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老夫人要給平百戶納妾了!

還讓他們去吃酒!

魏林夕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下巴差點沒驚掉。

平雲慧知道之後,居然氣的一下沒緩過氣來,暈了。

一陣兵荒馬亂,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溫水,好不容易醒過來了,接著就是驚天動地哭聲。

原來平夫人一直待在娘家沒回家,中秋的時候平雲慧惦因為記父親,所以想回家看看,結果平夫人不同意,母女倆就鬧了別扭。

最後平雲慧還是回去了,但平百戶忙的隻有中秋那一天露了個麵,一家人吃了個飯,連話都來得及多說兩句就又匆匆走了。

平雲慧回來本來就是因為平百戶,她本來是想勸父親將母親給接回的,結果之後接連好多天沒能再見到平百戶。

隻留下她和平老夫人相顧無言。

結果幺蛾子就來了,沒過多久平老夫人居然領回了一個女人,說是老家親戚,讓平雲慧和她好好相處。

平雲慧是未嫁的姑娘,不清楚這其中的道道,自然以為是老家來投靠的。

她雖然心裏不情不願,但麵上還是和那個姑娘和平相處。

結果相處相處著就出現問題了,平雲慧才知道這人是準備給她爹做妾的!

也確實是老家來的,據說是一位一表三千裏的親戚,算起來是她父親的表妹。

平雲慧去問平老夫人,結果被一句,“你娘生不了總不能不讓別人生”給打發了。

她氣不過,給平夫人去了信,又讓人去找平百戶回來,結果平百戶有公幹,並不在百戶所。

那天她是被平老夫人訓了幾句,那個女人又煽風點火,平雲慧被兩人氣的離家出走這才遇到了魏林夕。

這些家醜不好給外人說,平雲慧本來是打算在安家住到平夫人回來,到時候她就回家去。

結果沒等來平夫人,等來了家裏要擺席納妾的消息。

“也許是消息有誤呢,你不是說百戶大人最近都不在家嗎?”

平雲慧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整個人像是霜打的小白菜,幾個姑娘陪著她說話。

但這種事,旁人還真不好開口,也就是安雨欣和安雨樂現在和她親近了才會開口。

“我爹要是回來,肯定不會答應的,都怪他不肯早點去接娘回來。我想去找我娘,我再也不回家了。”

此刻的平雲慧連平百戶都埋怨上了,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哪兒受過這種委屈。

魏林夕給小姑娘們燉了一些甜湯,人在不開心的時候還是吃點甜食比較好。

剛剛安子珝告訴她,這些日子各位百戶跟著千戶大人去指揮使稟報軍務,類似於官員述職,這幾天是回不來了。

可是平老夫人給的吃席時間是後天,魏林夕猜她這是想趁人不在,先把名分定下,人都納進來了,等平百戶回來也無可奈何。

平夫人骨子裏是有點驕傲的,平百戶沒去接她,她就在娘家住下去了,這次是被人鑽了空子了。

“剛燉的甜湯,多少吃一點。”

魏林夕是不太愛吃這些的,她更喜歡奶茶和各種肥宅快樂水,不過這些小姑娘們卻很愛。

但現在這種情況下,甜湯也治愈不了了。

不過平雲慧還是乖巧的接了甜湯,大概因為不是自己家,也不想讓他們多擔憂,一點點的輕啜著湯水。

“三嫂,你們會去嗎?”

這次平老夫人下的血本了,將平百戶手下總旗小旗家的女眷都請了,恐怕也有讓她們作證張目的嫌疑。

這種事鬧到人盡皆知,平百戶和平夫人回來想將人處理掉都不行。

“最近家裏事情多,大約是沒工夫去了。”

消息一傳來,李氏就生了氣。

這下不隻是魏林夕不想去,李氏也不讓她去,就沒聽過哪家納妾這麽大排場的,而且正主和主母還都不在。

用李氏的話來說,就是從沒見過這麽沒規矩的人家。

平雲慧聽見魏林夕的話心情好了一點,她覺得最起碼還是有人和她是站在一邊的。

“平夫人能趕到嗎,如果後天真的讓人進了門,之後可就不好打發了。”

安雨樂想的最實際,消息已經傳出來了,這個時候平夫人回來,要麽舍了麵子在此之前將人打發了。

要麽就估計平家的麵子,先將人認下,以後再收拾。同一個屋簷下,那不是有的是機會收拾人嗎。

不過鑒於平雲慧傷心的樣子,她沒提後邊那兩句。

“其實納了妾也沒什麽,隻要那妾室對平夫人恭敬,能安穩過日子,也礙不著什麽的,隻不過是添張嘴吃飯而已,妹妹快別傷心了。”

孫妙雪一句話,讓屋裏緩和下來的氣氛又冷肅了起來。

平雲慧看著孫妙雪不說話,手裏的甜湯也不動了。

“說的什麽胡話,你是不是又聽劉姨娘胡說了?”

安雨樂瞪了孫妙雪一眼,讓她閉嘴。

明明前段時間感覺這人變了一些,結果又這樣,勸人都不會勸。

安雨樂在自家說話做事從來都是憑喜好,訓起比她大的孫妙雪也不含糊。

魏林夕隻瞄了孫妙雪一眼,這姑娘不是被劉姨娘那套理論給洗腦了吧。

看這樣子,很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