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欣很快就得了消息過來了,隻是臉色算不上好,身邊倒是沒跟著其他人,顯然那群夫人們還不知道落水的事。
“三嫂?”
“是趙月兒,先讓人去請個大夫吧。”
雖然沒有變別的夫人太太,但還有丫鬟婆子和一個湊過來的馬氏,魏林夕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給安雨樂使了個眼色。
安雨樂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三嫂你先回去休息吧。”
魏林夕沒強撐,帶著安雨欣就回去了,她的酒意已經散了一些了,但還是沒有不喝酒的時候清醒。
而且今天這事處處透著古怪,她想了想,卻覺得腦子裏一片亂麻,回到屋裏就躺下了。
“寶意呢,還在元夫人那裏嗎?”
元夫人很喜歡安寶意,開席的時候就將人叫走了,一直沒回來。
“嗯,伊香跟著她呢。”
去叫安雨樂的時候,她特意去看了一眼小侄女,正板板正正的坐在元夫人旁邊吃東西呢。
“那就好。”魏林夕終於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沒一會就有丫鬟過來送醒酒湯了,安雨樂那邊肯定亂糟糟的,但也沒忘記這是事。
這醒酒湯味道不怎麽樣,還有點酸,但魏林夕還是一口悶了。、
“都有好幾年沒見過趙姑娘了,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她,也不知道她怎麽掉進池塘裏去,現在雖然天暖了,可池水還是涼。”
今天來的客人很多,安雨欣跟著魏林夕見了一些,但也不是所有的都見了,在知道掉進水裏的是趙月兒之後著實吃了一驚。
“誰知道呢,那池塘裏的荷葉才冒尖,總不會是去看荷花的。”
那個池塘根本不在花園裏,而是在通往後院的路上,也沒什麽景致。
按理說作為客人是不可能亂走的,更遑論不小心掉下去,最近也沒下雨池邊還有矮欄杆,不小心掉下去的幾率很小。
之後兩人都沒再說話,魏林夕閉目養神了一會,她本來喝的也不多,又喝過醒酒湯歇了一會,很快酒意就散了。
那邊宴席應該還散,魏林夕和安雨欣還是要去露個頭,否則席少了太多人會引起幾人懷疑。
散席之後諸位夫人太太還會待一會,或者是喝茶聊天,或者是出去看花都行。
期間安雨樂來了又走,很忙碌的樣子,但她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麽,倒也沒引起人注意。
這次魏林夕和安雨欣一直待到客人散去,她們知道安雨樂忙就沒有打擾,帶著安寶意就回院子去了。
這一天的元家注定不平靜,魏林夕她們作為客人,雖然猜到了點什麽,但也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隻是她們也沒再出過院子,連晚飯都是在院子裏吃的。
魏林夕雖然有些猜測,但也沒和安雨樂說,來龍去脈芳慧都知道,至於馬氏她也和安雨樂暗示過了,她隻要一問當時的下人也就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最後要怎麽解決。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雖然還沒定性但也是發生在元家的,魏林夕不想讓人為難,第二天就帶著安雨欣和安寶意上街去了。
也不光是為了躲開什麽,她本來也是想帶著兩人出來逛逛的。
府城和縣城可不一樣,繁華多了,安寶意一下馬車就錯不開眼睛了。
她三歲之前就沒上過幾次街,年紀又小,早把京城的樣子忘記了,乍一看到這麽繁華的街道好奇也是應該的。
安雨欣倒是沒有安寶意那麽好奇,但能上街也很開心。
魏林夕先帶著她們去了府城最繁華的那兩條街上去逛了逛了,還買了不少東西,中午的時候到了府城最大的酒樓吃飯。
幸好她之前就預定下了地方,要不然過來就隻能坐在一層的大廳裏了。
這裏不虧是府城最大的酒樓,菜色可謂是色香味俱全,隻是價格不便宜,這裏也賣酒不過魏林夕沒要。
吃這一頓不止是為了兩個小的,還有點知己知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