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珝那邊要比李崇景還要快一點,他們帶了一小隊人馬進城,雖然隻有區區十幾人,但再加上他們幾個將領,計劃的好,去衝一個城門不成問題。

再說,他們並不是想把城門打下來,隻要衝出去就行了。

其實安子珝和李崇景一起行動是最好的,集結兩方的人馬衝擊一處,但這樣做最大的風險就是事後可能會被皇帝懷疑他們早有預謀。

所以他們隻能分開,不過隻要他們的人們衝過一次城門,這些人不管回不回防,總有城門的守衛薄弱,李崇景隻要找好目標想衝出去也不是難事。

禁衛軍有幾千人呢,他們也不是吃素的,至於為什麽不敢出兵和這些人硬碰硬,不過是怕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給皇宮來個偷襲。

禁衛軍最重要的事就是保護皇帝,若是皇帝被人捉去了,他們就算將這些作亂的全部打死也無濟於事。

所以他們才會選擇收縮兵力,嚴守皇宮,隻要將皇宮守好了等待援軍,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最差的結果也不過就是他們幾千禁衛軍拚死護送皇帝出城,不過這是下策中的下策。

安子珝和李崇景走的仍舊是兩條路,安子珝和元家父子出城是去營地,然後聯合之前皇帝從各處調來的兵馬。

元宏浚的父親有聖旨在手,他們又是同樣接了秘旨的,城門戒嚴誰都看到了,說不過一會還能看到六皇子兵,不怕他們不出手。

而李崇景去的卻是京郊大營,這可比安子珝危險多了,因為誰也不知道有多少跟著六皇子造反了。

李崇景雖然有密報,但也不能保證京郊大營這些將領看到六皇子造反,也破罐子破摔,跟著一起造反了,雖然這樣的幾率很小。

六皇子這些年在朝中可是拉攏了不少人,他的外家在文官中頗有威信,而他自己因為喜好舞刀弄槍,倒是合了那些武將的意。

很多雖然還是效忠皇帝,但對六皇子的感觀卻不錯。

而且這些年皇帝對武將們卻不怎麽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對朝臣的猜忌越來越重,尤其是對手握重兵的武將們,已經防備了到了一個令人難以接受的地步。

前些年的安家不就是前車之鑒,狡兔死走狗烹,武將們難道不會怕落得個兔死狗烹的下場嗎。

一個時時刻刻想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君主,和一個對武將感觀良好,現在正需要一份從龍之功的皇子,該怎麽選呢?

所以有人反水這件事,李崇景一點都不意外。

不過他的好父皇也不是毫無準備,這場對立他們的勝算還有六七分,隻不過恐怕要艱難一些。

李崇景不怕艱難,不然他又要怎麽表現呢,而且這次之後,他這兩位弟弟與那個位置就再無緣了。

不過李崇景不敢大意,都是血肉之軀,他又不是金剛不壞之身,若是自己殞命了,那就再也別想爭那個位置了。

京城亂了,但遠在千裏之外的北地卻一片平靜。

韃靼元氣大傷,連王子王孫都被抓走了,使者才剛剛經過北地不久,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最平靜的時候了。

而魏林夕時隔幾個月再次進府城,就是為了待卿歸的會員活動,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乍然換了床鋪,這一晚上她睡的都不是很安穩。

夜裏做了幾個夢,好像是夢到安子珝了,但醒來之後卻什麽都不記得了,就出了一頭的汗,不像是個美夢。

不過她很快就忙起來了,雖然一整天心裏都不怎麽安穩,但忙著也就沒時間想這些了。

這次的活動本來是在戶外的,但因為有新戲,現搭建戲台子還是太麻煩了,於是就包下了一個帶戲台子的院子。

到時候看戲和其他活動都能在這裏鋪排開,不怕地方不夠。

帖子早半個月就已經下了,今天就等客人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