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的新宅子的裏已經住進去了好幾個人,就是白媽媽一家還有她帶來的幾個丫頭。
在這裏休整了兩天之後,白媽媽就帶著人去拜見李氏他們了。
李氏根本沒想到她還能再見到白媽媽。
雖然白媽媽因為性格耿直不怎麽討喜,一直做著**小丫鬟的事,但到底是有些臉麵的媽媽,所以她也很熟悉。
還有她帶的那幾個小丫鬟,她也看著眼熟,不過沒有在主子身邊伺候的就是了。
想也知道,這樣的大丫鬟放在外邊都是被人爭搶的,就是不被別的府裏買去,也會被平民買回去做個媳婦,長得好又見過世麵。
李氏再見到她們恍惚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按照白媽媽的話,他們一直在打聽安家人的消息,後來終於打聽到了,聽說家裏蓋了新宅子就想來投奔。
安子珝知道了就找了北地這邊的商隊,讓他們能跟著商隊來。至於那些小丫鬟,都是後來用錢從新主戶那裏贖出來的,都惦記著夫人公子呢。
白媽媽的話半真半假,李氏也沒有深究,她內心深處還是相信白媽媽的話的,覺得自己從前對下人不錯,該是有兩個忠仆。
而且他們以來,李氏就更有主心骨了,搬家之後不至於還要因為下人操心。
而且她還在小丫頭裏看到個眼熟的, 是以前在安雨樂院子裏伺候的,應該是個三等丫鬟。
但就算是三等丫鬟,那也是在安雨樂院裏待了幾年的,對她脾性喜好都了解,伺候起主子來上手也快。
白媽媽也不是空著手來,給李氏獻上了一個匣子,裏邊是一些賣身契,屋裏這幾個丫鬟的,還有宅子裏之前買的那些人的。
李氏匆隨意翻了看了兩眼,很快就發現這裏邊沒有白媽媽一家的。
“請恕老奴罪過,我們一家當時是自贖自身的,也正因是良民身份,才能買回來這些丫頭的賣身契。”
白媽媽垂首含胸,很是恭敬的樣子。
其實讓白媽媽再賣身為奴她也是願意的,但安子珝說了,不必他們再賣身為奴,隻簽個雇傭契約就行了,也為了以後兒孫的前程。
還說讓他們以後單帶一些,前院後院的事都不少,就托給他們一家了。
一家子不用賣身,卻管著家裏的前院後院,這是什麽樣的信任。白媽媽一個不苟言笑的人,都差點熱淚盈眶。
當時魏林夕也在,還說其實跟著來的人本來都放了身契才對的,畢竟千裏迢迢投奔過來的,品行都是信得過的。
但家裏還有母親,這件事她自己做不了主,但可以承諾,等以後她們年紀到了就會放了身契,給她們謀一門好婚事。
魏林夕雖然還年輕,卻已經是當家人了,這話她說了就算,再說她身後還有安子珝呢。
白媽媽當即表示,肯定會管好那些丫頭,這事等她們見過夫人之後就會告訴她們。
白媽媽一家是單獨先見了安子珝和魏林夕的,但傳到李氏那裏到底不好,所以才這麽說。
因為白媽媽眼觀鼻鼻觀心,其實根本不擔心,若是李氏問,她也想好說辭了,無非就是為了兒子考慮。
“你們一家都是忠心的,我信你們。”
對此李氏沒說什麽,隻是吩咐了之後再補一份雇傭契約就行了。
白媽媽有點激動的謝恩。
對於李氏來說,這是對忠仆的恩典,她絲毫不覺得有什麽。
幾個丫鬟很快被打發到院子裏等候,李氏隻和白媽媽說話。
至於白媽媽的丈夫白老頭和白良生,被三老爺拉著說話去了。
白媽媽是府裏的老人了,不管之前是做什麽的, 以後肯定是要做管家媽媽的,說不定還要幫著**小丫頭呢。
“家裏也買了下人,就是鄉野村人沒規矩,那兩個小丫鬟都條件好幾個月了才有點長進。”
“前幾日又買了一些,準備給兩個姑娘當陪嫁的,我看過一樣,說以前也是伺候人的,可規矩不行,以後你就看著****。”
李氏讓白媽媽搬了個繡凳來坐下,要是以前這對白媽媽來說已經是恩典了。
隻是現在李氏不是侯夫人了,而白媽媽是個忠心不二千裏迢迢的來投奔的忠仆。
李氏開始和白媽媽說著家裏的情況,雖說現在是魏林夕當家,可有些事還是李氏在管。
尤其是對於**管製這些丫鬟婆子的時候,魏林夕根本不插手,李氏有點厭煩的時候又有點高興。
畢竟一個家裏,能掌握的住這些下人們,就等於握住了整個家。
“是,老奴知道了。隻是這些都是後話了,當下著急的是搬新宅子。”
“對,先搬了新宅子再說,這個地方住的我真的糟心。”
李氏扶了扶額頭像是頭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