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魏林夕有一支實心純金的簪子,是四季村那群人送的年禮。
他們那點工錢怎麽可能買得起,不過他們也說了,是大家特意送給主母的。
魏林夕也就了然了,這個大家肯定不隻是明麵上這幾個人,至於是幾個她也沒問,隻問了安子珝能不能收,不能就讓他退回去。
安子珝連看都沒看,直說她喜歡就收,不喜歡就融了打別的首飾也行。
金子誰不喜歡,魏林夕也不能免俗,隻是這隻金簪足足有二兩重,做工也粗,戴起來純純一個暴發戶。
魏林夕沒打算帶,就打算留著,畢竟擁有金子是每個社畜的夢想。
而且她心裏還有那種金子不會貶值的思想呢,在這金子確實不會貶值,融了打成金錠能直接帶著花。
所以她沒事就會拿出來看看,在她眼裏這不是金釵,就是發光的小錢錢啊。
她今早梳頭的時候拿出來看了一眼,結果被安雨樂看到了,還慫恿她戴著,肯定能在席上驚豔四方。
不過安雨樂也沒以為那真是實心純金的,以為是鎏金或者中空的,畢竟誰會把二兩的金釵戴在頭上啊。
魏林夕表示她的審美還沒差到這個地步。
不過就在魏林夕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的時候,事情好像朝著一個奇怪的地方發展了起來。
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她喜歡大金首飾,簪著鐲子越粗越好,越重越好。
嗯?是誰? 是誰在敗壞她的名聲?
魏林夕扼腕,她就是喜歡金子而已,怎麽能穿的這麽離譜。
前幾天安子珝是拿回來了一個金的蝦須鐲子,很寬很粗,有點重,不咋好看。
魏林夕隻是覺得直男很美而已,所以不算違心的說了自己很喜歡,很愉快的收了,轉頭就和那二兩金簪放在一起了。
但這事是悄悄幹的呀,誰也不知道安子珝送了她金鐲子。
“哎,要是從前,咱們家啥樣的金首飾沒有,現在倒是苦了你了。”
魏林夕還沒弄清是誰汙蔑她,錢氏就已經拉著她的手感慨的不行。
“我不是,我”
“我都不知道林夕你喜歡金子呢,我以前也喜歡,等你三叔賺了錢讓他給咱倆一人打一個金鐲子。”
孫氏也湊趣說道,不過她這完全是沒影的事,有也是打算用公中的錢,用自己的私房估計會心疼死她。
“我真的不喜歡金首飾,不對,我喜歡金子,但不怎麽喜歡金首飾,最起碼不喜歡重的金首飾。”
魏林夕無奈的大聲解釋,怕一會他們想的更歪了,家裏才幾個人啊都傳成這樣了。
“三嫂你在說什麽啊?”
安雨欣沒聽懂這其中的不同。
魏林夕無奈,隻好解釋了自己的邏輯。
“懂了,三嫂喜歡金元寶,因為能換銀子,但首飾還是喜歡林巧好看的,不拘是什麽材質。要是喜歡重金首飾也是因為當做金元寶一樣了。”
“bingo!”
魏林夕一個激動拉住了安雨欣的手,終於有人能懂她了。
“什麽狗?”
“口誤口誤,我說你真好,就你能懂我。”
魏林夕訕訕一笑,心裏吐槽自己怎麽又沒注意說了奇怪的話。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之前純粹就是誤會而已。
“其實我娘喜歡金首飾和三嫂是一樣的原因。”
安子文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小聲說道。
魏林夕和孫氏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了一瞬間,然後不約而同的默默移開。
原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這就好,這就好,我還以為你是看家裏拮據才不敢說自己喜歡金首飾,以前在村裏連銀的都不戴,整天就插著一根木簪子。”
沒有女人不愛首飾的,但魏林夕之前就像是個異類一樣,木簪子就能滿足,錢氏擔心她是故意這麽做的。
“我之前就是覺得戴太多幹活麻煩,和村裏人也不和諧啊,誰不愛漂亮首飾啊。”
魏林夕也不能免俗,甚至因為她在最青春愛美的時光裏沒什麽機會打扮,所以格外愛各種首飾和小裙子。
“子珝回來了,怎麽不進來啊?”
魏林夕還想說什麽突然聽到了孫氏的話,一扭頭就看到了站在院中的安子珝,手上還拿著一個木盒。
她瞬間就想到了那個金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