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樂與元宏浚也不算是盲婚啞嫁,但拜完堂被扶回新房的時候,麵對即將見到的丈夫,她心裏沒有來的緊張。

胡思亂想著,他今天是什麽樣子,自己的妝束好不好看,他要是不喜歡怎麽辦。

都說讓三嬸少往自己臉上抹胭脂了,要是紅的過分怎麽辦?

就在安雨樂胡思亂想的時候,眼前突然變亮,一張熟悉臉龐映入眼中。

看到對方和她一樣緊張的模樣,安雨樂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

新房圍著的人立馬也跟著笑,有誇新娘子長得好的,有說新娘子害羞的,還有說新郎官緊張的不知道怎麽好的。

就在這熱鬧的氛圍中,一對新人喝了合巹酒,吃了半生的餃子

當他們各自剪下一縷頭發放進一個荷包,壓在枕下之後,這儀式才算是結束,期間各種各樣的吉祥話都沒有重複過。

安雨樂隻覺得自己的臉一直發熱,恐怕那塗了好些胭脂的臉蛋會更紅。

這也歸功於今天的新郎官,眼睛就從沒離開過她的臉,雖然視線並不露骨,但還是讓安雨樂害羞。

元宏浚是個直率的人,隻是覺得現在安雨樂已經嫁他為妻了,自家的夫人他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但放在別人眼中,就是這個一直不苟言笑,正直直率的元二公子非常滿意他的新娘子。

大家臉上的笑意就更深了,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總之在這種場景下那就隻有一連串的吉祥話。

當然也有不合群,比如站在最後邊的馬氏。

她是元家的大少夫人,這種場麵本該她在最前麵才是,但是她卻不想給這兩人麵子,就連來新房也不過是想過來看看這位新弟媳長得什麽樣。

馬氏在元家的親眷中名聲不好,大家不敢得罪她但是也不會主動親近,因此許多場合她都是孤身一人,隻是她也不在乎就是了。

這些喜氣洋洋的氣氛她融入不進去,不過好在她也沒腦子不好的起幺蛾子。

馬氏看著安雨樂那張嬌豔的臉蛋,再看到元宏浚的樣子,冷笑了一聲,日子還長著呢。

而安雨樂被一眾女眷圍著,自然沒注意到最後的邊馬氏的惡意,等諸位嫂子嬸娘的都走了,累了一天的安雨樂才敢捶了捶腰。

元宏浚早就被拉出去陪酒,屋裏隻剩下了安雨樂和她的陪嫁丫鬟。

本來這時候是該元家的女眷過來看看,安撫幾句,隻是元家最合適的馬氏不會願意做這件事,元夫人就派了身邊的媽媽過來。

麵對元夫人身邊的人,安雨樂就不敢太放鬆了,不過這位媽媽看著嚴肅,卻很好說話。

問安雨樂是想先沐浴還是先用飯,她們好準備著,讓安雨樂有一瞬間像是回到了還在京城的時候。

不過她還是選擇了先沐浴,那繁複的嫁衣,有些重的頭飾壓著她整整一天,臉上還有一層厚厚的脂粉,不怎麽舒服。

等她沐浴之後,那位媽媽帶人送來飯菜,看到不施粉黛的安雨樂的時候,心裏暗暗說了一句,她們家二公子真是好福氣。

雖然她作為元家人,看自家的主子樣樣都好,但不可否認,元宏浚的長相隻能算是中上,但安雨樂的長相確實上佳。

不過她家二公子身材健碩魁梧,若不是平時嚴肅了些,會更加英俊,和新夫人也是相配的很。

她還聽說這位新二少夫人的兄長也是長得一表人才,心中感慨這安家的孩子確實會生。

將飯菜送到,這位媽媽也沒有多留,讓出空間讓安雨樂好好吃飯休息,不過回去複命的時候,言語之間多了些誇讚。

出身好的姑娘她也見過不少,但安雨樂不管是規矩還是長相都是最好的,總算知道自家夫人怎麽就那麽看中這個兒媳了。

“姑娘餓了一天了,先用些湯吧。”

安雨樂的陪嫁丫鬟中又兩個都是從京城過來的,現在已經成為她身邊的一等丫鬟了。

因為從前也在府裏,對她的喜好也熟悉,這些日子伺候起來更加得心應手了。

而其他的陪嫁過來也都經過白媽媽的**,就是怕嚇人不懂事丟了安雨樂的麵子。

這些事李氏比任何人都上心,恨不得親自上場**這些小丫鬟。

“以後該改口了,要喊少夫人了,不能讓人挑出錯來。”

另一個年紀稍大些的說道。

“是,剛剛二公子差人來回話,說是少夫人累了就先休息,不用等他。”

說著說著丫鬟就忍不住露出了笑意,這事要是放在別的新嫁娘身上可能就要誤會了,可剛剛她們可是看著新姑爺的樣子的,這明明就是關心。

“嗯。”

安雨樂一勺一勺的喝湯,看似冷淡,但那一直沒降下溫的耳垂可能看出她的害羞。

就是再穩重的姑娘,在新婚夜也不可能穩的住。

安雨樂很聽話,吃過飯之後就躺下小憩,隻是在她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像是有一隻大老虎將她捉住了。

厚實的爪子摁在她的腰上,怎麽都掙脫不開,她甚至能感受到猛獸呼出的濕潤的氣息。

安雨樂一下子警醒,睜開眼睛就看到正認真看著她的元宏浚,那熾熱的眼神似乎想要將她化掉。

安雨樂聞到了一絲絲的酒味,還有皂角的味道,對方的頭發上還帶著水汽,顯然是剛沐浴過了。

但沐浴過還能聞到酒味,就知道他肯定喝了不少。

不知道什麽時候安雨樂的衣服已經被褪到肩膀,傳來的微微的涼意,讓安雨樂清醒了一點。

“我,你”

安雨樂還沒能開口說什麽,就被眼前的人捂住了嘴巴。他並沒有用力,甚至還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安雨樂羞的耳朵都想滴血。

昨晚看的那些令人羞恥的圖畫早就不知道丟在哪裏了,要說什麽,要做什麽她通通都想不起來了,隻是到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腰間的大手正慢慢的摩挲,帶起一股癢意,麵對那要吃人似的目光,她心中突然湧現出一些幾害怕。

有點後悔為什麽自己沒喝點酒,喝醉了就什麽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