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是她拿出了一些芝士做新品吸引客人,卻沒想到居然有不少人喜歡這個口感和味道,而她的芝士很快就不夠了。
好在之前她心血**,跟風製作過芝士,隻用牛奶和白醋費點功夫就能做出來。
隻是前段時間到處都是緊張兮兮的,找新鮮牛奶都成問題。
至於為什麽不用盒裝牛奶來做,問就是失敗了。
魏林夕一開始也用這種牛奶做過,但卻怎麽都沒能成功,這人就是越失敗越想成功,後來想辦法弄來了新鮮的牛奶,結果一次就成功了。
先加熱牛奶到五十度左右,關火加入白醋攪一攪,讓它們充分混合反應。
隻是這裏的白醋不是純白,而是淡黃色,魏林夕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於是偷偷拿了白醋出來加。
等待有絮狀物的時候就可以倒進布袋裏,將裏邊的奶青擠出來,然後開始將絮狀物揉緊折疊。
此刻的奶酪延展性不夠,可以再次加熱乳清將奶酪燙一下繼續折疊拉扯,就會出現拉絲的狀況。
然後反複燙,拉扯折疊,等感覺奶酪變的光滑,延展性足夠的時候就可以了。
這時代雖然沒有冰箱密封冷凍,但室外就是天然的冰箱,放在外邊沒多久就能凍好。
凍好之後就是我們常見的芝士了,用的時候或者切片,或者擦絲都可以。
至於剩餘的乳清,可以用來做饅頭,做糕點都可以,反正是一點都不會浪費。
魏林夕雖然已經很久沒做過了,但居然也是一次就成功了,隻是溫度不怎麽好掌握,全靠感覺。
做好之後就烤了幾個芝士餅,和麵的水就是乳清,隻是這個時候沒有番茄醬,魏林夕想做披薩都差材料。
她倒是有番茄醬,隻是吃完就沒了,到時候要是問她怎麽做出來的,這可真做不出來。
她還是決定以後偷偷吃就好了。
隻是芝士這東西,喜歡的人愛的跟什麽似的,不喜歡的人就不喜歡。
安家算是一半一半吧,隻是她不經意間問起為什麽會不喜歡,二老爺給出的答案是,吃起來不夠文雅。
魏林夕一下想到咬一口就拉絲,好像是不怎麽文雅。
之後待卿歸出芝士新品的時候,很多都做的比較小,有的甚至能夠一口吃下,避免拉絲的情況。
但魏林夕覺得,還是那樣吃更有味道。
因為買的牛奶不少,下次說不定什麽時候才有,魏林夕一氣將那些牛奶都做成了奶酪,就放在外邊凍著,能吃一段時間。
牛奶和羊奶不同,這東西雖然也不怎麽貴,但主人家自然是先供應小牛的,隻有小牛喝不完的時候才會拿出來賣。
所以根本沒辦法一直保持供應量,這就造成了芝士這東西可能會成為限定款。
這事也不是沒辦法解決,無非就是去更遠的地方,找更多的養牛的人來買,但同時也耗費精力和成本。
魏林夕就決定讓這個東西處在一個有,但是又不多的狀態下,淺淺來一波饑餓營銷。
而且現在做完是能存在冰天雪地下,等夏天的時候儲存都成了問題,這裏邊可沒有什麽防腐劑。
不過那還遠著呢,到時候再說,現在魏林夕就心心念念想要賺上元節的錢。
甚至她想搞一個什麽活動才好,隻是尺度不好把握,淺了就沒什麽意思,深了可能就被人說有傷風化。
而且待卿歸的調性在那裏了,也不可能太偏離,想個合適的活動讓她愁的不行。
一身奶味,沉思不已的人回到了院子,然後決定將這件事托給她信任的掌櫃們,卓三娘和白管事。
這兩人經曆過幾個月的磨合已經配合的不錯了,店裏都是卓三娘在管,白良生幾乎不出麵,但一些需要與外邊人溝通的事,多數都是白良生出麵了。
一開始魏林夕還擔心卓三娘會介意,畢竟兩人說起來是平起平坐的,不是大掌櫃和二掌櫃的關係,這等於是分了她的權利。
但卓三娘卻對這樣的方式很滿意,甚至特意和魏林夕聊起過,誇讚了白良生的能力,側麵表示希望這樣的模式持續下去。
魏林夕問過才知道,她會這樣是為了女兒,她的女兒快要出嫁了,雖然女兒說不在意了,但若是有一個拋頭露麵的娘親說出去不好聽。
雖然出來做掌櫃這件事也是拋頭露麵,但待卿歸裏接待的都是女眷,和其他情況自然不同。
魏林夕當然滿足了她的要求,表示以後也一直會是這樣,卓三娘這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也是可憐了卓三娘的一片慈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