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郭文良帶領琴一行人重新回到台陽市前,把自己家的鑰匙給了夏虹。夏虹哼了哼這可是你給的,你看你的屋,比豬窩好不了哪去。郭文良說你等我,我從台陽處理完張早強,回來和你好好談談。夏虹說;你別以為我接了你的鑰匙就是你的老婆我選不選你還要認真考慮。郭文良詫異地說,你不選我選誰?夏虹說,你一穿上檢察官的製服就狂傲,就沒了那份溫情。我不是你的嫌疑人我要做,就做你這輩子夢想得到的女人。夏虹拿走鑰匙,青春的背影讓郭文良衝動難抑。
他的車駛入台陽的街道時,發現往日熱鬧的街麵有些蕭條,晃**的女人少了。旁邊人說,有些商店是張早強網絡上人經營的。新市委書記是從省城調來的,對他說了一個消息,就是陳大毛任命為公安局局長,文化局局長依然是老馬。陳大毛帶著郭文良和琴在拘留所見到了譚局長。譚局長的頭發已經全白了,以至於郭文良辨認半天才看清這位顯赫一時的人物。郭文良問,你曾經給張早強行賄四萬,為的是鞏固你公安局局長的位置。因為,你一直不肯為張早強送禮,為此,張早強放風要拿掉你。你才忍痛拿去三萬現金對不對?譚局長說,張早強沒收,讓我拿了回來。琴插話,你覺得張早強嫌少,又狠心添了一萬。譚局長沒說話,郭文良說,對不對?是張早強的妻子收的。譚局長依然不語。郭文良說,張早強的妻子說隻收了你一萬。譚局長從容地說,她收沒收,我給沒給已經過去了。郭文良拿岀個字據在譚眼前一晃這是張早強妻子寫的,某年某月某日的晚上。你是圈裏人,知道行賄多少錢,最後定罪就會多少年。譚局長低頭說,她說收多少就收多少。郭文良嚴厲地,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替張早強瞞著,你知道身為公安局長行賄是什麽行為?陳大毛說,你還收了下麵兩個派出所所長的一萬塊,這些加起來你要在裏麵安度晚年了。譚局長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說,我要說的都在紙上寫著。郭文良接過紙條,上麵寫著,我給了張早強妻子五萬如果我有隱瞞,罪上加罪。張早強的妻子說,你在下麵賺的錢比這個得多幾倍,老譚啊,你這個肥缺肥不肥,你心裏有數。
郭文良和琴以及陳大毛往外走時譚局長在後麵說你好好威風吧,張早強的勢力範圍大得很,有明的有暗的,以後會有人專門找你算賬的。誰得罪張早強,絕沒好下場。郭文良回頭,見譚局長在鐵柵欄裏盯著他眼神裏充滿了恐懼。譚局長睜大眼睛,他說話從來都是算話的,尤其是你。郭文良沒有畏縮,微笑著帶一行人再走,譚局長又低聲說,大毛,你坐我的位置要小心,有人會對你的背後打黑槍的。陳大毛沒回頭,他的腳步很紮實。譚局長在笑,笑得整個走廊裏都陰森森的。走出拘留所郭文良抬頭望望,台陽的天空湛藍湛藍的,像有人洗過一樣。
張早強的受賄錢數越查越多,十分驚人檢察長已經坐鎮台陽指揮。
一天早上陳大毛匆匆跑來告訴郭文良,有個叫黑子的把一個司機的腳筋挑了,被巡邏的警察當場抓住。奇怪的是黑子沒有跑,幾乎在那束手待擒。司機送進醫院,大夫說沒救了,肯定是殘廢一生。郭文良急忙跑到拘留所,琴也隨在他身後。郭文良見到黑子,黑子瘦得像一根黑棍。郭文良說你為什麽要這樣糟蹋自己呢,我的事你不要管。黑子說,你的事我根本就沒興趣管,我是管美歌的事。郭文良說,你認定是他幹的。黑子冷笑,我說過我就失手一次,我不會草菅人命。郭文良說司機怎
麽說?黑子說,你問他吧我隻是廢了他,別的我沒義務。琴說,黑子你舊賬加新賬會嚴判你的。黑子說,車夫不是槍斃了嗎,我的命也就這意思我該了斷的已經了斷完了。郭文良痛心地搖搖頭,黑子,你廢了他也廢了你自己。黑子說,司機說了,廢了美歌,下一個就該廢你郭文良了,而且還是車禍的方式。琴警惕地說誰來幹這事?黑子悶了一會兒我說了,我隻管美歌的事,別的你問司機好了。琴再怎麽說,黑子都一聲不吭。琴連忙提審肇事司機,郭文良說,你去,我不想見這個肇事司機,我怕控製不了情緒。琴說你應該看看這個殺害美歌的凶手。郭文良說,我不敢,我怕看了就沒法再正常生活下去。琴說你的膽子怎麽小了?郭文良搖頭說,不,我的感情生活比過去豐富了。
琴提審完肇事司機,回來對郭文良說司機說是沒有任何政治背景,就是喝酒喝多了。他認打也認罰。郭文良說,大早晨起來的喝什麽酒,拿咱們當三四歲的孩子。琴說他解釋沒有牌照,是剛買的車,沒來得及上。據到汽車營業所調査,確實是剛買的,包括出租車的頂燈和標誌都是剛辦理完的。郭文良沒說話,他的胃口在絞痛。琴說,肇事司機說黑子是瞎講,那是我故意哄他玩呢。琴說完,止不住拉住要走的郭文良,黑子講的話不可不信啊他們要對你下毒手。郭文良甩掉琴的手,凜然地說我怕什麽,我郭文良什麽時候怕過。琴把這件事悄悄匯報給老周,老周說以後他去哪你就去哪,郭文良是要複仇,這心理是狹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