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妻子自然不能和菟絲子一樣隻知道依附丈夫,那是妾室的路子,正妻自然有正妻的樣子,端莊持重,治家嚴明,這樣才能打理好後宅,得到丈夫的敬重。”
安雨樂有些驕傲的開口。
她是嫡女,又是侯爺千金,將來肯定是要嫁入鍾鳴鼎食之家的,受到的教育也是如何做當家夫人,和孫妙雪有著質的差別。
“一半一半吧,畢竟情況不同處理方式不同,雨樂這麽說也沒錯,但如果在自己丈夫麵前都端著,那不是夫妻生活,是合作夥伴的生活。”
啪的一聲,魏林夕碰了一把泥摔過去,泥巴烤窯不知道能不能糊好,但是她玩泥巴玩得挺開心的。
“你就是這麽對付我三哥的吧,讓我三哥把你當成了寶。”
安雨欣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她不止一次聽母親說,魏氏有手段,尤其是在籠絡丈夫的心的時候,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她一開始還不信,覺得一個小官家出身的有什麽手段,不過就是占了農家長大,見識多的便宜。
但現在也由不得安雨欣不信了。
“是啊,做夫妻嗎,該端莊的時候端莊,該示弱的時候示弱,偶爾鬧鬧小脾氣增加夫妻間的情趣,這樣才能抓住丈夫的心。”
別看魏林夕也是新手上路,但說起情感問題來了一套套的,殊不知有多少母胎單身狗給朋友們當情感規劃大師。
她笑得神神秘秘的,成功將三個比她更沒經驗的姑娘唬住了。
三個小姑娘聽她說的那些話,臉都紅了。
“你和她們說這些做什麽,還都是小姑娘呢。”
齊棉絨抱著安寶意,一走進就聽見魏林夕的話了,別說幾個姑娘,連她聽了都要臉紅。
“不小了,現在先教著,省的以後來不及教。”
魏林夕舉著泥呼呼的手笑嘻嘻地說道,她就是無聊和姑娘們侃大山,要是問深了她還真答不上來,但是糊弄糊弄小姑娘夠用了。
魏林夕將泥手靠近安寶意,去逗小姑娘,惹得小姑娘咯咯咯地笑。
幾人裏隻有安雨欣什麽都沒說,一直在認真聽著。
她還記得錢氏的話,多和三嫂學,尤其是夫妻相處之道上,她就沒見過像這對小夫妻這樣的。
魏林夕就一邊和姑娘們閑聊天,一邊糊她的烤窯,隻是她也隻是見過,沒親手實踐過,最後弄出來的成品醜得不成樣子。
但烘幹的時候試過,應該能用,不枉她雙手都被泥糊住了。
“快去洗一洗吧,讓母親知道你弄這些肯定要說你。”
齊棉絨搖了搖頭說道。
“隻要你們不說她肯定不會知道。”
魏林夕特意挑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要是李氏不特意過來肯定看不到,以後就算看到了,那她都弄完了,總不能再讓她拆了。
魏林夕將手和臉都洗幹淨了,又重新換了一身衣服才出來見人。
烤窯正在被烘幹中呢,一陣煙霧繚繞的,大家早就回屋子了。
魏林夕不放心地又來看了一遍。
“三嫂,這東西真的能行嗎?”
安子明抱著一個紅彤彤的不知道什麽東西在啃,嘴巴周邊都被染紅了。
“你吃的什麽東西?”
看起來像個蘿卜,但又不太像蘿卜,但這吃的嘴巴上發紅的情況有點像啃火龍果,非常殘忍的樣子。
“哦,大山給的甜菜,隻有一點點甜味,不過挺好吃的。”
說著安子明又啃了一口,眼睛還盯著烤窯在看。
“甜菜?哪裏來的!”
“他們家種的啊,就在他們家院子裏,有一大片呢,不過現在還沒長好,隻有一點點,大山偷偷摘了給我吃的。”
三兩口安子明就把剩的一點吃了個幹淨。
“哦。”
興奮的心情被澆滅了一些,不過魏林夕還是很高興,這可是甜菜啊,如果是她知道的那種甜菜,那她豈不是可以實現吃糖自由了?
雖然,她暫時還挺自由的。
“去洗洗臉,你現在的樣子像吃了小孩。”
“你才吃小孩呢!”
安子明大驚,眼睛圓溜溜地瞪著魏林夕。
“你去照照鏡子,看你吃沒吃。”
魏林夕沒忍住笑了,手上嘴巴上,還有臉頰上都是紅色,可不就是吃了小孩。
就是不知道或者紅色能不能洗幹淨,要是洗不幹淨那就好笑了。
安子明氣呼呼地跑走了。
魏林夕又加了一把柴才離開,她已經在心裏盤算先烤點什麽好呢,如果紅薯長好了就好,可以烤紅薯,吸溜。
而跑去洗臉的安子明就悲劇了,果然洗不幹淨了。
於是接下來的三天,安子明再也沒出過房門,隻有吃飯的時候能看到他頂著粉粉的一圈嘴巴出現。
每次都惹的大家笑,連安寶意都拍著小手笑的格外的歡。
這天,安子珝終於回來了,一進大門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安子明,伸手就將人揪住。
結果半張粉臉蛋露出來,安子珝默默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