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小院裏,安子珝才允許魏林夕嚐了一點新酒,不過也隻有淺淺的一杯。
三種裏邊有一種略微有些辛辣,味道有點衝,是裏邊最烈的一個。
另外兩種口感上也有不同,一種入口溫和綿長,一種入口清冽,再多的魏林夕就嚐不出來了。
不過她感覺酒精度數應該不高,因為她喝完三小杯之後沒有醉,也沒感覺頭暈,要是以前喝這些白酒,她應該頭已經暈乎了。
“這些酒都不錯,你想好主要產哪一種了嗎?”
安子珝看到魏林夕還在捏著酒杯,不知道想什麽,笑著開口道。
“就不能全要嗎?要不然不是浪費了你費心找來的人?”
魏林夕豪氣的大手一揮,表示全都想要。
其實一個酒坊能拿出一種不錯的酒,就能在這個行業立足了,養活一個酒坊不成問題。
但魏林夕胃口卻這麽大,再加上之後的葡萄酒,果酒,酒坊中就出產四五種酒了,對於一個新的酒坊來說,這無疑是冒險的。
但安子珝不僅沒勸阻,還全力支持。
“這個吧口感綿長,其實不怎麽適合北地人的口味,到時候可以讓周辭的往外販酒試試。”
安子珝指著其中一種說。
這個倒是適合安家人的口味,畢竟以前在京城,口味已經形成了,對於烈酒倒是不怎麽喜歡。
但北地人卻喜歡喝烈酒,越烈越好。
“不用。”魏林夕搖了搖頭,看著是沒醉,但還是有些微醺的樣子。
“這種口感的酒適合女眷啊,我可以想想辦法以它為底,多試幾種果酒。”
往外販酒,近了大家口味相似,遠了成本就高。
再說周辭的馬隊是往南走的,京城什麽好酒沒有,這些去了根本不具備競爭力,要說葡萄酒可能還有點市場。
“至於這個,要想再烈一點,可以蒸餾一下,你想要的酒精要反複蒸餾才行,倒是在酒坊辟出兩間屋子,你派兩個信得過的人。”
“或者直接把酒拉走,在別的地方蒸餾也行,不過沒有酒坊方便,一蒸餾周都是酒味。”
也虧得琉璃坊已經走上正軌了,燒點蒸餾器出來應該不難。
魏林夕見過這個時代用來蒸餾酒水的設備,可以說是相當簡陋。
不過也不對不佩服勞動人民的智慧,在材料缺乏的時候,還能想盡辦法去達到目標。
“就在酒坊,到時候我派人過去。”
現在雖然不是戰時,但這種東西自然要提前準備,而且也不隻是他一個百戶所需要。
等和韃靼人打起來,那時候才是它發光發熱的時候。
“說好了,價格可以給你成本價,但你不能讓我賠錢。”
魏林夕覺得安子珝弄出酒精肯定不會隻自己用,不過不管做什麽用,供自家小哥哥她願意,供別人她就不樂意了,拿錢,一定要拿錢。
“不用成本價,按照市價收錢,或者再漲兩成也不要緊,反正不是我拿錢。”
安子珝黑心道。
其實如果不是怕酒坊裏人多口雜,安子珝根本不會派人過來,全權就讓魏林夕做了這件事,轉手就能賺錢。
“就市價吧,治傷救命的東西,拿多了虧心。”
若她坐擁金山銀山,這點小錢她根本不會要,就當是勞軍了,可這不是窮嗎,她那點小酒坊可不夠折騰的。
“等過兩天我還想在縣城和府城分別開一間沽酒鋪子,先零售再和個大酒樓食肆談批發酒水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基本酒的原因,魏林夕覺得渾身懶洋洋的,直接躺下枕在了安子珝的腿上,不緊不慢說著以後的打算。
“怎麽這麽喜歡開鋪子?”
安子珝低頭,正好看到她閉起眼睛乖巧的樣子,伸手輕輕將她臉上散落的一縷頭發拂到一邊。
“就是喜歡啊,我還打算將這件事交給林無言辦呢,他雖然不怎麽懂做生意,但有白管事跟著應該不成問題吧。”
“不過也要等他和雨樂成親之後了,要不然名不正言順啊,你覺得怎麽樣?”
魏林夕知道林無言還在為安子珝辦事,等於是他的人,說以安排這些的時候要問問他的意見。
“可也,明麵上可以讓他做主,白良生要是做得好,就內裏當個能做主的管事,反正最後都是你把關,林無言不懂也不要緊。”
“以後他應該就常在府城落腳,有個正經營生也方便一些。”
安子珝的意思就是這事林無言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當個傀儡就行了,反正隻是要個身份好行事。
“也行,不過白管事就有的忙了,就是女掌櫃好難找啊,招工的告示都貼出去好久了,不管是府城還是縣城都沒消息。”
說著說著,魏林夕又開始發愁了。
“慢慢來吧,女掌櫃倒是有,隻是你那麽大攤子,一般的女掌櫃也不敢來,總要考慮幾天。”
看著魏林夕愁的噘起了小嘴,安子珝覺得好玩,還壞心上手捏了一下,結果被正在惆悵的人啊嗚一下給咬了個正著。
魏林夕眼神凶狠的瞪著始作俑者,但嘴巴卻沒用力,隻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麻麻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