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當是誰,原來是鬱小姐啊,鬱小姐,好久不見了,最近過的可好?!”
正在這時,一個輕柔尖銳的女子聲音在眾人耳邊輕輕響起,鬱暖言怔了一下,回過頭來,卻見不知何時身後停下了一輛車,車內走下一個身著淡紫色長裙的女子。
女子的腹部微微隆起,麵上的妝容依然精致到無可挑剔,唇角帶著溫和如春的笑意,隻是眉眼之中略顯挑釁。
“少夫人,您……您怎麽來了?”劉管家連忙上前打著招呼,劉琬夕現在懷孕六個月,現在身子金貴的要命,出了什麽事情她可擔待不起。
劉琬夕抿唇一笑,“我不能來麽?這裏是我丈夫的房子,我作為妻子來這裏天經地義,倒是有些人,又是以什麽身份來的呢?”
鬱暖言呼出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的那種慍怒,此時此刻,她根本不想和劉琬夕糾纏,她必須馬上找到商商,抬眼,看了劉琬夕一眼,才聲音低低的道,“對不起,陸夫人,冒昧打擾了,我們馬上就走!”
鬱暖言說罷,拉著小夜就往回走,劉琬夕見狀眉頭一擰,漂亮的臉上閃過一絲氣惱,對著鬱暖言的背影一聲厲喝道,“鬱暖言,你給我站住!”
話音剛落,已經上前一步扯住鬱暖言的胳膊,一個巴掌就甩了出去,“賤女人!這是你該得的教訓!”
鬱暖言撫著被劉琬夕打過的臉頰,她下手真的挺狠,想起一年多以前她的柔弱溫婉,和眼前的這個杏眼怒目的女人簡直難以劃傷等號,鬱暖言沉了一口氣,小夜上前就要攙扶,卻不想鬱暖言一把甩開她的攙扶,一個巴掌就就要回過去,劉琬夕嚇了一跳猛地閉上眼睛,那個預料的耳光並沒有打下來。
鬱暖言咬著牙,看著劉琬夕花顏失色的臉,微微凝眉道,“陸夫人,我不還回去,是看在你現在懷孕的分子上,我隻想告訴你,我鬱暖言不是軟柿子隨你們欺負隨你們捏,就算我是軟柿子,被欺負長了也會不滿也會反抗和反擊……”
劉琬夕被說得啞口無言,鬱暖言咬著唇,低低的對小夜說了句,“我們走!”
小夜聞言,連忙扶住鬱暖言,劉琬夕咬著唇,放在腹部的手微微一頓,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狡黠,“鬱暖言,別把自己弄得跟多委屈似的,既然躲了一年多,那為什麽不繼續躲下去?幹脆躲一輩子別回來啊,現在回來,又作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裝給誰看啊,真是搞笑,告訴你,昨天晚上爺爺已經取了你的那個野種的血液樣本做了親子鑒定,你的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宸東的!你生了別人的野種回來賴在我們陸家,你還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臉啊!”
鬱暖言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劉琬夕,“你說什麽?親子鑒定?孩子不是陸宸東的?”
“嗬!這還能有假麽?我剛從爺爺那裏過來,親眼看到的親子鑒定證書,如果您不信,你可以親自問宸東!”劉琬夕帶著得逞的笑意,眉眼之中盡是欣喜之色。
鬱暖言咬著唇,眼中閃過一絲錯亂,隨即像是看到了什麽希望一般,“那,孩子不是陸宸東的,你們是不是可以把孩子還給我?把商商還給我……我要去找商商,我要去找他……”
“別傻了,就算那個孩子不是宸東的,爺爺也不會將孩子再還給你,鬱暖言,要怪隻能怪你的母親,誰讓你姓鬱,誰讓你是鬱暖言,誰讓那個孩子是你鬱暖言的孩子……有件事情你一定不知道,爺爺已經讓人將孩子做了戶口,他現在……姓陸!”
“你們不能這麽做,你們這麽做是犯法的,我可以去告你們!”鬱暖言的大腦嗡嗡作響,整個神經都瀕臨崩潰的邊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她真的不知道。
劉琬夕發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告我們?如果你能告的贏,那你就去告,鬱暖言,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離宸東遠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們在幹什麽?”突然一聲男子的厲喝聲傳來,鬱暖言愣了一下,因為這個聲音她是如此的熟悉,卻也是如此的恨。
劉琬夕抬眼看到陸宸東和蘇子陽下車,身子愣了一下連忙上前扯住陸宸東的衣袖,“宸東……這個女人,她……她說要告我們……”
陸宸東抬眼看著鬱暖言蒼白的臉,待見到右臉上那處紅色的指印,漂亮的眉頭微微蹙起,眯眼看向劉琬夕,“你打她了?”
