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葡萄酒這件事還是轟轟烈烈的開始,因為釀酒還有鋪子裏的葡萄供應,魏林夕幾乎讓人將周圍村子翻了個遍,就是為了他們的葡萄。
恐怕現在那些人也在疑惑,她買這些酸掉牙的東西有什麽用。
甚至魏林夕還和他們簽了契約,明年的葡萄還賣給她。
去現種葡萄是來不及了,但是將現有的這些葡萄收入囊中她還是做的到的。
不過若是真能釀酒賣酒,這個原材料的問題還是需要解決一下的。
如果有可能,魏林夕很想將鬆樹村後邊的山林承包或者買下來,到時候就是她在山上種什麽都管不著了。
不過魏林夕已經拜托周辭的商隊,讓他幫忙尋找品質更好的葡萄。
說實話現在的葡萄釀出來的酒,入口是有點澀的,不過甜的滋味蓋過了澀的味道,所以大家都沒怎麽注意。
但是魏林夕喝過現代的葡萄酒啊,她釀出來的這個品質,其實也就那樣,沒有她之前釀出來的好。
雖說她現在也是個半吊子,但若是原材料改進一下,沒準能釀出品質更好的。
現在家裏釀的葡萄酒都已經裝了許多壇子了,一個個擺屋裏還是很壯觀的。
而琉璃廠裏終於做出了一套符合安子珝的心思的酒具,被他拿回家,拉著魏林夕總想小酌幾杯。
現在魏林夕可不敢喝醉了,而且她總覺得安子珝拉著她喝酒是想坑她,伊香說過,她喝醉了都是軟綿綿的沒脾氣,讓做什麽就做什麽。
魏林夕覺得她看透了安子珝的小心思,每次陪著喝酒絕對不會超過兩杯,沒辦法這後勁兒實在是有點足。
想著庫房裏存著的那些酒,魏林夕有餓大方了,家裏每人送一小瓶。
別人倒還好,田初柳看著那送來的三瓶酒,卻輕輕歎了一口氣。
田初蕊雖然年紀小,但並沒有被忽略,直接送到了田初柳這裏,再加上安子文的那一瓶,她居然一躍成了家裏最富有的了。
“主子怎麽還歎氣?”
在丫鬟看來這是尊重她的意思,但是她卻歎上氣了。
“就是覺得三弟妹做事周全,人也能幹。”
田初柳本來覺得自己也挺能幹的,她接手鎮上的點心鋪子,一直做的很好。
從前她一直覺得,和安家姑娘的差距,在於家世,還有讀書多少。但慢慢她就明白,她最差的不是這些,而是眼界。
所以她才厚著臉皮讓田初蕊能夠讀書,也能跟著小姑子們開闊一下眼界。
“三少夫人確實很能幹,聽說家裏落難的時候三少夫人剛嫁進來一天,之後就一路跟著吃苦,路上也是多虧了三少夫人,幾位公子姑娘才能撐過來。”
田初柳身邊的丫鬟是後來采買的,不過她們都是經過白媽媽**的,所以對這些事知道的不少。
“怪不得。”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從婆母那裏接過掌家的事。
田初柳一直以為是安子珝升官之後,魏林夕才開始掌家的,後來才知道在村裏的時候她就開始掌家了。
她不是不羨慕,致死她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自己是為什麽嫁進來的。
“你把我之前繡的那兩方帕子拿出來,我們去給三弟妹道謝。”
田初柳刺繡的手藝還是她父母在世的時候學的,後來就很少有機會繡東西了,平時也不過是補補衣服。
嫁進安家之後倒是又撿起來了,還和安雨欣學了一些,所以她的針線活還不錯。
田初柳帶著兩方帕子去了魏林夕的院子,這個時候安子珝是不在家的,所以也不怕碰見。
她到的時候,魏林夕正在寫紙條呢,後來釀製的那些用了不同分量的糖,魏林夕想試試哪一種口感更好。
“二嫂來了。”
魏林夕見田初柳過來,放下了手裏的筆起身招呼人。
除了去正院給李氏請安,田初柳一般都待在自己的院子的時間多,倒是田初蕊半數時間都是跟在安雨欣身邊的。
所以魏林夕一猜就是田初柳有事找她。
其實田初柳確實有事,道謝什麽的不過是個由頭而已,她是想來和魏林夕商量,想在隔壁鎮子再開一家一點心意。
隔壁鎮子就是田初柳的家鄉,其實之前比大林鎮還富裕一些呢。
魏林夕現在一門心思想在府城開分店,倒是把周圍的鎮子都忽略了。
這也不怪她,畢竟鎮子上的體量還是太小了,縣城裏一點心意的分店和鎮上的鋪子差不多大,但是盈利確實鎮上的三倍還多。
不過蒼蠅再小也是肉,如果田初柳願意費心思的話,她不介意多給她一點分成。
現在田初柳在鎮上鋪子裏其實隻拿了一份掌櫃的月錢,這件鋪子算是總店,魏林夕還是一直操心的。
不過田初柳做的也很好,省她很多事,如果在隔壁鎮子開分店,魏林夕倒是想讓田初柳全權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