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我找不到她?”

“你住手!”她丟下紗布,撲上去要攔住男人的動作,被跟在身後的李特助一把擋住,“抱歉這位女士,你最好配合,我們秦總急著找他夫人。”

上官籮淺瞪了眼他橫在自己胸口的手:“把你的手收回去,你沒覺得手感不對?”

原以為李特助這根木頭會立馬把手收回去,他隻是垂眸看了眼手臂的位置,麵無表情:“距離觸碰您的衣料還有0.01公分,隻要您不主動貼上來就不會有事故。”

上官籮淺:……

眼看著男人朝藏著人的位置走去,她衝秦宴喊道:“你不能帶走她!”

秦宴沒吭聲,走到書櫃邊,撥弄了兩下鬧鍾的分針,書櫃突然震動了兩秒,隨後緩緩往右打開。

在書櫃後麵還有一個空間。

失蹤幾小時的女人躺在紅色的大**,安安靜靜。

秦宴彎腰把她抱進懷裏,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該有的地方都有,但抱在手裏輕飄飄的。

“秦宴!”上官籮淺攔住即將離開屋子的男人,“為什麽不敢告訴她真相?你護不住她的。”

“你怎麽知道?”

秦宴低頭看睡得正深的小女人,“以前是沒能力反抗,現在有了。”

“我不相信你。”

上官籮淺想繞過李特助,又被麵癱臉擋住,她的表情變得深沉:“我知道你也想救她。帶我走,那些人已經發現她了。”

秦宴沒說話。

“這個鎮子有多反常你也看出來了。”

“現在他們就像一群聞到味的鬣狗,絕不會善罷甘休。就算你們離開,他們也會想辦法潛伏在她身邊完成儀式。”

“你現在的確有保護她的能力,但是。”

上官籮淺篤定:“你對昌黎這的古儀式壓根不了解,怎麽能確保她絕對安全?!”

秦宴沒轉身,也沒繼續往前走。

上官籮淺看出男人的動搖,繼續道:“把我帶走留在她身邊,是最好的選擇。其他人不比我懂得多,你不會放心。”

秦宴抬腳往外走,上官籮淺表情微變,突然聽到他說:“李特助。”

“把人帶上。”

……

酒店房間內,光線昏暗。

夏舒昏迷了三個小時。

藥物作用逐漸代謝,她醒來第一眼看見秦宴,還以為在做夢。

“這藥不僅能把人放倒,還能出現幻覺的?”

秦宴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見她醒了,摘了眼鏡走到她身邊,遞過去一杯水問:“餓了嗎?”

“嗯。”

她接過水放到一邊的床頭櫃,嫵媚地往**一倒,朝秦宴勾了勾手:“來。”

秦宴:“……”

“怎麽回事?不是說,在夢裏可以讓我為所欲為的嗎?”

夏舒皺眉,繃起腳尖戳了戳男人的大腿:“愣著幹嘛,你倒是動一動啊。”

秦宴捏住夏舒的腳,往前一壓,順勢把人撲倒,手指順著腳踝往上滑動,輕輕揉捏,“滿意了?”

夏舒被他捏得有點舒服,哼了一聲:“還不錯。”

秦宴看平時張牙舞爪的小狐狸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都要氣笑了。

還以為在做夢呢!

男人的動作停下,手探到她的腰,掐住。卷起的襯衫袖子下露出青筋鼓起的手臂,充滿力量感,壞心眼地咬她的鼻尖,滿意地看她皺著眉叫疼,委屈巴巴。

她昂起頭,近距離欣賞他過於優越的精致五官,皮膚白得發光,壓根看不見毛孔,如此近地懟她麵前簡直堪稱美顏暴擊,能把人迷死。

她主動抬起胳膊勾住他,“你怎麽像小狗一樣。”

她身上哪哪都軟,貼上來自帶一股淡淡的香氣,說話又嬌,扁著嘴去咬他喉間微微凸起的喉結。

男人掐住她腰的手微微用力,閉眼,勉強壓住被她懵懂勾起的欲念。

“玩夠了沒。”

他的警告,是敲響她胡鬧的警鍾。

秦宴兩指撚著她的耳廓輕輕摩挲:“餓不餓?”

“餓。”

她極其不滿他轉移話題的態度。

這人在別人的夢裏怎麽也能這樣清心寡欲?

是她魅力不夠,還是她膽子不夠大?

夏舒擺出東道主的架子,衝他打了個響指:“人體壽司,安排!給、我、脫。”

秦宴:“……”

他倒是不知道,老婆的夢都這麽狂野。

“夏舒,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秦宴將作惡的小手捉住,手指曲著,在她腦門上敲了兩下,“你中的是迷藥,不是春/藥。”

夏舒擺出疑惑的表情,“我不是在做夢?”

