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給我,我就是為了方便才這麽寫的。”
本來魏林夕沒覺得怎麽樣,但看到安子珝笑的時候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心裏腹誹這沒文化的古人,那是你不認識簡體字。
“嗯,所以你和我解釋解釋,這裏為什麽還分你我?”
安子珝指著最後兩處,意有所指的問道。
因為魏林夕寫的是阿拉伯數字,他看不懂但也能猜出她是用一些特殊符號來代表數量的。
但這上邊居然寫著兩個名字。
“啊這就是我們的私房錢和我的私房錢。”
“所以為什麽是我們的私房錢和你的私房錢,難道不該是夫妻一體嗎?”
安子珝顯然不滿意魏林夕的解釋,還特意加重了“我們”和“你”這三個字。
魏林夕頭皮發麻,還有比被丈夫轉到偷存私房錢更社死的事嗎?
“那,我存點私房錢怎麽了嘛,我又沒有嫁妝,你的錢是家裏的,我的錢才是我自己的。”
這個家說的是屬於他們的小家,魏林夕和很多女孩子一樣,手裏沒有錢就沒底氣。
甚至因為她的成長環境,這種想法更重。
安子珝看著魏林夕沒說話,隻是將紙放下,用炭條在上邊添了一筆,他自己的名字被劃掉了。
“我的錢也是你的。”
雖然不知道這裏邊有多少錢,但安子珝並不在乎這些,甚至如果能讓魏林夕開心,他可以拿出更多。
隻是他手下有一些見不得光的產業,魏林夕知道一些,但卻從來沒有問過。
從前安子珝是不想讓她沾染這些所以從來沒說過,但現在他突然想說給她聽了。
安子珝不知道什麽安全感不安全感,但他在盡力讓魏林夕安心。
於是這天晚上,魏林夕被動接受了一些消息,尤其是在得知安子珝還曾涉足博彩產業的時候,嘴巴張的都能吞雞蛋了。
“我從沒去過,都是交給手下去做的,現在被龐玉山接手了,你還記得龐玉山嗎?”
安子珝不想魏林夕誤會,雖然事實擺在這裏,但是該解釋還是要解釋。
“記得,你們,居然會開賭坊。”
在這個時代賭坊什麽的好像挺正常的,但魏林夕作為一個接受過拒絕黃賭毒的五好青年,還是有點驚訝。
“這種地方三教九流都有,甚至朝廷大員家人也會涉足,是最容易打探消息的地方。雖然現在被龐玉山經營,但還是有我兩成分紅。”
“吼!所以你也有私房錢!”
魏林夕忽然就抓住了重點。
“明天,明天我讓人將賬本子都送來給你。”
安子珝抱著人親了一口,他家夫人怎麽就這麽可愛呢。
“賭博不好,以後還是不要開了。”
雖然沒人押著賭徒們進賭場,但最後輸掉家產,輸到賣兒賣女的不在少數,魏林夕有點接受不了。
在別的地方她管不了,但能管著自己不涉足這些產業。
“是我單純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魏林夕早就發現,安子珝不是她認為的那樣,但也沒想到他背後還有這麽多事。
“生氣了?”
“沒有,就是有點驚訝吧,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明明這麽厲害還要在家人麵前裝乖扮弱,很辛苦吧。”
安子珝本來沒覺得什麽辛苦的,他已經看清了也習慣了,但他不介意讓眼前人多疼他一些。
“本來我是打算科舉如仕的,但自從我考中秀才之後,大哥對我的態度就急轉直下,我就明白我應該像二叔那樣才是他們想要的。”
其中的心酸安子珝並沒有多說,以至於後來是怎樣追隨那位的他也沒說。
許多事太過隱秘,而且前途未知,魏林夕不用知道,她隻要無憂無慮的就行了。
“他們不應該這樣,優秀不是你的錯。”
黑暗中,魏林夕摸到了安子珝的臉,捧著親了一口。
她知道安子珝應該還有一些事瞞著她,但那有怎麽樣呢,誰還沒個秘密了。
不過和安子珝在一起久了,她也猜到了兩分,那確實不是現在的她能夠沾染的事情。
“我有點困了,下次,等下次我給你分享我的秘密。”
魏林夕閉著眼睛,聲音也越來越小。
“嗯,睡吧。”
安子珝回吻了她一下,沒再鬧她,兒將人往懷裏塞了塞,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
安子珝早就發現她特別喜歡這個拍背的動作,其實那是魏林夕沒說出口的秘密。
“明天,表格,要”
“知道了,睡吧。”
安子珝的聲音也很輕,抱著人慢慢沉浸在睡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