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林夕在府城待了七八天,本來都決定要回家了,但是突如其來的消息又打亂了她的計劃。
本來沒打算帶妻子到鬆江府的三皇子,終於經不住三皇子妃的溫香軟語,將人給帶到了鬆江府來了。
鬆江府雖然不錯,是方元三百裏內最富饒的,但是它太靠北了,換言之距離韃靼太近了,所以三皇子其實不願意帶三皇子妃過來。
但三皇子妃卻是另外的想法,覺得不管怎麽樣他們夫妻都是要在一起的。
而且她再過不到三個月就要生了,在別處是安全,但和丈夫離的卻遠,她不想生孩子的時候丈夫不在身邊。
三皇子經不住她纏,隻能將人帶在身邊一起來了鬆江府。
本來這沒有魏林夕什麽事,隻是三皇子親自來信給安子珝,說是三皇子妃在這裏人生地不熟,還快要生了,希望他們能夠盡盡地主之誼。
措辭委婉真切,看起來不像是個皇子,倒是一個真真切切為妻子擔心的情深之人。
三皇子以朋友的口吻,而不是以三皇子身份寫了這封信,讓安子珝更不好拒絕了。
而且三皇子妃身邊肯定有擅長給孕婦調理身體的嬤嬤,以及京城來的擅長婦科的大夫或者醫女,正好可以給魏林夕也看看。
於是安子珝就和她商量,讓她留了下來,家裏那邊更不會多說什麽。
隻說讓她見三皇子妃的時候將安雨欣給帶上。
三皇子妃初來乍到,休息好了肯定會見一見這邊的命婦們,隻是她到底是懷孕,見過之後也算了。
倒是魏林夕擔著三皇子拜托的名頭,見她的機會肯定多,將安雨欣帶上混個臉熟,說起來她們之前也打過照麵隻是不熟。
安家借元家的勢力諸多,就隻能在這上麵償還一二了。
至於為什麽隻見魏林夕不見其他人,編造一個舊識的理由就行了。
而且三皇子妃娘家是文官清流,魏林夕的娘家魏華旭是正經的科舉出身,兩家相識一點也不突兀。
計劃的很好,其中也確實按照這計劃在走,三皇子妃在休息了三天之後召見了一些前來拜見的命婦,之後就隻留魏林夕說話。
兩個人都懷著孕,能說的自然就多,倒是沒有生疏,沒幾天就十分要好了。
魏林夕感覺三皇子妃和時下人們喜歡的仕女有些不同,身上有一些女兒沒有的灑脫之感。
晚上安子珝回到家的時候,就和他說起了這件事,不可否認三皇子妃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而魏林夕喜歡這樣的人。
安子珝也不知道這位怎麽就那麽招女孩的喜歡,隻要她真心相交的就沒有不喜歡她的,為此李崇景還鬧了幾回。
“現在三皇子妃是有孕了,看著文雅多了,你不知道她娘家沒有男孩,所以一直是將她當男孩養的,這位的騎射功夫比三皇子還要好。”
安子珝懷裏摟著小妻子,一點都沒有說皇室八卦的緊張感。至於招小姑娘喜歡什麽的,就不用說了。
“原來如此,我就說這位皇子妃殿下不笑的時候眉宇間帶著一點英氣,她還讓我喊她姐姐呢,我沒敢喊,她就讓我沒外人的時候私下喊。”
雖然還接觸不久,但那位三皇子妃是真的沒什麽架子,甚至體恤魏林夕懷孕,還給她搬了張軟塌躺著,不用正襟危坐。
魏林夕恍然回到了現代和朋友窩在沙發上,聊八卦喝奶茶吃零食的時候了。
“在人前喊也沒事,他們都覺得你們是舊識,按照從前閨閣裏的稱呼也沒錯。”
“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哪和三皇子妃是舊識。”
雖然三皇子妃也這麽說,但魏林夕覺得人家給了麵子,她也不能得寸進尺,凡事還是要掌握個度。
“平時看你挺大膽的,怎麽在這方麵膽子這麽小。”
安子珝的手在魏林夕的肚子上摸兩把,隻有肉肉的觸感,根本察覺不到裏邊居然孕育了一個小生命。
“我就是膽子小,怎麽樣?”
魏林夕仰著下巴耍賴,把他的手從肚皮上丟開,不讓摸了。
“好好好,你最有道理了,好不好?”
安子珝從善如流的哄著,都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