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鎮上縣裏,咱們賣完一次就走,也不怕那些鋪子找我們麻煩。”
最初他們把主要目標放在村裏,就是怕和那些鋪子對上,能在這種地方做生意的基本背後都有人,真對上他們絕對沒有還手之力。
但今天的事讓三老爺信心倍增,忍不住伸出試探的腳步,打算幹一票就走,等那些人反應過來他們早走了,上哪去找人。
“好像也可以,三叔主意就是正。”
魏林夕考慮了一下,覺得主意不錯,適時地拍了個馬屁。
“這算什麽,你不知道,當初你三叔我打理家裏的生意的時候,除了出身,那在那些大商人麵前也不差什麽,不然咱家的生意能蒸蒸日上?”
“要是隻靠大哥那點俸祿和家裏的祭田,你們的衣服恐怕都置辦不了幾身。”
不知道三老爺是不是喝水喝飄了,居然編排起死去的大哥了。
不過他是嫡次子,從小受寵,和二老爺那種從小養成的謹言慎行,唯唯諾諾不同,他說話有分量,也從不顧及。
隻是後來家族巨變,經曆了一場淒風苦雨的流放之路,性子這才收斂了一些。
三老爺對接下來的銷售計劃有了詳細的計劃,甚至連周圍還有那些村子都打聽好了,就等著大展拳腳。
於是,壓力又給到了魏林夕這邊,她必須保證東西夠賣才行。
本來已經提前做出了兩百塊月餅,這樣加上每天新出鍋的,基本差不多。
但現在一看,還是她謹慎了,賣的比她想的要的多。
沒辦法,隻能增加產能,這種傳統烤窯當然不如電烤箱快,每天烤三次已經是極限了,除非晚上不睡覺。
那沒辦法了,隻能再糊兩個烤窯。
於是安家後院裏,長出一排醜兮兮的奇奇怪怪的烤窯,但全家人看它們的眼神卻像是看聚寶盆一樣。
從此,魏林夕和三老爺的月餅生意一發不可收拾,甚至他們為了多賣一些,備足了充足的貨駕著車去更遠的村鎮,晚上直接不回來。
安家賺了個盆滿缽滿,鬆樹村的村民都跟著喝湯,所有人都是喜氣洋洋幹勁滿滿。
真是有人看二老爺帶著兩個小的上山砍柴太辛苦,主動幫著砍了很多柴火,不要什麽就是幫忙,直接給扔到安家的門口就走。
魏林夕再一次感歎,鬆樹村的村民真是太淳樸了。
她不是沒有陰謀論,怕自家太突出招人紅眼,所以才盡量帶著村民一起幹,這樣有個保障。
但沒想到是她多心了,鬆樹村的村民真的很不錯,倒是也有那種說酸話的人,但不等別人出聲,家裏的長輩就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喝著人家花錢打井的井水,還能跟著人家賺錢,就因為沒選上出去賣月餅就說酸話,狗聽了都臉紅,出去別說是老子的兒子,丟不起那人。
若是敢頂嘴,當場就要上演全武行。
再不改,還會被老村長拉去批評教育,村裏的年輕人就沒有不害怕老村長的。
不過這些魏林夕都不知道,不是她消息少,而是忙得沒空聽這些,在乎這些。
沒辦法,她家的月餅太受歡迎了,餡料足還便宜,買多買少都行,沒錢?不要緊,用新打的糧食換也行。
誰能比他們還貼心呢。
他們的月餅多受歡迎呢,周圍的幾個村子,之前買的沒忍住給吃了,等不到人去第二次叫賣,他們就主動打聽到鬆樹村安家,趕著過來要買。
自家吃過了舍不得再吃一次,但買了送禮,拿回娘家給老爹老娘嚐嚐啊。
這樣的事一直持續到中秋過去好幾天,都還有人陸陸續續要買的。
在過節的前一天,魏林夕給鬆樹村挨家挨戶都送兩塊月餅,五仁和山楂各一塊,算是節禮。
每家兩塊,她還出得起,也是感謝村民的照顧。
至於安子珝的上峰那裏,節禮就是送的月餅,但是和賣的那些不同,這些是魏林夕單獨做的,連做月餅的模子都是安子文特意雕刻的。
這樣花樣的模子就一個,但是花紋精致,栩栩如生。
魏林夕雖然很喜歡,但一直沒用,批量生產的月餅就不用這麽精致的模子。
但送禮可以啊,所以這次她做得格外精心,烤裂的,花紋糊了的一律不要,隻挑最好的,用油紙包了一層,然後再用彩紙包裹,用彩線係一個好看的節。
每包四個,兩個為一組,比市麵上最好的月餅也不差什麽,送禮絕對拿得出手。
至於送到平百戶那裏的,不僅分量多,甚至還有別的餡料,這是魏林夕打算留下自己吃的,但他們和平家關係更近了一步,就不吝嗇這幾個月餅。
甚至,連包裝都是用的木盒子。
除了月餅,一起送去的還有安雨欣和安雨樂做的一些小東西,都是送給平雲慧的。
魏林夕不知道他們看到的時候會怎麽想,反正她很喜歡。
就是安子珝什麽時候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