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合適。”

田初柳也很驚訝,她這個提議無非就是想讓魏林夕能同意她關兩個鋪子,但聽對方的意思倒是讓她全權做主另一個鋪子。

安家對著這些產業的俺怕她也是知道,一點心意算是魏林夕和安子珝產業,她沒那個本事,所以才想能管一管拿月例就好。

“沒什麽不合適的,不瞞二嫂說,我打算在府城開一間鋪子呢,所以鎮上要是再開一間鋪子確實沒精力管。”

主要現在魏林夕也算見過市麵了,要讓她自己做,在鎮上開一間鋪子不如在縣城府城再開一間,反正付出的都是同樣的精力。

最後兩人商議好,在隔壁鎮子上開鋪子,最初的本錢魏林夕出,但之後包括挑選鋪子,盯著修繕,還有招人都是田初柳來做。

新鋪子賣的點心和總鋪子這邊是一樣的,由這邊送貨,價格上也要看齊,不過逢年過節還是可以和總鋪這邊一樣辦些打折活動之類的。

新鋪子之後的一些成本,還有後期的一些損耗是共同承擔的,利潤除去要交到家裏的那一份,剩下的他們四六分成,魏林夕六,田初柳四。

本來魏林夕是想五五的,畢竟她前期隻承擔了一個店鋪的成本,後期風險都是共同承擔的,而且她並不參與經營。

隻是田初柳卻覺得這鋪子肯定賺錢,不存在什麽風險,若是不賺錢那就關了就是了。

所以最後定下了四六分成,就是這樣田初柳都覺得是自己賺了,這可比她一開始想的要好多了。

雖然是一家人,但兩人還是提前將話都說明白了。

一開始田初柳還有點不習慣,慢慢的也就習慣了,甚至覺得這樣比糊弄著要好多了。

期間魏林夕還說起了安子文的事,之前不讓他管鋪子一是他確實不怎麽合適,二就是和劉姨娘賭氣了。

不過之後他製作的那些新的模具,會按件付給他薪酬。

魏林夕主要是想說開了,省的田初柳吃心,不過依照她的性格,這件事應該也會記在劉姨娘的身上。

這劉姨娘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每次失敗了就會安靜一陣子,結果就在你以為她老實了的時候,說不定什麽時候又出來摟一耙子。

其實這樣的有點惹人厭,但好在她暫時沒弄出什麽大事。

而且最近天天傷春悲秋,覺得安子文娶妻之後不親近她了。

其實是一點心意那邊需要一批新的月餅模子,安子文最近忙著做這些幾乎都很少出門。

魏林夕聽了下人的稟報之後,就腹誹,你親兒子不想搭理你,也沒見你這麽傷心啊。

都說拉近兩人關係最快的就是吐槽同一個敵人,劉姨娘雖然不是她們的敵人吧,但確實給她們造成了一些麻煩。

魏林夕還好,畢竟那是安子珝親娘,有這層關係在。

而田初柳就不同了,她可從來沒想過嫁過來之後還多了一層婆婆,安子文可是嫡子。

於是兩人聊完了生意經,開始說起彼此的煩心事了,多數都是劉姨娘的。

一開始還好,但魏林夕聽到田初柳說,前兩天劉姨娘居然提著了一堆不知道什麽藥來給她吃,說是坐胎藥偏方,很管用。

連安子文看起來都是想讓她吃的樣子,要不是她自己立得住,恐怕就吃了那些來曆不明的藥了。

田家隻有兩個女兒,田初柳是看過她娘吃那些什麽偏方的,結果不僅沒生下兒子,連身體都給吃壞了,所以她對這所謂的偏方很反感。

魏林夕都不知道有這樣的事,現在家裏的事很多都是齊棉絨和白媽媽來管的,對於劉姨娘那邊關注的也不多。

不過這親兒子這邊不關注,反而給田初柳這邊送?還是她也想給自己送一份,結果還沒成事就被白媽媽發現了。

魏林夕就發現,這個家裏劉姨娘就害怕兩個半人,一個是李氏,一個是發火的安子珝,還有半個是白媽媽。

不過不管怎麽樣,偏方這東西不能吃,也幸好田初柳有自己的想法。

原來李姨娘不是沒搞事,是事情沒搞到她身邊來。魏林夕在心裏感歎一句。

她決定一會問問白媽媽,這件事可大可小,劉姨娘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居然還能弄進藥來,也真是有幾分本事。

有這麽個總想拖後腿的娘,安子珝也真是不容易。

魏林夕都懷疑,之前那些年安子珝在侯府裏過的那麽不容易,是不是也有劉姨娘的原因。

可能別人還沒為難上,劉姨娘自己就先為難上自己的兒子了。

丈夫親近一個庶母,平時田初柳都沒地說這些事,和魏林夕說幾句心裏倒是痛快了不少。

再加上鋪子裏的事定下了,走的時候臉上多是帶笑了,就算回了院子看到憋在屋裏雕木頭的安子文,心情都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