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家的安子珝連續打了幾個噴嚏,剛好被二老爺看到了。

“子珝是不舒服?知道你忙,但也要顧忌著身體才行。”

二老爺前段時間一直在地裏忙碌,後來又去了各村看撒肥的事 ,天天在太陽底下轉,都曬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四處走的原因,二老爺雖然黑了,但身子骨卻是越來越好了,甚至養出了一點肌肉,不和從前瘦巴巴似的。

從前他身體看著還行,但隔三差五就有個頭疼腦熱的,但現在一年到頭也不生病,讓二老爺深知身體健康的重要性。

“知道了二叔。”

安子珝沒感覺自己有什麽不舒服的,連打幾個噴嚏也有點奇怪,不過並沒放在心上。

“子珝。”二老爺叫住了要走的人。

“你覺得林無言這個人,怎麽樣?”

二老爺似乎有點難以啟齒,說完又深深的歎了口氣。

上次安子珝拿給他的那些信,他在安雨欣麵前拿出來過,雖然她表現的很平靜,甚至讓他們處理的這些信。

但是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安雨欣還沒完全從過去的那件事裏走出來。

二老爺沒有什麽誌氣,讓女兒得嫁高門,他就想女兒安安穩穩,快快樂樂的,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此人行事偏激,也有幾分腦子,不過對四妹倒是一心一意。”

安子珝畫風一轉,誇了林無言一句。

其實他都是實話實說而已,林無言做事的時候偶爾會去一些風塵場所,但他從不越雷池一步,一副為安雨欣守身如玉的樣子。

也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所以安子珝給傳遞了一匣子的信。

林無言縱有萬千缺點,但癡情這一點上無可指摘。

二老爺聽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他對四妹有些執拗,不過有我壓著,不會出什麽事,二叔不必擔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就是怕他太過執拗,會傷到雨欣。”

二老爺就這一女兒,總想她過的好,卻不知道怎麽讓她過的好,尤其是姻緣一項上。

“那到不會,他對四妹,近乎崇拜。”

就安子珝來看,林無言對安雨欣幾乎到了供著的程度,也不知道他這四妹有什麽本事,居然能拴住這樣一條瘋狗。

“那你幫二叔將人請出來吧,我有話想問問他。”

“可以。”

恐怕安子珝剛透露一個字,林無言就會立馬衝到他二叔麵前。

叔侄兩個很快分開,安子珝神色如常,二老爺糾結萬分。

“怎麽才回來?去母親那請安了?”

安子珝剛進大門就有人過來稟告了,魏林夕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形成的習慣。

“沒有,剛剛遇到二叔了,說了會兒話。”

安子珝進屋,先讓人去燒水,他就坐著喝茶等沐浴。

身上的衣服也沒換,湊近了還能聞到一點汗味夾在著土味,並不很難聞,但安子珝自己都有點受不了,所以坐的裏魏林夕很遠。

魏林夕也沒有點破,繼續看自己的書。

“二叔讓我幫他將林無言叫出來。”

安子珝喝了一杯茶,想到他家夫人對於林無言的態度,還是想提前預防一下。

“幹什麽?”

果然,聽到這件事,魏林夕就有點著急了,直接反扣下書,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起了緩和的心思,他問我林無言這人怎麽樣。”

“不會是想結親吧,可是他之前做出的那些事這就不說了,就他的身份,可以嗎?難道能和京城那邊老死不相往來。”

就算原諒了林無言之前做的那些事,可是身份上是個死結,京城裏認識安雨欣的不少,知道她和林家定親的也不少。

這以後見了麵,未來嫂子變弟媳,就是擱在現代也會讓人議論紛紛,別說是現在了。

“身份上的事不難解決,主要是他們要臉皮厚,以後被人認出來也不能承認。”

身份的事不過就是上下疏通,改個戶籍的事,隻要豁得出錢,再加上他這個安百戶的幾分臉麵,這件事不難解決。

難的是,以後回京城萬一被人認出來,他們的反應。

“你們真會玩。”

魏林夕感受了一次官場黑暗,這還能隨便改呢,不過這也不是重點。

“哎,四妹妹為什麽非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安雨欣看著和從前沒什麽兩樣,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其實她還未走出情傷。

隻是她後來心境變開闊了,沒有自怨自艾,而是想開朗的麵對生活。

“行吧,其實林無言那小子除了做出了一些混賬事,還是有優點的,隻是不多。”

魏林夕覺得她看林無言,就像以前看小說裏的那些主角們,在這個年代能這麽癡情,也是少有。

反正有二叔二做主呢,她著急什麽。

這麽想著,魏林夕又拿起書繼續看,書生都要和小姐開始私會了。

“你能不能幫二叔將林無言請出來,我有話想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