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給兩位總期還有平百戶家裏都送了節禮,他們收到都很滿意,讓我給你帶個話,費心了。”

安子珝見好就收,拉著魏林夕的手說起了別的。

“都是自家做的東西,不算什麽,就是送禮的多費點時間,他們滿意就好。”

如果是客套話,安子珝肯定不會帶給她,隻要他說了,那就代表那些人是真的滿意。

看來自家的月餅在這些中層家庭也廣受好評啊,魏林夕一下有些飄飄然。

“三家都給了回禮,平家的回禮很厚,但奇怪的是,居然是前後兩次送來的。”

這是魏林夕唯一奇怪的地方,總不能是第一次回禮覺得少了,後來再補點吧,除非是個大聰明否則想不出這種主意。

“嗯,應該的。”

“嗯?”

應該的?魏林夕更疑惑了。

“平夫人還在康家,估計是平家按照規矩回了一份,平夫人知道之後又回了一份。”

安子珝捏了捏魏林夕的手,瑩白滑嫩的小手,讓他愛不釋,若不是怕人跑了,他還想親一親。

“也對,裏邊還有雨欣和雨樂送給平姑娘的禮物呢。不過,平夫人還沒回家呢,平百戶好沒用啊,都這麽久了都沒把平夫人哄回家。”

距離那件事過去都好幾個月了,魏林夕還以為平夫人早就回家了,沒想到居然一副要在娘家住下去的樣子。

“平百戶最近顧不上。”

“也是。”

百戶所最近估計都要忙出花來了,平百戶怎麽可能還顧得上家裏的事兒?

不過魏林夕卻突然有點不好的預感,總覺得要出幺蛾子啊。

“怎麽了?”

“沒什麽,我就瞎想,你快去收拾一下,這樣待著不難受?”

潔癖的人是沒辦法忍受身上不幹淨的,之前那是沒條件,但回家了,安子珝居然還能心平氣和地和她待這麽久,有點出人意料。

“和你待在一起,不難受。”

嘴上說著不難受,但安子珝還是從善如流地拿著衣服去了淨房。

魏林夕噗嗤一下就笑出了聲,“嘴硬。”

笑著出了房間,往廚房走的空檔魏林夕就已經將袖子挽了起來,腦海裏輕點著家裏還有哪些食材,打算今天大展拳腳,給安子珝補一補。

剛剛她悄悄用自己的身高丈量了一下。

已知,在自己不會變矮的前提下,從前她看安子珝眼睛的時候頭要仰得更高,得出,安子珝肯定是又長高了。

隻不過之前他回來得勤,兩人也沒什麽肢體接觸,所以她才沒發現。

魏林夕懷疑,百戶所的夥食根本能不能保證營養,看著安子珝不知道是不是拔高的原因又瘦了一點。

可是,為什麽他都二十一歲了還在長高,而自己才十七歲,居然不怎麽長了!

心裏的小人臉上留下兩條寬麵條淚,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三嫂!今天做什麽好吃啊。”

剛剛燒的熱水已經被安子珝提走了,但安子明怕熱水不夠,還在守著灶台燒火。

“要做什麽昨天不都說了?”

魏林夕提前兩天就已經製定出過節的菜單了。

“今天三哥回來了,你肯定會做別的好吃的。”

安子明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怎麽和子康一樣,就想著吃。”

魏林夕好笑地點了點安子明的額頭。

“我和安子康可不一樣,我還給三哥燒熱水呢,我們是親兄弟。”

安子明仰著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滿臉的自豪。

“這麽說好像也沒錯,不過子康也是你哥哥,雖然這個哥哥可能不太合格吧,但我們不能因為他做的不合格就剝奪了他哥哥的身份。”

這還是魏林夕第一次聽到安子明這樣說,想當初剛流放的時候,他對安子康的態度可不像對親哥的態度。

不過也不能放任安子明這樣想,畢竟安子康除了混點也沒做錯什麽,三老爺還為這個家鞠躬盡瘁呢,安子康混點就混點吧。

隻要心思擺得正,也不影響做兄弟。

“可他總想欺負我,明明我比他小!”

安子明氣呼呼的小臉上有一搓灰,看起來格外搞笑。

“那你不是也欺負回來了,你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魏林夕一邊將一個豬後腿拿出來,一邊和安子明插科打諢。

安子明養的身體倍棒,是個小胖墩;安子康仗著年齡大,高是高了點,但像個瘦竹竿,這倆人對上,還真是不好說誰能打贏。

“那行吧,不過別想我叫他哥。”

安子明好像被說服了,隻是還有點不服氣,噘著嘴繼續燒火。

“行,隻要你心裏記得他是你家人,不喊哥,打.打架,都是小意思。”

魏林夕並不覺得小孩子打架算什麽,尤其是男孩子之間,畢竟哪家的兄弟姐妹不打架呢,隻要不過分就行。

這些經曆,長大之後說不定還會成為一種有意思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