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雞飛狗跳過去之後,鸞鳥不肯在天上飛了,而是緊緊的黏在季北璿身邊,寸步不離。

風琰咬牙,他愛情路上最大的敵人果然就是這些飛禽走獸,魏濤之流簡直是弱爆了,毫無競爭力!

魏濤自告奮勇的跑過來要替季教授開車,他發誓自己絕對沒有什麽壞心思,他就是單純的想給大哥大嫂開車而已。

可風琰把他趕走了,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風琰自己在前麵開車,季北璿坐在副駕駛上,鸞鳥個頭大,自然隻能一隻鳥窩在後座上。

他就知道自己趕不走這隻破鳥,但還是他離季北璿更近一點,鸞鳥算個鳥啊!

顧雍鳴砰砰砰在外麵拍著車門,想進來跟他們同坐一輛車,其實就是覬覦鸞鳥的肉體,想近距離研究一下鸞鳥。

季北璿以為風琰那麽嫌棄顧雍鳴,肯定是不會放他進來了,沒想到風琰居然開門了。

顧雍鳴一陣風似的飄了進來,迫不及待的坐到了鸞鳥邊上,像個猥瑣大叔似的摸了摸鸞鳥的翅膀。

鸞鳥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刷的一聲把翅膀收了起來,縮在後座的一角內,大聲抗議著,想把身邊的這個神經病趕下去。

風琰轟隆一聲啟動了汽車,後麵軍部的車也跟了上去,排成了一列,車隊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風琰開得還格外的快,特別的顛簸。

顧雍鳴是個不要命,即使被撞出了滿頭包,依舊鍥而不舍的爬向了鸞鳥,恨不得把鸞鳥抱在懷裏研究。

鸞鳥吱哇亂叫著,拚命的閃躲,她用力的啄開了顧雍鳴的手,但顧雍鳴就跟不知道疼似的,還誇她力氣大,啄得好。

鸞鳥很想一把火燒了這個神經病,把他燒成一捧骨灰,可她現在沒辦法精準的控製火焰,她怕把前麵的季北璿一塊燒了。

至於淨化邪氣的火焰,溫和易控製,顧雍鳴巴不得被多燒幾下,她才不會便宜了這個神經病!

後座上哐哐作響,一人一鳥鬧騰得不行,總體來說肯定是鸞鳥占上風的,可顧雍鳴他不要臉啊,他還不怕疼,鸞鳥快被煩死了!

風琰打開了前後座之間的隔板,眼不見心不煩。

季北璿倒是不怎麽擔心鸞鳥,就讓他們鬧騰去吧,顧雍鳴就算頂著滿頭包,那也是他活該!

風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跟他鬥,這傻鳥還嫩了點。

要是能想辦法把這傻鳥留在研究院,那就更棒了!顧雍鳴肯定會感謝他的。

山路漫長,風琰閑來無事就把高山村的事情當成故事講給了季北璿聽。

對他來說,這隻是一次平常的任務,危險等級不高,隻是敵人稍微邪乎了一點。

再經過今天這一場戰鬥,赤紋的那些本事基本上都被摸清楚了,下次再遇到就好對付多了。

隻不過下次遇到的說不定還是赤紋的替身,赤紋這次吃了虧,下次就更不敢用本體出來戰鬥了。

琅岐裏的殺手都喜歡搞自殺式攻擊,但琅岐的首領可是怕死得很,連麵都不露。

信息太少了,季北璿也猜不出到底是哪個人轉世了,而且說不定根本沒有什麽轉世,人家隻是跟風琰一樣的天才,天賦異稟,無師自通。

季北璿盯著風琰的胸口看了半響,看樣子恨不得現在就扒了風琰的衣服檢查一下。

風琰衝著季北璿眨了眨眼睛,輕笑道:“不急不急,晚上讓你看個夠。”

季北璿翻了個白眼,誰稀罕看了!

她還不知道風琰這個狗東西,能坦坦****的讓她看,八成是已經恢複了,能跟她說高山村的事,肯定是那邊已經處理妥當了,不會有任何危險了。

不過,就算是處理妥當了,這樣直接跟她說真的沒關係嗎?不算違規嗎?

風琰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你現在是研究院的榮譽教授了,這些事本來就有研究院的摻和,研究院的高層有權知道,說給你聽不算違規。”

車內的隔板並不能完全阻礙聲音,後座上劈裏啪啦的聲音停了下來,可能是顧雍鳴累了,正在中場休息。

顧雍鳴沒好氣的說:“知道個屁!我除了接手了一大波傷患,還有那些被你們收刮出來的一堆廢銅爛鐵之外,可沒人跟我講故事。”

風琰就跟沒聽到似的,麵無表情的繼續開車。

季北璿曾經為風琰的失蹤擔心了好多天,但她從來沒問過風琰到底去哪了。

風琰能主動告訴她,還是那樣一副風輕雲淡又得意的口氣,像是炫耀功績似的,其實就是為了讓她以後能放心吧。

季北璿湊過去在風琰臉上親了一下,看到風琰的耳根漸漸染上了紅暈,然後自己一個人窩在副駕駛上偷偷笑出了聲。

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可愛啊,感覺一輩子都看不夠呢。

黃昏的時候,一行人終於回到了研究院。

安保部門的人都受了傷,幸好菌絲已經完全清除了,隻是普通的皮外傷而已,不需要把人帶到研究院治療了。

研究院說到底不是醫療機構,隻是用來攻克疑難雜症的地方,並沒有配備醫護人員照顧這麽多病人。

所以風琰就把這些傷患全都打包扔進了首都軍區的醫院裏,等他們養好了傷,要不要再回研究院上班,就看他們自己的意思了。

經曆了那一場戰鬥,這些年輕人倒是喜歡上研究院了,都嚷嚷著出院了就要回去。

魏濤甚至都不願意留在軍區醫院裏,他說自己身為安保部門的負責人,要回去主持大局,不能擅離職守。

當初他想盡辦法非要離開研究院,現在離開的機會就在眼前,他反而舍不得了。

季北璿帶著鸞鳥進了研究院的主樓,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大家不是去食堂吃飯,就是已經回家了,一路走過來基本上沒什麽人。

副院長卻帶著人端端正正的守在這裏,像是在專門等他們回來似的。

見到季北璿進來了,副院長立刻就堆起了笑臉,一張老臉笑得跟一朵**似的,他衝著季北璿伸出了手,小聲道:

“季教授回來了,這一路辛苦了,我特意給季教授準備了宴席,慶祝你加入咱們研究院,我們都等了你老半天了,咱們快點入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