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心的。”

林無言這種人居然能露出那種傻裏傻氣的笑,安子珝想不相信他的真心都不行。

“這次倒是沒有上次那麽偏執,還知道糖衣炮彈了,你不知道他給二嬸送的那些東西,估計都快把他偷來的那點家底敗光了吧。”

林無言不善理財,隻有往外花沒有往裏賺,要不是幫著安子珝做事,他那點家底再讓他做兩次生意,估計全都被騙光了。

“不過反正以後他也要入贅,肉爛鍋裏也不心疼。”

“那你是願意這門婚事了?”

安子珝被魏林夕的話給逗笑了。

“怎麽是我願不願意,雨欣願意,二叔二嬸願意就行了,我的喜好不重要。”

魏林夕隻是個嫂子,還是堂嫂,說的多了就是多管閑事了。

“你的喜好重要,最重要,你會是安家的當家主母,誰敢說不重要?”

安子珝不喜歡魏林夕這麽說話,他的小妻子在很多事上還是太隨和了。

“有點中二了,別這樣,久了會油。”

不知道為什麽,魏林夕突然就想到電視劇裏那些霸道總裁壁咚女主,強勢告白的畫麵了,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幸好安子珝長得好看,就算發表霸道宣言也還是好看。

“何為中二?油又是什麽意思?”

安子珝已經習慣魏林夕說些奇奇怪怪的話,有些通過語境他能理解,但有些就不行了。

“這個也不好解釋啊,反正以後別用老說這種話,我會忍不住笑的,咱們家平等一點,要不然當家主母管那麽多事,你是想把當家主母累死嗎?”

魏林夕接受了這個稱號,但是卻不想接受工作。

這個時候的當家主母不僅要處理自己的家的事,說不定還要處理一些宗族的事,雜七雜八親戚的事,累都累死了。

“好好好,沒人敢累著我們三少夫人,你不想管的事就不要管,誰也不能強迫你。”

安子珝帶著些無奈的憐愛,抬手捏了捏魏林夕的耳垂。

他拚死拚活的殺敵是為了什麽,難道是為了讓安家人過上好日子?

當然是為了讓他能掌握自己的命運,不要為人魚肉,讓自己的妻子能過的舒心,再也不必為生計奔波,受人欺負。

“不過這次林無言也挺讓我刮目相看的,我之前不看好他是因為他欺騙,而且有點偏執,怕他做出什麽不好的事。”

這種偏執性格在小說裏那是很吸引人的,但是現實中遇見她肯定躲的遠遠的。

不過最近她發現了,她家小哥哥性格裏好像也帶著點惡劣因子,不過嫁都嫁了,還談了戀愛,這點小缺點就包容了吧。

“果然。”

“果然什麽?”魏林夕不解。

“果然我家夫人與眾不同,旁人反對多半是因為他的身份,你卻提都未提。”

安子珝沒忍住將魏林夕拉到身邊坐著,還借機親了一口,感覺就是為了占便宜來的。

“哦,倒是忘了,他的身份也是個問題,你打算怎麽處理。”

要是在現代,一個女孩先和哥哥交往,之後又和弟弟結婚,魏林夕會覺得有點難接受吧。

可安雨欣連那個林建生麵都沒見過兩次,信都不是本人寫的,所以感受不真切,好像也沒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不過林無言的身份如果不處理,早晚都是個雷,可能不會讓安家傷筋動骨,但有礙名聲是肯定的。

對男人還好,可對安家沒出嫁的姑娘那就是巨大的傷害了。

“若他真的能入贅安家,身份的事就當是送他的賀禮。”

對著安子珝來說,這件事難解決也好解決,難解決是在怎麽做到毫無痕跡,好解決是因為他官府有人啊。

“也好,不能太早告訴他,讓他太得意了。”

女方還是要矜持一點的。

“不過入贅是個什麽章程,喜事怎麽辦啊,要準備聘禮嗎?我可沒經驗。”

說矜持,結果魏林夕思維一發散都想到婚事怎麽辦上去了。

喜宴肯定是在安家擺的,可這聘禮要下嗎,是不是和娶媳婦的禮數一樣?

“你以為我有?入贅這種事在咱們這種人家裏,幾十年也見不到一次。”

不過安子珝還是回憶了一下,好像真的沒聽說京城官宦人家裏有哪家有入贅的。

“好吧,那以後再說吧,不行就再打聽一下好了。”

魏林夕這麽說,但這件事已經引起了她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