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珝聽了魏林夕的話之後,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看起來是願意攬下這樁事了。
“二叔二嬸隻有這一個女兒,真是操碎了心。可是雨欣年紀也太小了,這麽小的年紀就定親。
魏林夕還在感歎。
“你隻比她大一歲而已。”
安子珝靜靜地開口,目不轉睛地看著魏林夕。
“啊?哈哈哈,我就是操心多了,總覺得自己都二十了哈哈哈。”
魏林夕尷尬一笑,心裏捏了把汗,她怎麽就忘了這個身體也不過才十七,心裏總覺得她還是穿之前的二十幾歲。
不過安子珝也才二十歲,比她的心理年齡還小了好幾歲,豈不是姐弟戀?
垂死夢中驚坐起,姐弟戀竟是我自己?
“怎麽了?”
安子珝看著魏林夕臉色從尬笑到扭曲奇怪,不知道她又在奇奇怪怪地想什麽。
“沒什麽,就是一時之間有點不能接受。”
魏林夕一言難盡地看著安子珝,她真的不是對姐弟戀有意見,就是突然發現就好別扭。
“姑娘大了總要出嫁的,隻是以我現在的位置,能為她找到的好親事也不過爾爾,再留兩年也行。”
安子珝以為魏林夕說的是安雨欣的事,反而出言安慰她。
這也不僅僅是安慰,安子珝本來也打算將安雨欣再留兩年的。
結親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族的事,親事結得好那就是彼此的助益,所以大家族姻親複雜。
安雨欣在京中姑娘中不算出眾,但也是和安雨樂一起被教養嬤嬤仔細教過的。
在黑水城這個地界,隻看姑娘的教養,能比得過安雨欣的五根手指都數得過來。
安子珝當然不會放棄這種機會,但這也並不是說他就不去考慮安雨欣,安雨欣的夫婿,畢竟是出身人品都要拔尖的,這也才有資格成為安家的女婿。
“有道理,那二嬸再問我,我就這麽告訴她。”
聊完安雨欣的婚事,魏林夕就又去忙她的種植事業去了。
前段時間她找借口去了鎮上一趟,然後背回來一些紅薯和土豆。
借口是別的地方的商人弄來的,說是吃的,但這裏的人都不認識是什麽沒人買,就被她撿漏兒了。
北地不算發達,商人來也不過是販皮子藥材,不過也有一些鄰國的商人會途徑這裏去京城等地,魏林夕胡謅的話還是有點可信的。
隻是她弄回來之後說要種,大家就持不同意見了,誰也不知道這到底能不能吃,萬一種出來是沒用的東西呢。
最後魏林夕力排眾議,先是弄了一點喂雞,在大家看雞吃了活蹦亂跳之後,又炒了土豆蒸了紅薯,自己吃了,大家攔都攔不住。
結果魏林夕吃了什麽事都沒有,安子康看了眼熱,不顧孫氏的阻攔,將剩下的土豆絲和蒸紅薯都吃光了。
魏林夕看著那個大口幹飯的熊孩子,心裏滴血,她超市的土豆紅薯本來就不多,這是給大家吃的,結果都被安子康一個炫光了,其他的她還要留著種呢。
“好吃。”
安子康吃得肚子渾圓,還發表了意見。
幾天之後兩人不僅一點事沒有,安子康還追著魏林夕問什麽再做土豆和紅薯來吃,其他人才相信這兩個東西真的能吃。
於是魏林夕又心疼地炒了兩個土豆給大家嚐,結果就是嚐過的都說好。
現在,魏林夕弄的土豆和紅薯都已經發芽了,再過兩天就準備種在菜園子裏。
誰都不知道,這兩樣東西不隻是好吃易儲存,最重要的是產量高。
魏林夕每天興致勃勃,她要悄悄種地然後驚豔所有人,等收獲的時候,魏林夕很期待看到他們的震驚的目光。
隻是現在沒有肥料沒有殺蟲農藥,魏林夕也隻能沒有條件創造條件。
這裏基本隻有糞肥和草木灰肥料能選,糞肥就不用說了,草木灰中含有礦質元素,很多地方都會被用作肥料。
隻是北方的土壤多是堿性土壤,而草木灰也是堿性,所以不適合用草木灰做肥料,不然會使土壤更加惡化。
不過農村裏還有“一窩紅薯一把灰,紅薯結成一大堆。”的農諺,草木灰無法做肥料,還是可以做“農藥”來用。
如果菜葉上有蝸牛等蚜蟲,隻要噴施草木灰浸出液,就能防治病蟲害,純天然無害。
現在堆肥是來不及了,隻能將就著種。
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裏,魏林夕將發芽的土豆和紅薯移栽到了菜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