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魏林夕帶著自己的葡萄酒去了正院。

安子珝倒是從琉璃廠拿回來一套酒具,但是不好在大家麵前拿出來,所以他們用的還是尋常的酒杯。

魏林夕覺得酒杯也不錯,省的喝醉了,就是她自己被三令五申,不允許再喝酒了。

“這就是三嫂釀出來的酒?”

安雨樂端起酒杯來聞了一下,葡萄果香很濃,酒味倒是淡淡的,沒忍住輕啜了一小口,這一口酒杯裏就下去一半。

她從來沒嚐過這樣的味道,居然有點欲罷不能,又將剩下的喝幹淨了。

隻是喝完之後才發現,桌上的其他人可都沒動呢,她娘的眼神都快能吃了她了,幸好這是在家裏。

“我就是先幫大家嚐嚐,三嫂釀的酒果然不同凡響。”

安雨樂心虛的笑了一下,然後讓人又給她倒了一杯,她可是注意到了,這酒她三嫂就帶了一壺來。

“這酒喝著甜甜的,其實很容易醉,後勁很足。”

想起自己不小心喝醉的囧事,魏林夕不得不提醒一句,在座的酒量也不比她高啊。

大家笑了笑,都沒放在心上,畢竟酒她們又不是沒喝過。

李氏先舉杯,大家也不約而同的開始品嚐,一開始誰也沒將這酒放在心上,但嚐過之後就不同了。

曾經侯府裏什麽好酒沒有,但是沒有一種是和魏林夕帶來的這個一樣的,倒不是說她的酒勝過很多名酒,而是這種不同的風味大家沒嚐過。

二老爺他們倒還好,女眷這邊已經迫不及待都要嚐第二杯第三杯了。

魏林夕老神在在的吃菜喝湯,但小臉上的傲嬌根本隱藏不住,還特意往安子珝那邊看了一眼。

安子珝心裏覺得好笑,端起酒杯飲盡了杯中酒,然後挑了挑眉,覺得這酒確實滋味不凡。

看到女眷那一桌,已經酒過兩巡了,那一壺酒裏恐怕也不剩多少了。

安子明還顛顛跑過去想再要一杯,臉上的表情近乎諂媚,魏林夕被一聲聲好三嫂叫的暈了腦子,讓伊香又回院子取了一瓶過來。

本來她是今晚嚐過之後,每個院子送一瓶的,這一送她一共也沒剩兩瓶了,這還又多喝一瓶。

“三嫂,不如多釀一點,若是嫂子不嫌棄我可以去幫忙。”

安雨樂喝了三杯還沒盡興,覺得還是少了,轉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魏林夕。

“我也可以!”安子明趕緊表態。

“其實也不是不行。”

魏林夕也沒想到自己釀點葡萄酒居然這麽受歡迎,既然這樣,幹嘛不多釀一點留著喝。

就算是不能賣,以後拿出來招待客人也很不錯。

不是魏林夕不想賣,而是酒這種東西,私下裏可以釀製自己喝,但出去賣就不行了。

想要出去賣必須拿到朝廷的許可證,因為酒多是用糧食釀製的,所以朝廷對這方麵的管製很嚴格,私下是不允許拿糧食釀酒來賣的。

葡萄酒雖然不是糧食釀製的,但是這個界限就很模糊,所以魏林夕暫時還不想觸這個線。

不過她要想名正言順的釀酒,也不是不能辦。

吃個飯的時間,她好像又找到了賺錢的新路子了,被安子珝牽回院子的路上還在想這其中的可行性。

“再發呆我可要親你了。”

安子珝將魏林夕牽回屋裏,讓伊香又取了一瓶酒來,已經斟滿打算自飲一番了,魏林夕還沒回神。

“你說我要是賣葡萄酒的話有人買嗎?”

魏林夕看了一眼被打開的酒,直接忽略了,興衝衝的問道。

“你的小腦袋裏是不是隻要賺錢的法子。”

“你別轉移話題,你說能能賺錢嗎,許可證好不好拿?”

魏林夕扒著他的胳膊,軟乎乎的撒嬌。

“許可證?這叫法倒是新鮮。”

“啊,就是朝廷允許我釀酒嗎,我又不是用糧食釀酒,應該不會太難吧。”

要說釀別的酒,魏林夕也不會,不過若能得到許可,她大可以去招幾位會釀酒的師傅,畢竟誰嫌錢多呢。

“你就對你丈夫這麽沒信心?我好歹也是百戶,還在三皇子麵前露過臉,還能辦不成這點小事?”

安子珝點了點魏林夕的鼻尖,將杯中一飲而盡,接著開始自斟自酌,好像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

魏林夕其實一直也沒轉變過身份,覺得自己還是特權階級,不過聽安子珝的意思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就是這人總愛吊人胃口。

“所以?”

魏林夕湊到他身邊,眨巴著大眼睛問。

安子珝放下酒杯,雙手箍住魏林夕的腰,直接將人個提起來抱到了話裏。

魏林夕一下從坐一旁成了和他麵對麵坐著,兩人氣息相聞,能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安子珝的手沒有放開,甚至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又熱又癢。

“所以”

所以什麽不言而喻。

哪怕兩人不知道做了多少回這種事了,但是因為安子珝的動作,魏林夕沒忍住臉紅了。

反正這一晚是躲不過去了,魏林夕扭身拿過桌上的酒瓶,對著瓶口喝了好大一口,借著酒勁親了上去。

春宵良夜,紅被翻浪,這一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