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林夕還沒開始打聽呢,結果有一天大家在一起的時候,齊棉絨先打趣上安雨欣了。
若不是知道了長輩的意思,齊棉絨是絕對不會說這個話的,然後成功的將安雨欣說的臉紅了。
事後安雨欣還特意找了魏林夕,好像是想解釋什麽,但哼哧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麽來。
其實魏林夕知道她想說什麽,畢竟當初安雨欣和林無言見麵的時候是她陪著的,結果從那時候到現在,怎麽看都有點心誌不堅定的意思。
像是安雨欣這樣有點敏感的姑娘,肯定是覺得不好意思了。
“不用說什麽,我都明白,算他這次表現好,不然我可要棒打鴛鴦了。”
魏林夕非常善解人意的給了小姑娘一個台階下,本來也不算什麽事,還特意來和她解釋,還是在乎她的看法。
“三嫂不覺得我這樣不好?”
安雨欣手指纏著帕子,有點忐忑。
她對魏林夕除了出於嫂子的敬重,還有一些隱隱看做榜樣的心思,所以就更在乎魏林夕的看法,不想讓魏林夕看輕她。
“這有什麽不好,男未婚女未嫁的,再說這是二叔二嬸的同意的,你隻要幸福就好了。”
看著不自信的小姑娘,魏林夕斬釘截鐵的說道。
安雨欣的自卑是從小養成的,性格已經定型,想改變不容易,隻能是多鼓勵。
其實在魏林夕看來,這姑娘各方麵都優秀,要不然也不可能一說要找人家,媒婆都快踏破門檻了。
其中除了一部分安家的原因,當然也是她本身足夠好,隻是那些人二老爺一個也沒看上。
“再說了,你三哥說了,如果他真的入贅咱們家,就想辦法給他解決身份的問題,你可別告訴他,不能讓他太得意。”
魏林夕湊到安雨欣的身邊,有點神神秘秘的說。
然後又成功將小姑娘給說的臉紅了。
“好了,你隻要安心備嫁就行了,其他的事都不用管,要是以後誰敢說一句閑話,你三哥就第一個不放過他。”
魏林夕這話不是開玩笑的,雖然安子珝對安家人都是一副淡淡的樣子,但他其實很護短,就有一種我可以不在乎他們,但誰要是敢欺負那就是打我的臉了。
雖然說出來不好聽,不過就和打狗還要看主人一個意思吧。
魏林夕心裏腹誹,不過好在沒說出來。
“不對,他是入贅,那也該他準備啊,咱們可是在自己家,就算是緊張也是他該緊張才對。”
“三嫂!”
見魏林夕越說越開,安雨欣都快要羞死了。
“這有什麽啊,你以後要把架子拿起來,他不是想入贅嗎,那你才是一家之主。”
這樣想想還有點小興奮,魏林夕對這個沒了解,但她看過一些文學作品啊,贅婿不都是沒人權的。
當然了他們不欺負人,但要是林無言入贅還敢拿架子,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而且安雨欣這樣的姑娘,要來個強勢一點的,若是對她不好還不被欺負死,安雨欣絕對是那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性格。
林無言雖然做事上急迫了一些,也有些出格,但對於安雨欣還是挺有耐心的,甚至有些哄著捧著的意味。
不過也正常,這個老婆可是費盡千辛萬苦才娶到的,怎麽可能不珍惜呢。
“你以後成親了就不能再住你現在的院子了,我讓人將二嫂旁邊那個院子收拾出來了,以後你們就住在哪裏。”
現在的安雨欣的住的地方魏林夕本來是想分給田初蕊來住的,但想想有覺得有點不妥當,還是等等再問問齊棉絨的意見再說。
“你平時也可以過去看看,可以按照你的喜好來布置。”
至於林無言的喜好,不重要。他現在估計是有妻萬事足,還在乎住在哪裏嗎。
“好。”
安雨欣紅著臉答應,顯然對於自己未來住地方也很上心。
沒幾天,二老爺就來找安子珝商量安雨欣的事,其實這種事該全家商量的,不過他卻先來問安子珝的意見,這也算一種認定了。
安子珝會成為安家下一任的當家人,現在還沒明說,但在他的身份明了之後,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
安子珝倒沒什麽意見,讓二老爺直接和大家提就是了,婚事家裏操辦,公中該給的肯定是會,而他之前補貼過安雨樂,這次也同樣會補貼安雨欣。
二老爺沒有要東西的意思,也沒想到安子珝做事這麽周全公正,心裏居然有些感動。
安雨樂是安子珝的親妹妹,他怎麽補貼都是不過分的,但安雨欣隻是堂妹,終歸是隔著一層的,他卻還能做到這樣。
二老爺感動的差點當場落淚,從前他一個庶子有誰會這麽重視他,更別說他一個庶子的女兒了。
路上偶遇二老爺的下人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但都默默低下頭不敢多看,就怕知道點什麽被白媽媽曉得了,又是一頓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