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欣回去的時候,安子珝正好過來,一同來的還有安雨樂和元宏浚。

這種日子裏安子珝還有公務,一直在元家待到現在,最後一起出來了。

他已經在元家吃過晚飯了,但魏林夕還是讓人給了上了一小盤芝士薄餅。

誰能想到這個在外邊威風凜凜的男人居然是一個芝士控呢,他雖然刻意控製了,但兩人都這麽久的夫妻了,他一點小表情魏林夕就能猜出來他的意思。

她也沒有點破,隻是常常用自己的名義弄一些芝士的小點心,然後有一大半都進了安子珝的肚子。

夫妻倆都是心照不宣。

就像是現在,沒人覺得安子珝會喜歡吃這些甜甜的東西,而且口感上還有些奇怪,大家都覺得是魏林夕的意思,而安子珝從來不拒絕她而已。

但其實安子珝吃的很開心,而且這麽小一盤子他都覺得沒吃盡興。

安子珝一直都是適可而止,而魏林夕也不會多給他,讓他處於一個解饞了,但不足的狀態,也不會吃膩。

其實隻要他開口,魏林夕肯定就滿足他了,這也是她的一點小樂趣而已。

安子珝其實是過來接魏林夕的,每次的上元節都是他們一起過的,年年都是,今年也不例外。

兩人下樓,走到大門口安子珝對門前的活動吸引了目光,那花燈垂掛的燈謎已經換了一批又一批。

抽紅線的也是一波一波的過,但加上安雨欣那一對也隻有兩隊抽中了同一根紅線。

魏林夕被安子珝牽到了花燈前邊,而且他還認真的看起了燈謎,似乎是想參與這活動。

魏林夕扯了扯他的手,隻得到了一個笑容。

參加就參加吧,反正也不花錢,真抽到也是肉爛在了鍋裏。

魏林夕這樣想著也跟著看起了燈謎,隻是這些燈謎確實不簡單,她就猜不出來,還是要靠安子珝。

猜出燈謎魏林夕一點都不驚訝,要是他猜不出,那她才會驚訝呢。

但等到兩人牽著一根紅線的時候,就不由得她不驚訝了。

在她前邊那兩個紅線可都是真金白銀買來的,就是為了博美人一笑。

魏林夕低頭看著手上的紅線有點反應不過來,而周圍的人已經開始歡呼上了,她也被卓三娘和幾個侍女笑著簇擁到了另一邊。

卓三娘還煞有介事像是不忍她似的,詢問記錄了信息,都是安子珝幫著回答的,然後魏林夕就得到了一張銀卡。

直到被安子珝從人群中牽走,魏林夕還在思考,雖然這應該是概率的問題,但其中人為的幾率似乎更大一點。

“你不會給三娘錢或者威脅她幫你作弊了吧。”

魏林夕突然傻氣了一下,就直愣愣的問出來了,安子珝先是一愣,然後就無奈的笑了。

魏林夕雖然沒參與設計,但也知道這個遊戲的通過率。

畢竟一千兩銀子的銀卡呢,若真的通關率太高,那她不是賠死。

而且她懷疑根本不存在那根特殊的紅繩,都是噱頭而已,卓三娘是個典型的商人,肯定不會讓店鋪出血虧欠,要不然也不會有那個通融了。

所以對於她和安子珝真的牽著一根紅線,她是很不可置信的。

隻是此刻的魏林夕腦子都是陰謀論,沒發現她都成了浪漫過敏了。

“你猜了這麽多,就是不願相信咱們是千裏姻緣一線牽,天生的一對?”

安子珝的語氣帶著點失落。

“啊?我不是!”

裝可憐,太犯規了。

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可魏林夕還是受不了安子珝這麽看她。

“我知道我們是天生一對,肯定能抽中,我這不是一下沒反應過來嗎,我們也太幸運了。”

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魏林夕開始照不起來,還撒嬌般的晃了晃被牽著的手。

“嗯,下不為例,下次再這樣我就真生氣。”

安子珝一副一正言辭的樣子,魏林夕也相信他們沒作弊,是真的千裏姻緣一線牽了。

“沒想到我也是銀卡會員了,感覺有點怪怪的。”

魏林夕捏著銀卡,臉上掛著愉悅的笑意,顯然也是很高興的。

“你不知道,雨欣的那張銀卡是林無言的買的,花了七百兩呢,這還是給他打了七折,在我們上一個也是用銀子買的,花了一千兩,所以我才這麽問嗎。”

先認錯將人哄好,再解釋理由,有一瞬間魏林夕覺得這個角色好像不太對的樣子,但一時間又想不起哪裏不對。

“給他打什麽折,就應該讓他出錢。”

“哎呀,都是親戚嗎。”

魏林夕無所謂的笑了笑,拉著安子珝就走向了路邊的一個小攤子,那裏有她想吃的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