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辜負了我。”如此簡單的一句話,說在薄唇邊,落在心坎上,以為會鐫在那裏很久很久,最後才發現,自己所謂的那個很久,其實在很早以前,已經成了畫上了句點。

曾經有過的漣漪,都成為刻骨銘心的措施無情,曾經有過的深愛,也已化作穿腸爛肚的相忘江湖。

誰讓時光狠絕,命運殘酷,驚豔了時光的那個人,終究未能溫暖你荒蕪寥落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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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正好趕上五一長假,陸宸東想要帶鬱暖言一起出外旅遊,但是鬱暖言沒有答應,難得的假期,自己也好久沒有回去看母親了,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回去一趟。

“我看你還是別回去了,我將你母親接過來不就行了,我能養著你,自然也能養著你母親。”陸宸東攬著鬱暖言的纖腰,心裏那是萬分的舍不得。

鬱暖言抿了抿唇,其實她早有打算讓母親來眠城的,母親的身體不好,來到眠城後一方麵她照顧著比較方便,另一方麵母親的心髒病也能得到最先進最妥善的治療,陸宸東這麽一說,她還是很心動的,隻是……

“宸東,我問你一句話,我們現在……算是什麽關係,你以後,會娶我為妻麽。”鬱暖言咬著牙,側過臉看陸宸東,手指骨節微微的收緊,莫名的,她有些緊張。

陸宸東的頭枕在她的肩上,細細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許久,才淡淡的飄出一個字:“會。”

他沒有說謊,也沒有騙人,當一切結束之後,他會娶她為妻,他想娶的女人,就隻有鬱暖言一個而已。

鬱暖言心滿意足的笑,翻身勾住陸宸東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住他薄薄的嘴唇,這是第一次她如此主動的吻他,心裏滿滿的溢著幸福的味道,她想,她就是愛上了這個男人,想要嫁給他為妻,想要每天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的這張臉,這個想法如此強烈,她感覺自己從未如此愛過一個人。

她的吻青澀中有著些許的暖意,陸宸東很快反客為主,吸住她的軟舌,吻著她嬌紅的嘴唇,大手緊緊的扣住她的腰身,恨不能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裏,在鬱暖言意-亂-情-迷之時,他突然放開她的唇,額頭貼在她的頭上,聲音低低的道:“暖言,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娶你為妻,但是你願意等那一天麽,等我娶你的那一天。”

鬱暖言含笑:“當然,我當然會等你了,不過啊!在那之前,你得先等我,等我畢業,我還有兩年才畢業,宸東,你都26了,再過兩年就是28,你……會等我麽。”

陸宸東微微蹙了蹙眉,兩年,也許兩年的時間足夠他擺平一切了吧,對的,憑著他的能力,他足夠擺平一切,因為他是陸宸東。

“好,暖言,等你畢業,我就娶你為妻。”

“一言為定。”鬱暖言揚眉。

陸宸東低頭就在她唇上偷了一個吻:“一言為定。”

鬱母來到眠城是鬱暖言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讓她意料之外的是,接鬱母來的人,卻並非陸宸東。

“鬱小姐,一段時間不見,你好像更漂亮了。”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穿著米色長裙漂亮大方的女子,鬱暖言咬了咬唇,有點無所適從。

此時此刻,正是放學時間,不知道為什麽,劉管家沒有像平時一樣的來接她,反而是劉琬夕開著車等在那裏。

“劉小姐,好久不見。”鬱暖言盡量得體的打著招呼,即使自己現在和陸宸東兩情相悅,對於劉琬夕,她還是心存愧疚,如果沒有她,劉琬夕這樣的家室和美麗,配陸宸東的確是天作之合的。

隻是今日的劉琬夕好似不太一樣,她的眼裏已經不複當日的溫柔悲傷,而是冷漠和不屑,她看了鬱暖言一眼,抿唇一笑道:“鬱小姐,上車吧,帶你去見一個人,我想你會很感謝我的。”

鬱暖言有些不明白,劉琬夕的車她也不敢隨意的上,抿了抿唇才低聲問道:“對不起劉小姐,我……我還要回家,劉管家待會會來接我,我不能跟你走。”

劉琬夕漂亮的眉頭明顯的一皺,隨即冷哼一聲道:“回家,那個地方是你的家麽,鬱暖言,你知不知羞啊!霸著別人的老公不放你倒是心安理得啊!我今天就來告訴你,劉管家是不會來接你了,因為宸東已經不要你了,那個地方也不是你的家,從今天起,你也別再出現在宸東麵前,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鬱暖言微微一愣:“劉小姐,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不明白,什麽霸著別人的老公,宸東不是已經和你……”