劉琬夕一愣,“宸東,這不能怪我,是她先扯著我問我要孩子,我怕傷到我肚子裏我們的孩子,才伸手打了她,宸東,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好了,閉嘴,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是什麽人,我心知肚明!”劉琬夕身子一僵,站在那裏半晌移動不了分毫。
陸宸東走近,將一份文件樣子的東西往鬱暖言身上一甩,目光淩冽的掃過鬱暖言的臉,聲音中冷的令人發指,“鬱暖言,你還有什麽話說!”
鬱暖言身子僵了僵,小夜慌忙的撿起地上的紙張遞給鬱暖言,鬱暖言拿起來一看,隻覺得呼吸一滯,“rcp對比值小於99.99%,經過加點測驗結果同上,不符合生物基因父子關係……”
鬱暖言隻覺得身子一軟,險些就要倒下去,小夜見狀連忙扶住她,“夫人,夫人你沒事吧!”
鬱暖言長長呼出一口氣,隨即冷漠的一笑,視線直直的看向陸宸東,“陸先生,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去隱瞞你什麽,孩子不是你的,和你們陸家沒有半點關係,但是請你將孩子還給我,就算看在我們認識四年的情分上,將孩子還給我好不好?算我求你!”
陸宸東眸光微微閃了閃,神情之中一絲動容之色閃過,劉琬夕見狀忙的扯過陸宸東的衣袖,“宸東,這個女人這樣騙你這樣玩弄你你不能再護著她,宸東,忘了爺爺怎麽告訴你的麽?你打算讓陸家斷子絕孫麽……”
陸宸東勾唇,眸光瞥了一眼劉琬夕,微微冷哼,“這麽快,就撐不住氣了?”
劉琬夕身子一顫,臉色陡然間霜白如紙。
陸宸東不理會她,上前一步扯住鬱暖言的下巴,“讓我將孩子還給你,你覺得可能麽?別忘了我是誰?鬱暖言,在背叛我的那一時刻,你就該知道,會有今天的下場!”
鬱暖言微微一愣,腦海中閃過一層熟悉的畫麵,連著這麽久以來自己的經曆,不禁微微失笑,原來一切,早就在那個夢裏有了隱射,上天,也早就有了注定,她抬起頭,看向陸宸東,唇角勾起的笑意絕美如昔,陸宸東恍惚了一下。
“陸宸東,你想讓我這麽做?讓我怎麽做你才會將孩子還給我?你說,隻要你說了我都會做到,哪怕你讓我死,我都不會說一句怨言,隻要將孩子還給我!”
陸宸東咬著唇,隨即眉眼之中閃過一絲厲色,微微挑眉,“真的什麽都願意?”
鬱暖言一怔,不明所以!
身子被男人整個的橫抱而起,小夜想去阻攔卻被鬱暖言止住,劉琬夕被劉管家攙扶這站在一邊,而男人就那樣抱起她朝著院子裏走去,要發生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
“陸少,你放下她!”蘇子陽扯住陸宸東的手腕,卻被他的一個眼神狠狠的嗬斥回去,“我的事情,你別管!否則,你隻會害了我!”
蘇子陽愣了愣,竟然就真的放開了他的手,鬱暖言咬唇,眼淚順著眼角的餘淚滴下,恥辱在胸口大片大片的蔓延開來,可是此時此刻,她卻什麽都不能做。
寬大的水床還是曾經的模樣,鬱暖言的身子就那樣的被她壓住,狠狠的陷在床褥裏,她閉上眼睛,準備承受接下來他所有的肆虐,但等了許久,男人的吻卻沒有落下。
溫熱的氣息,夾雜著低沉的男性嗓音落入鬱暖言的耳膜,溫溫熱熱的,悸動她的心。
“暖言,你現在不要動,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你聽清楚,但是不要說話,不要反駁……”
男人頓了頓,繼續道,“我已經買了國外的機票,前往新加坡,那裏一切都安排好了,待會你從這裏離開之後馬上和小夜去機場,會有人在那裏安排你們登記……至於商商,一個月後,我會將他送過去和你會合……”
鬱暖言愣了愣,顯然不太明白陸宸東所說的話,男人仰頭,看著身下真個嬌弱柔美的女人,纖長的手指輕輕滑過女人紅腫的臉頰,薄唇輕輕的貼在了上麵,“暖言,我說過,這一次,讓你相信我,我不會再將商商帶離你的身邊,商商是我們的孩子,我不會允許他受到任何的傷害……我之前那麽傷害你,都是被逼無奈,我不這樣,爺爺根本不會相信我給他的那個孩子是我們的……我比你更了解我爺爺,無論這個孩子是不是陸家的,他都不會放過他,孩子會被送到國外永遠回不來,我們也永遠找不到……”
鬱暖言咬唇,氤氳的眉眼閃過一絲哀色,“為什麽,為什麽這麽做?為什麽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