“那你拉開衣服我數數,腹肌數量對不對。”

“……”

這滿腦子的黃色廢料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清除幹淨!

秦宴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在這之前有件事要跟你說。”

夏舒摩拳擦掌:“什麽事不能等我解開再說?”

差一點!

就可以和理想型醬醬釀釀了!

“要不要入股那家影視製作公司?”

“什麽?”

提到錢,夏舒就精神了。

“我讓他們賣出股份,你要不要入股?”

對上男人霧氣朦朧的眸子,“你說真的?!”

如果能入股,她在選角上就有更多話語權!畢竟是金主爸爸!

“要多少?”

雖然她現在收回了一部分的錢,但說到投資,她的現金有限,太多她給不起,而且,她也不想拿秦宴的錢。

“給你打個折。八百萬。”

正好欸!

“你是不是看了我的短信?不然你怎麽知道我的分紅有八百萬?”夏舒大驚。

這可是她全部的身家!

“你有八百萬?”

這回換秦宴驚訝了,“我本來想趁機成為你的債主,這樣好歹能讓你尊重我一點。”

“我還不夠尊重你?”夏舒無辜。

“夢裏讓人隨便脫衣服,算哪門子尊重?”

“……”

秦宴輕笑:“現在夢醒了?”

“你快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八百萬就能翻身做主人,簡直不要太爽。

“是在做夢。”

秦宴起身,看了眼手表:“我還要去見個人,你乖乖在這休息。餓了就讓小櫻幫你點外賣。”

“等等!”

她飛速從**爬起來,跳到秦宴身上,被他牢牢接住!

雙腿盤上男人的腰,她像個無尾熊一樣耍賴:“你答應了的!秦氏集團的總裁一言九鼎,怎麽可以拿這種事騙人!”

男人被她突如其來的親近嚇了一跳,沒想到她會整個人掛上來,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抱她,又碰到不該碰的,燙得他喉嚨發幹。

“夢裏的話,你也信?”

“我就信!我不管!”

她親了一口秦宴的臉頰,感受到男人僵硬地像是被凍住一樣,又趕緊湊上去要親嘴,被他躲開。

夏舒怒了:“你再躲!”

“你還沒刷牙。”

“……”

潔癖,並不會因為一個男人愛你就沒了。

夏舒罵罵咧咧去刷牙。

等出來的時候,秦宴已經去見崔聖澈的律師了。

於導那邊也隻當這件事是個插曲,沒再管,要夏舒這兩天和編劇組對接。

小櫻把她失蹤的手機還過去,順便給她帶了一份烤魚。

看她非常不爽的臉色,還以為她是在氣網友對她潑髒水,剛想安慰她兩句,就看夏舒一筷子戳進烤魚的眼珠子:“我這是欲求不滿,你沒看出來嗎?”

小櫻:?

一秒後。

小櫻:!!!

她聽到了什麽?

她表嫂在抱怨,表哥不行?

小櫻趕緊掏出手機,開始搜索壯x的方法。

這幾天該讓李特助給秦宴補補了。

收到她轉發來的【男人“壯陽”的五種食物,靠譜的隻有這三個,還不能亂用!快看你有沒有中招……】

李特助:?

正要回複小櫻,秦宴先一步看到了他手機加粗的大標題。

“李特助,最近加班太累了?”

秦宴放下文件,“我可以幫你下單一箱紅參,多補補。”

說完,男人跟著開發商進了會議室,留下李特助在後麵獨自淩亂。

手機又響了一下。

小櫻:你記得給我表哥補一補啊,外賣什麽的,注意這幾種食材,還有蛋白質也是!

李特助:……

你不早說!

兩天後。

秦宴托了關係,找了律師跟崔聖澈麵談,要他老實交代是否沾染dp。

崔聖澈堅決否認,說是有人陷害。

走廊監控有死角,隻需要刻意避開就能潛入他的房間。也就是說,現在連陷害他的嫌疑人都沒有。

眼看著崔聖澈就要涼了,突然有私生飯聯係崔聖澈的經紀人,給他發來一段錄像。

這上麵,完完整整拍到曾露露經紀人陷害他的經過。

私生飯道歉:我也就是鬼迷心竅,請一定要救救我們哥哥!我坐牢也沒事!

崔聖澈經紀人:……

他把錄像提交給警方,不久後他就被無罪釋放。

而被捉了個正著的曾露露經紀人,一口咬定惡她是看不慣崔聖澈,才決定用這招把人毀了。

夏舒知道這些事,已經過了兩天。

她和編劇已經確定好保留哪些名場麵,剩下就是劇本的編寫,對方邀請她一起參與創作,但被夏舒拒絕。

她還是老老實實畫畫吧。

寫劇本不是她擅長的。

不過她還是提了要求:“不魔改,就可以。”

“shua老師,加個微信吧!”

