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魏林夕帶著人在外邊玩的時候,元家那邊卻出了大事,原來是元家將馬太太請來了,讓她把女兒領回去。
以往馬氏鬧的再過分也不過是跪跪祠堂,或者她自己發火回娘家住,元宏騫也不去接。
可讓馬太太來領人這件事還是第一次,而且還隻派了個小廝傳話,能看出元家的態度。
馬氏做的事根本就瞞不住,趙月兒隻是受到了驚嚇,但還記得是有人將她推下水的,不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雖然她沒看見是誰將她推下水的,但還記得那個將她帶到這個地方的丫鬟長得什麽樣。
就是在問到她為什麽會跟丫鬟走的時候,這姑娘就開始支支吾吾了。
因為是當時有人告訴她,說剛剛元宏騫還有話沒說完,想找個清淨的地方私下和她說說話。
若是遇見了說兩句還沒什麽,可這主動私會就不一樣了,趙月兒怎麽肯說,麵對安雨樂的詢問羞憤欲死。
安雨樂也沒為難她,隻讓她描繪出那個丫鬟長得的什麽樣,穿什麽衣服。
人很快就被找到了,隻是外院的一個掃撒丫鬟而已,為了幾錢銀子的賞錢傳話。
趙月兒沒說的話,這丫鬟都說了。
其實這計謀簡單的很,就是馬氏和她表妹看到元宏騫和趙月兒在一塊說話,心裏妒恨,馬氏表妹就出了個主意。
她讓外院一個臉生的丫鬟去趙月兒那兒傳話,讓趙月兒去荷花池那邊,將剛剛沒說完的話說完。
因為是在外邊,又是什麽沒說完的話,丫鬟不疑有他得了二錢銀子的賞錢就去傳話了。
之後馬氏又讓人去元宏浚那裏傳話,說是安雨樂有事找他,讓他回一趟院子。
元宏浚回院子必然經過荷花池,到時候再找人將趙月兒推下去,他總不能見死不救。
就算他不下水,可已經看到人家姑娘狼狽的樣子了,馬氏也會將趙月兒賴在元宏浚的身上。
而且都是做妾的,嫁誰不是嫁,馬氏就認準了趙月兒的家肯定是順水推舟。
誰能想到會這麽巧,中間插進來一個魏林夕,直接將元宏浚支走了。
這麽順藤摸瓜,最後找到了馬氏和她表妹的身上。
而芳慧過去的最早,看見了那個推人的背影,特別像馬氏的表妹。
馬氏當然不承認,不僅不承認還先發製人,衝上去就給了趙月兒一巴掌。
說她勾引元宏騫不算,又來勾引元宏浚,肯定是她故意掉水裏等人來救。
還說她偷摸的和元宏騫見麵,她都看見了。
馬氏本來是在撇清關係,但聽在安雨樂耳中這不就是給那些事找了個原因。
接下來就是家事了,而這件事太大,安雨樂自己肯定處理不了,要處置也要等到前邊的客人都走了。
趙月兒像是被人扒了一身皮毛,羞憤的捂著臉。
安雨樂讓人給她找了衣服,又重新梳妝,然後親自送到了帶她來的那位夫人麵前。
根本不必說什麽,那位夫人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滿臉窘迫。
心裏有攀高枝的想法不要緊,但被人家抓住也夠丟人的,趙月兒落水的事也就不好追究了。
送走客人之後,元夫人讓人連夜將人都審了,就連馬氏的表妹都沒落下,不出一個時辰就真相大白了。
事實擺在眼前,不容馬氏否認。
但是她卻強詞奪理,說元夫人偏心,說元家待她不好,說元宏騫偷雞摸狗和人私會,她是氣急了才這麽幹的,都是他們逼她的。
元夫人懶得和她爭辯,直接讓人將她關起來,而就在這時元老爺發話,隻說了一句就讓滿堂寂靜。
“既然你覺得元家不慈,對你不住,就讓你母親將你領回去吧。”
說完元老爺就離開了,似乎是不想再摻和這些是,由或者是這件事已經沒有再深究下去的必要了。
馬氏傻了,馬氏表妹嚇的瑟瑟發抖。
第二天,馬太太來了。
元家將那些事說給她聽,她絲毫不懷疑這些是不是自己女兒做的,她知道自己女兒絕對能做出這些事。
領回去可以,但區別在於怎麽領回去,隻是回去反省也就算了了,可萬一是被休了
元家沒給馬太太太多思考的時間,元夫人直接拿出了元宏騫寫好的和離書。
馬氏本來還拉著她娘訴苦,結果真看到和離書的那一眼愣神了。
“你要和我和離?你敢和我和離!”
馬太太還沒反應過來,馬氏已經奪過休書直接撕了個稀巴爛,衝上去對著元宏騫又抓又咬,發了狠的撓了好幾下,又死死的咬住他的手。
“住手,還不快住手,快將人拉開!”
看到元宏騫居然不躲不避,任由馬氏打罵,元夫人心疼的不得了。
眾人七手八腳的將馬氏拉開,她還在破口大罵,什麽殺千刀的負心漢,不要臉,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