“我們已經結婚了。”劉琬夕冷笑一聲打斷鬱暖言的話,紅唇上漾起異樣的波紋,映著陽光瀲灩的一片,鬱暖言隻覺得呼吸一滯,胸口的某個地方像是被什麽利器狠狠的刺了一下,兩下,三下…… 胸口大片大片的疼痛開始漫散,幾乎麻痹她整個的神經。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劉小姐,你現在說什麽我都不信,我要見宸東,對不起劉小姐,宸東可能在家等我,我先告辭了。”

鬱暖言起步,朝著路邊伸手開始攔出租車,她不相信劉琬夕的話,陸宸東說過愛她,說過等到她畢業了會娶她為妻,他又怎麽可能會娶別的女人,不會的,不會的,這是不可能的。

“嗬嗬。”冷冽不屑的嘲笑聲再次傳來:“鬱小姐,你倒是很執著啊!告訴你,宸東是不會見你的,我們在半個月前已經在杭州結了婚,難道他沒有告訴你麽,哦,對了,我忘了,你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罷了,他自然沒有必要把這事情告訴你,男人嘛,都喜歡玩,騙你一段時間,多玩你幾天,不吃虧……你說是不,鬱小姐。”

鬱暖言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她強撐著站直身子,轉過頭看向劉琬夕,冷聲問道:“你剛才說,要帶我去見一個人,誰。”

劉琬夕抿唇一笑:“上車不就知道了麽,總之,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言畢,她微微抬手,攏了攏自己的長發,手上無名指上的那枚紅鑽戒指異常的閃眼,那是婚戒嗎?鬱暖言抿唇冷笑一聲,起身走到劉琬夕的車前,打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剛坐上,鬱暖言便被車前台上放著的一個相夾刺中了雙眼。

那是一張結婚照,照片上的兩個人,正是陸宸東和劉琬夕。

如果之前鬱暖言還能以為劉琬夕是騙自己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是此時此刻,這張照片又是怎麽回事,眼淚,不由自主的沁了出來,她深呼一口氣,忍住疼的快要爆掉的心將眼淚逼了回去,對著主駕駛上的劉琬夕冷聲道:“開車吧。”隨即視線轉向別處。

劉琬夕冷然一笑,隨即啟動車子,不知道行駛了多久,但是在鬱暖言看來卻好似特別的久,因為呆在劉琬夕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分外的難熬。

“鬱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難過,但是這事情你也不能怪宸東,你們之間的關係本來就不是正常的,宸東這段時間對你應付的也算是很累了,其實若不是你為他流掉兩個孩子,他早就想結束了和你的關係的……”劉琬夕的聲音再次傳來,聲音中竟然太透露著絲絲的琬夕。

鬱暖言緊咬著牙關,抿唇一笑,這個笑讓劉琬夕詫異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女人這個時候了還能笑得出來。

“劉小姐,你從剛才見麵到現在一直在給我灌輸陸宸東對我沒有感情,他就是想玩玩我,應付我,對我從來沒有用過心,一開始你說,我的確是傷到了我,但是現在,我怎麽覺得你是在故意跟我說這些……劉小姐,好似你曾經親口跟我說過,因為你愛宸東,所以才被迫接受我,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宸東對我的感情要大於你,如果宸東對我沒有感情,那麽對劉小姐你就有感情了。”

“你……”劉琬夕咬牙,隨即冷冷一笑:“那還不是你這個狐狸精騷的厲害,宸東當初被你迷的七葷八素,自然對我不是多麽上心,但是現在,他悔悟了,發現在他的人生中沒有我的存在不行了,發現當初對你的迷戀隻是一時興起逢場作戲了,這樣,難道不行麽。”

“嗬嗬。”鬱暖言反正是傷心欲絕了,索性就放開了,聽了劉琬夕的話她冷冷一笑:“ 劉小姐這話說的我真是越來越覺得好奇了,既然你們半個月前已經完婚,可是這半個月裏你的新晉老公每天晚上卻都在和我耳鬢廝磨,是劉小姐的魅力不夠,還是這場婚姻本來就是形同虛設,。”

“你……你這個賤女人,霸著別人的老公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你到底知不知羞。”劉琬夕被捅到痛處,心裏一緊,立馬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