“好啊。”

夏舒打開手機,突然提示她內存已滿。

翻來翻去,她發現自己手機裏突然多了一條一個多小時的錄音。

一看時間,這不是她丟手機那天嗎?

如果是平時,她也就隨手刪了。

但夏舒突然就手癢,當著編劇組的麵直接點開了錄音——

然後。

一片沉默。

錄音的內容清晰,明了。

曾露露惡毒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不加掩飾的惡意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知道要怎麽做吧?”

“手腳幹淨點。做完一切拍照發到這個一次性手機上。”

“崔聖澈是個新人,心眼子少。”

“事成後,我會用海外賬戶給你弟弟支付醫藥費,還有答應給你的錢。”

“別想著把我供出來。”

“我要是進去了,他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家人。”

……

主編嘖了一聲,“平時她都挑劇本的女主演,或者是正麵角色,絕對不出演反派。沒想到,私底下差別這麽大。”

“我之前看她因為咖啡溫度沒卡在標準的40-45度之間,她直接把咖啡倒助理頭上了。”

“她的造型師也跟我說過,她平時嫉妒心就強,之前有個新人仿了她的妝容,她就在美容院給了那個孩子一巴掌。”

大家絮絮叨叨地說著八卦,夏舒當場就把證據轉給秦宴了。

對方聽完,立馬提交資料給律師。

“你的錄音是從哪來的?”

“我的手機不是掉在休息室了嗎?應該就是跟你在沙發上‘玩’的時候掉縫裏了。也不知道怎麽就……”錄到了。

“玩?”

秦宴的聲音帶笑,“這屬於什麽遊戲?”

夏舒臉皮厚,對他的調侃充耳不聞:“藝術創作。”

“你這是為藝術獻身。”

對上秦宴飽含深意的眼神,夏舒解釋:“藝術來源於生活,以後你多配合,我火了,你也青史留名了。”

這場風波,讓網上掀起抵製劣跡藝人和職場霸淩的風潮,給這部還沒開拍的劇,又添加了一波熱度。

後來崔聖澈的經紀人告訴他,本來隻抓到了小羅羅,是shua提供了證據,最終才把曾露露送進去的。

如果不是shua,恐怕曾露露後麵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肯定還會找機會對你再下手!

而且那些什麽潛規則上位都是假的。

據可靠消息,夏舒已婚。

所以那天是他誤會了。

崔聖澈一聽,淚眼朦朧。

他一鼓作氣跑到夏舒麵前,攔住準備回涼城的女人:“刷姐!我錯了!是我狹隘了!”

“我其實看到了老板那天和你在沙發上……做遊戲。”

崔聖澈想了半天,找了個名詞代替。

他隻想著這兩人是校友,可能是鬧著玩,一時半會腦子裏隻想到做遊戲,便脫口而出。

小櫻在旁邊聽了,吃瓜:遊戲?什麽遊戲?成年人那種你追我,我就跟你嘿嘿嘿的小遊戲嗎?!

夏舒:“……我不是在跟他做遊戲。”

她糾正這個詞:“我邀請他當我的模特,我們隻是在還原場景而已。”

崔聖澈:!!!

你一個18r漫畫家,可千萬別這麽說!

18r能還原啥啊!

越洗越黑!

“總之,我很抱歉。”

想到經紀人說,夏舒為了邀請一個素人出演,甚至還追到人家家裏去了,他就覺得,這樣一個人怎麽可能幹出那種不要臉強迫boss的事!

“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陪你還原場景!”

夏舒:“那個……”

小櫻大吼:“不行!”

崔聖澈:?

他急了:“為什麽我不行?”

崔聖澈看過夏舒的漫畫,男主角的身材都很好,跟他練出來的太平洋肩寬,還有小細腰,完全一樣!

讓他給夏舒做模特,再合適不過!

“秦總可以,我不行?難道說——”

小櫻緊張,看了眼夏舒,瘋狂搖頭:“沒有沒有!”

“哈哈哈,我知道,你就是沒被看上,嫉妒我嘛。”崔聖澈自戀地撩了一下劉海,“畢竟我這種標準的,放在哪都是相當炸裂的程度。”

小櫻:“……”你當個啞巴,或許早紅了。

一說話,這撲麵而來的二哈氣質是怎麽回事?

崔聖澈繼續沉浸:“我在刷姐眼裏是秦總那個檔次的,你別太想不開啊。”

也不枉他犧牲色相,給刷姐做模特了。

值!

特別值!

“可以。”

夏舒打開手機,“擺這個姿勢,能做到嗎?”

崔聖澈一看,小臉通黃。

救命!

“這都是什麽?!”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