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呢?”
“被乳母抱去前院了,老夫人讓人傳話說午飯擺在正院,先將平安抱過去正院玩。”
本來這次回來,李氏是不想住正院了,但因為安子珝提前安排好了,她也就勉強住下了。
按照規矩,李氏住正院合情合理,隻是她覺得自己隻是繼母,這個家裏以後還要靠安子珝,以後他們夫妻肯定要和各家來往,他們還住在小院子裏不好看。
不過現在正主不在京城,又是安排將好的,李氏就打算先住兩天,等安子珝回來之後再說。
回家的第一頓飯自然要全家一起吃的,正院裏已經準備要擺飯了。
魏林夕過來的時候平安正在看安寶意玩彈珠,一小盒琉璃的彈珠被小姑娘當寶貝的藏著,也就是平安有這個麵子能讓她拿出來彈著玩。
平安是不允許動的,小孩子對什麽都好奇,萬一吞下可不是鬧著玩的。
還有田初柳的福哥兒,也是隻能看著,田初柳也是三令五申讓人看著他不要亂動這些東西,不過她是因為覺得貴重才不讓兒子亂碰。
這一餐吃的是正經的京菜,廚娘可以說三十六般的手藝全都使出來了,就是為了在主家麵前表現一下。
以前安子珝在的時候,除了早飯幾乎不在家裏吃,讓廚房伺候的有勁都沒處使。
對於安家的人來說這就是家鄉口味,吃了這麽多年北地的菜,再吃到以前熟悉的口味,都有一些感觸。
隻不過因為這幾年魏林夕總在家裏搗鼓吃食,把大家的口味養的有點不同了,不過隻熟悉的味道這一點就夠讓人多吃半碗飯了。
魏林夕吃的也很開心,對她來說這不是回味,而是品嚐新的美味,這可是她正兒八經的第一次吃這個時候的京菜。
其實北方的各個地方的菜差別並不是很大,不像南北的差異那麽冥想。
不過每個地方仍舊有每個地方的特點,所以魏林夕品嚐的很認真。
而且安子珝找的這個廚娘以前可是在五皇子府裏伺候的,都能在皇子府伺候的廚藝自然是不用說。
甚至她還會做幾道宮廷菜式,隻是這次沒有施展,畢竟是自家人吃飯,不必那麽排場。
而且宮廷菜做起來麻煩,但味道不一定好吃多少,所以廚娘還是根據白媽媽提供的主子的口味,準備了這些,事實證明這是對的。
吃過了飯又坐著說了會話,主要也就是說說回京城了,以後該是怎麽個章程,畢竟安家以前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
不過安子珝帶兵出征了,朝堂上最近也不安穩,他們作為新貴家眷還是低調一些。
安家從前是舊勳,但經曆了抄家充軍,如今人人都知道安子珝已經是三皇子的心腹,從北地一路“殺”到了京城,升官的速度和跑馬似的,自然被看成是新貴。
但真論起來,其實說新貴也不準確。
不過這些都不打緊,安家已經暫時決定閉門謝客了,反正他們剛搬回來,家裏最大的依靠還在前線拚前程,大家也都理解。
決定了之後大家就都散了,紛紛回去布置收拾,搬回來好是好,可是要收拾成自己習慣舒服的樣子,還要費些時間。
除了魏林夕,其餘的人可沒得到安子珝的偏愛,將院子收拾的和熟悉的樣子一樣。
就算是這樣,魏林夕也是要回去收拾行李了,畢竟那十幾車的行李裏邊,也有她的不少呢。
別的不說,她帶回來的那幾塊玻璃就要先搬下來,這是要留著鑲窗戶的。
還有一些她用慣了的東西,還有平安的東西,都是要一樣一樣收拾的。
甚至她作為當家的主母,不止要收拾自己的東西,家裏的一些事也要來問過她,讓她做主。
所以這幾天魏林夕是最忙的,不過忙一點也好,這樣她就能少想念一點安子珝了。
就是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她也發現了一些安子珝的小心思,比如在某些不容易發現的地方留下一些小紙條。
上邊隻有幾句話,有些很肉麻,有些隻是簡單留下的話,魏林夕看過之後多是莞爾一笑。
但這樣的活動卻讓她發現了尋寶的樂趣,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