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國夫人是楊玉箏的封號,唐代文武官一品及國公之母、妻均封為“國夫人”,三品以上官員之母、妻則封為“郡夫人”。國夫人又加國名以區分,如韓國夫人、魏國夫人、榮國夫人等。
楊貴妃得寵於唐玄宗以後,因懷念姐姐,請求唐玄宗將虢國夫人和楊貴妃的另兩個姐姐一起迎入京師。三月三又邀請虢國夫人陪同皇上一起吃飯,誰知竟然吃出了矛盾。
虢國夫人一向清高,此時也在生著悶氣。回想當日的情景,皇上有意恩寵,誰知妹妹毫不講理,我又不是有意和她爭寵,幹嘛發那麽大的火?唉!怪隻怪青鸞把我騙,想來想去,這隻不過是一場小風波,我何苦在這裏苦惱呢?
她手托腮想自己姐妹情深,不料今日也像趙家姐妹那樣互相提防。皇上的情誼雖然濃厚,可是人言可畏。昨日皇上再三邀請我同他一起回去,可是我堅決不答應,現在看來不回去就對了,否則不知妹妹又要怎麽耍性子了。
人和人的緣分是前世注定的,皇上的恩寵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窗下的金籠花盛開,迎來了娟娟春風的撫慰。蠟燭似花紅,杯中酒醇香,皇上的話甜蜜動人,我們兩個共結同心圓,哪裏知道有人在那裏冷嘲熱諷,我既羞澀又驚恐,任她奚落。
韓國夫人聽說三月三宴遊時,妹妹玉箏被皇上恩幸,於是就約秦國夫人一同前去打探一番,沒有想到秦國夫人竟然因為沒有受邀請而氣的生病了,隻好一個人帶著丫鬟院子和梅香來到虢府。
不一會,她們就來到了虢府,院子對夫人說:“稟夫人,虢府到了。”
“前去通報!”
“是。”
韓國夫人跨進妹妹的院子裏,恰好碰見虢國夫人出來迎接,就對妹妹說:“妹妹大喜呀。”
虢國夫人故作不解問:“喜從何來呢?”
“你被皇上邀請陪宴,肯定得到皇上的恩寵了。”
“姐姐,你說的哪裏話呀,我進宮去也隻不過陪皇上喝了幾杯酒,和你受到的恩寵是一樣的。”
韓國夫人嘴兒一撅笑著說:“上次雖然是一般的宴請,可是在宮外怎麽能和你在宮裏相比呢,你不要哄騙我了,誰都知道皇上賞賜了你許多脂粉珠寶,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呀。”
“這隻不過是皇上可憐我罷了。”
韓國夫人笑著問道:“我來問你,玉環妹妹在宮裏怎麽樣呢?”
虢國夫人深吸一口氣,壓住內心的火氣說:“玉環妹妹靠著皇帝的寵愛越來越嬌貴了。”
“她與皇帝恩愛嗎?”
“我怎麽會知道他們的事情呢?不過玉環妹妹的脾氣是越來越驕縱了,動不動就使小性子。”
韓國夫人說:“妹妹從小就是這樣,你也應該勸勸她才對呀。”
虢國夫人氣不打一處來,沉下臉說:“我可不敢勸她。”
韓國夫人聽出虢國夫人在和玉環鬥氣,就勸說道:“玉環妹妹憑著自己的相貌和能耐,從小驕縱。我們是她的姐姐,不要和她一樣。況且最近在昭陽宮內,皇帝把三千寵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她還會把誰放在眼裏呀。”
虢國夫人惱怒到:“誰有意和她爭寵?都是她自己嫉妒心太強,怕皇上用心不專。”
韓國夫人此時才明白,原來虢國夫人和玉環妹妹因為爭寵而互不相讓。
正當二人在屋內說話之際,忽然聽到外麵有人傳話來:“稟告夫人,大事不好了。貴妃娘娘昨天因為違背聖旨,皇上大怒,命高公公把她送到了丞相府。”
韓國夫人大驚道:“居然有這等事情,剛才還擔心她那脾氣一定會惹禍的,這會兒就應驗了。
“妹妹,即使你和玉環心中有誤會,可是我們姐妹情深,況且這還關係著我們楊家的榮辱,我們應該趕快去看看她才對。”
虢國夫人剛才的怒氣此時也消散了,就答應一同前去。
楊家姐妹聽到這個驚天霹靂,一同坐上香車前去丞相府探聽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