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林家

林建生自從被魏林夕耍了一次之後,就對魏林夕和安家懷恨在心,但安家都流放了,他要找人報仇就找不到,幸好婚事是成功地退了。

於是在安靜了半年之後,林建生就終於又和林老爺的上司家的女兒定了親事,並且兩家約定挑一個十月裏的好日子將親事給辦了。

為了這門婚事,林家提前半年就開始修葺屋子,就是為了給新媳婦體麵。

林建生的書房也在修葺之列,他的東西要暫時搬到另一間廂房裏,結果就在下人們收拾東西的時候,居然收拾出來了一些書信。

是從前和安雨欣的往來通信。

這些信件都是兩家長輩看過的,也沒什麽過分的東西,多是談論一些風土人情和城中趣事,信都是丫鬟小廝們代筆的,也未曾署名,就是被人看見也沒什麽。

小廝侍墨拿著這些燙手山芋拿不定主意,就去找林建生,結果一句燒掉就決定了這些東西的命運。

“侍墨小哥兒這是去哪裏?”

一位穿著青色棉衫的青年迎上來笑著問道。

他的穿著並不比作為小廝的侍墨好多少,不過長得卻是麵冠如玉,比林建生還要俊美幾分。

“二公子啊,公子讓我將這些都燒了去。”

侍墨的態度很隨意,揚了揚手裏的東西。

“都退了親了,還有這些麻煩,我前邊還忙著呢。”

侍墨癟了癟嘴,接著抱怨道。

“我倒是閑來無事,不如幫你將這些東西拿去燒掉?”

那男子狀似隨意地說道。

侍墨想了想,同意了,將東西遞了出去。

“那就麻煩二公子。”

嘴上說著麻煩,但態度卻恰恰相反。他心裏已經認定這位二公子是想辦法討好他家公子,而這些東西也不重要,給了他獻殷勤也沒什麽。

侍墨根本沒有發現,在他離開之後,那青年看著手裏的東西良久,然後一張張將信紙碾平,折好,塞進了懷裏,這才離開。

而在距離林家幾十裏外的城外鎮上,也有一家人正在見客人呢,他們正打算收完這一季的糧食就將家裏的土地都賣掉。

然後去黑水城找閨女(妹妹)。

遠在黑水城的魏林夕接連打了三個噴嚏,她明明健康得很,絕對不是感冒,那就是有人在想她,或者在罵她了。

“三嫂,這樣可以嗎?”

安雨欣舉著一根地瓜葉問道。

“可以可以。”

魏林夕揉了揉鼻子,說道。

種的紅薯要再過幾個月才能收獲,但是紅薯葉卻是可以吃一波了,而且摘掉多餘的紅薯葉可以還能讓紅薯的長勢更好。

魏林夕又檢查了一下土豆的長勢,覺得再過一個月應該能夠收獲了,它比紅薯種得要早一點,而且生長周期更短。

就是不知道收獲之後,在降雪前能不能再種一波。

其實現在菜園子的蔬菜已經琳琅滿目了,吃地瓜葉完全就是因為新鮮,不過味道也不錯就是了。

再過幾天等菜園子裏的菜更多了之後,魏林夕就打算曬菜幹了,冬天的蔬菜實在太少了,種在屋裏的因為沒有陽光長勢也不好,還是要曬點菜幹存著冬天吃才好。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們家土地裏的糧食,長勢堪憂。

不過這也沒辦法,因為沒有肥料,土地又是才開墾出來的,長勢好就奇怪了。

魏林夕去看了兩回,感覺可能都不夠他們家的口糧,就這還要往軍隊裏交一部分。

他們這些軍戶和普通百姓不同,普通百姓的糧食要上繳朝廷,他們這些軍戶相當於是軍隊財產,土地是軍隊的,糧食也要上繳一部分。

魏林夕歎了口氣,果然,種田還是要專業人士才行,安家就沒人是那塊料兒。

不過功夫不夠,科技來湊,魏林夕打算過兩天和家裏人商量一下堆肥的事。

糞肥是別想了,沒那個條件,但糞肥行不通,還可以用樹葉堆肥。

把新鮮樹葉在圈外疏鬆堆積約一米高,不壓緊,以便發酵。

在2天至3天後肥堆內溫度可達60℃至70℃,以後還可繼續堆積新鮮有機肥,這樣一層層地堆積,直到高度2米至2.5米為止。

用泥土把肥堆封好,保持溫度,阻礙空氣進入,防止肥分損失和水分大量蒸發。一般1個半月至2個月就可達到半腐熟狀態,經過4個月後就可完全腐熟。

速度快的話這一茬莊稼還能趕得上,就算趕不上也可以用來肥地力,絕對是隻賺不虧,最主要的材料易得不費錢。

也不是魏林夕不想在耕種前就堆肥,主要是溫度不夠,怎麽都趕不上耕種前施肥。

魏林夕腦袋裏轉了好幾圈,幹體力活她不行,也不可能把莊稼侍弄的和那些老農一樣那麽精細,所以隻能從這些地方上想辦法了。

三天後,安家的堆肥事業轟轟烈烈地開始了,地點就選在山腳下,魏林夕也沒想過瞞著村裏人,隻不過他們也不會隨意跟風,肯定要看看安家地裏糧食的情況。

不過老村長倒是非常感興趣,從頭到尾的參與,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