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發生的這些魏林夕絲毫不知道,她正在整理安子珝讓人從京城送來的東西呢。
一共五大箱子托了商隊給帶回來的,到了鬆江府之後很快就到了魏林夕的手裏了。
雖然來人說這些東西都是給她的,但家裏這麽多人也要整理出一部分來送人。
好在其中有兩箱子是京城時新的布料,拿來送人最好。
於是其中一箱子就被她整理出來送到了各個院子裏,還有一箱子留著給她一家三口做衣服。
另外三箱子東西就雜了,其中一個中有一匣子的金銀首飾,其餘的就是吃的玩的。
最讓魏林夕驚訝的是,安子珝居然還給她淘了二十來本的話本子。
這些話本子和一些玩具裝在了一起,那半箱子的玩意一看就不是一次買的,各式各樣零碎的小玩意,魏林夕還在其中發現了一個泥娃娃。
泥娃娃做工沒什麽稀奇的,就是醜萌醜萌的,她最喜歡這種小東西。
在整理這個箱子的時候魏林夕有一種尋寶拆盲盒的感覺,將一件件的小東西都擺出來,很快就擺滿了桌子。
魏林夕看著那些小玩意,有一些平安現在根本不能玩,有一些一看就是給她買的。
母子兩個新鮮了好一會才讓人將東西給收了起來,最讓魏林夕稀罕的還是那些話本子。
這個時代的娛樂還是少,女孩家能玩的就更少了,魏林夕也不愛聽戲,平時就愛看看話本子。
隻是對她這個“博覽群書”的人來說,這個時代的話本子很多都不合她的口味,淘一本合心意的就難了。
而安子珝送來的這些都是京城那邊這兩年時興的,而且是已經按照魏林夕的喜好挑選過的了。
等兒子睡著,她迫不及待的拿起一本來看,不看知道,等翻開了才發現,上邊居然還有安子珝的字跡,雖然寫的不多,但兢兢業業的對一些片段進行了評價。
這種感覺就像是她以前和閨蜜一起看劇吐槽一樣,兩人雖然離得遠,但是看著書頁上熟悉的筆跡,感覺安子珝好像就在身邊一樣。
京城就是京城連話本子的質量都高了不止一個層次,魏林夕還真發現了幾本不錯的,一整天都看的津津有味。
中間都沉迷的不怎麽陪平安玩了,幸好還有奶娘看著,一直到晚上伊香催著休息,她才意猶未盡的放下了手裏的書。
晚上燭火不怎麽亮,看書確實費眼睛。
這時候平安都已經睡了,魏林夕親了親兒子也躺了下來,期待第二天快點來,她好先將手裏這本給看完。
隻是看書的感官還是差點,要是能看電視就好了,這麽好的本子,如果流傳到後世,肯定會被拍成各種影視作品吧,她都好久沒看電視了。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就要睡,這時候都是無意識的,腦子裏控製不住在想什麽,突然昏昏欲睡的魏林夕睜開了眼睛。
這時候是不能拍電視劇,但若是按照話本子排一出戲出來也不是不可能,就用半白話拍一場話劇出來,是不是也很有看頭。
她突然想到了待卿歸春日的活動,雖然已經定下了,但她總覺的其中缺少了一些新意,想到其中有看戲的環節,不如就排一場話劇出來代替傳統戲劇好了。
而且既排好了,已後還能在三樓的小舞台上演出,豐富了待卿歸的表演項目。
越想魏林夕覺得越可行,恨不得立即就起來張羅這件事,但看著滿目的黑色,她拽了拽身上的被子,又閉上了眼睛。
也不差這一天。
第二天正好安子康回來,魏林夕就抓了壯丁,誰讓他以前和戲班子混過。
之前在縣城管鋪子的時候,因為和戲園子挨的近,和戲班子接觸也多,居然就混熟了,若不是還自持身份,恐怕就要上台唱兩場了。
所以魏林夕不找他找誰。
聽過魏林夕的話,安子康雖然不懂這種模式,但他對吃喝玩樂極其擅長,一聽就知道可以試試,因為他自己都很感興趣。
就是其中出了一點困難,戲班子裏唱戲的沒有女子。
社會風氣導致,戲曲這個行當裏女子少之又少,也不是沒有,但為魏林夕要排的這個戲裏邊女子占了很大的比重,顯然戲班子裏找不全。
安子康的意思反串就行了,唱花旦青衣的男子倒是比唱戲的女子好找,魏林夕沒同意。
最後是想辦法在教坊司借了幾個人,教坊司是官妓,裏邊多歌舞樂伎,借幾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裏邊出來的姑娘都是多才多藝,很多已經有了表演經驗,排練起來也順利一些。
但它其實相當於一個宮廷音樂機構,裏邊的姑娘多是賣藝不賣身,和民間那些青樓妓院有本質的區別。
雖然教坊司裏的女孩雖然多是賤籍,也被看不起,但比起那些風塵女子,她們還可以以技藝得到一分尊重。
許多官宦人家舉辦宴席也會請教坊司的樂伎上門演奏,所以魏林夕也不用擔心名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