓外人看到她這幅狼狽的樣子。

她砰的一聲摔碎了床頭的玻璃杯,冷冷地說:“東西留下,人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