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羅漢床長倒是夠長,但是寬也就一米二,這要怎麽睡兩個人?

他們,他們還不是能擠在一起睡的關係啊。

本來累得不行魏林夕一下無比清醒,扭頭去看安子珝。

安子珝也沒料到是這麽個結果,但心裏居然有隱隱的雀躍。

“這裏的包廂都沒打掃過你睡吧,我坐一晚也沒事。”

其實魏林夕想的是,安子珝可去和那些大哥們擠一擠,畢竟都是男人。

但轉念一想,以安子珝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去的,估計他寧願一夜不睡。

“要不你睡床,我打個地鋪吧。”

連地下室都睡過的魏林夕覺得,睡個地板對她來說根本就不是事兒,就別讓有潔癖的安子珝挑戰了。

說完,她就去找東西看能不能鋪地上隔個髒,再往上鋪被子,但沒等她轉身就被安子珝擎住了手。

“你睡。”

安子珝將人摁倒了羅漢**坐著,然後轉身坐在桌前喝水,順勢將油燈吹滅了。

屋裏瞬間陷入了黑暗,安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魏林夕默默將外衫脫了,鞋也脫了,然後翻身上床將自己裹在了被中。

背對著她坐的安子珝,隻能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莫名燎人。

明明天氣已經漸漸涼了,但安子珝卻覺得格外的燥熱。

而魏林夕,隻在被中露出一個小臉,一瞬不瞬地看著安子珝的背影。

難道真的要坐一晚上?魏林夕心裏突然有些愧疚。

其實這張羅漢床好像也沒有那麽小,最起碼她躺在這就挺寬敞的,就算再睡一個人,也不是不行。

“你要不要上來一起睡,擠一擠的話好像也可以。”

黑暗中,魏林夕躊躇著開口,太安靜了,她的心跳聲咚咚作響。

可是她全完全沒意識到,她這句話到底意味著什麽。

理論知識大於實際體驗的姑娘,不知道哪天就會被自己的大膽賣了自己都不不知道。

安子珝握著杯子的手突然收緊,良久都沒說話。

“你要是不”

“好。”

仰頭將杯中早已涼掉的水喝盡,安子珝猛地站了起來,然後慢慢往魏林夕這邊走。

從她這個角度看,安子珝的身形格外高大,黑暗中無形給了人巨大的壓迫感。

魏林夕咽了口口水,有點緊張但還是不忘挪著身體給讓出了一個位置。

安子珝坐在了床邊開始脫衣服,魏林夕不敢再看,翻個身麵牆思過。

安子珝躺了下來,本來就不大的羅漢床瞬間變的擁擠,他的胳膊緊緊挨著她的背。

魏林夕隻覺得和他相觸的地方格外的熱,心跳更快了。

兩人已經同床很久了,但那張土炕格外大,兩人各睡一角中間還掛著隔簾,說是同床的夫妻,不如說是室友更合適。

而今晚,他們真正的同床共枕了,甚至彼此呼吸相聞。

心都快跳出來的魏林夕,完全忽略了她身邊人緊繃的身體,隻是努力的抑製自己過快的心跳。

別胡思亂想,就是睡在一起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想想別的,魏林夕想想別的。

對!火鍋店還有很多事要做,要計劃好采購那些食材,還要找個賣調料的店

這個店的位置雖然不太好,但也算不錯了,肯定不便宜,不便宜,不便宜?

正胡亂想著轉移視線的魏林夕突然想到了什麽,店被買下來了,在黑水城裏這麽大的店鋪居然被買下來了?

魏林夕一下沒了那些風花雪月的心思,猛地想明白了什麽。

“你不是都把銀票給我了嗎,你哪來的錢賣鋪子,你有私房錢!”

魏林夕努力轉了個身,開口的聲音有些激動。

然後下一刻她就被抱進了一個火熱的懷抱。

安子珝努力的忍耐,不想越界嚇到這個人, 但她毫無所舉,居然敢麵對他,還要質問她。

她肯定不知道此刻的她是多麽的可愛,多麽的讓人心癢難耐。

最後,安子珝仍舊控製住了自己,隻是緊緊的保住不老實的人,懷抱緊的仿佛要將魏林夕揉進骨血。

魏林夕完全不敢動,也不敢問了。

這個懷抱太熱,這人心跳太快,他的呼吸也太火熱,燙的她脖頸都紅了。

一個吻輕柔的落在了魏林夕的額頭,和箍緊火熱的懷抱完全不同。

“快睡。”

睡吧,不要再撩撥他了。

安子珝在心裏歎息,其實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那邊更多一些。

唯一確認的是,這不是個合適的時間,也不是個合適的地方。

又愛憐地親了親懷中姑娘的臉頰,安子珝抱著人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打算放縱自己一些。

既然不能做別的事,那討點甜頭總是可以的。

而在他懷裏的魏林夕,從一開始緊張的腳趾都蜷縮起來,到慢慢的放鬆,最後在他懷中慢慢睡去。

隻是在迷迷糊糊入睡得時候還想著某件事。

“私房錢,不可以。”

聲音糯糯軟軟的,還有些黏黏糊糊的甜,安子珝剛剛冷靜下來的心再次變的熱起來。

怎麽辦?安子珝在心裏問自己,吃又沒法吃,這樣幹看著

他覺得這妖精就是專門來考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