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瞳孔放大,腿抖成篩子,撲通一聲跪下,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朝顧承平謝罪。

“顧大人……顧大人饒命,這案子,下官……下官已經派人在查,在查……”

鄒歡上前朝顧承平行抱拳禮,冷眼看著瑟瑟發抖宛如老狗的縣令,說道,

“回稟顧大人,屬下調查證實,梧州前幾樁孩童失蹤案,縣令以走失結案,根本沒有繼續深查。”

顧承平本來不打算打草驚蛇,暗中調查,尋回失蹤孩童,再懲戒這個荒唐縣令,可是孩童突然再次失蹤,讓顧承平不得已將這件事擺上明麵,以威脅幕後黑手,暫避風頭。

可這也導致尋找失蹤孩童線索渺茫,案情難度激增。

吳知府坐在下位,冷靜看著顧承平訓斥縣令,腦中快速分析利弊,終於,他替縣令說話,發生這樣的事,必然會影響他今年政績考核,一年到頭,馬上結束,絕不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

“前幾次案情,本官也略有耳聞,確實是孩童走失,宗卷庫房還有記錄,顧大人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下官管轄梧州已有一年有餘,事無大小,悉數明知,顧大人遠來京都,對諸多事情尚未了解,還是莫要妄下定論。”

“吳知府所言有禮,梧州縣令判案糊塗,不辨凶惡,失職瀆行,來人,將縣令關押大牢。”

“顧大人……顧大人饒命……顧大人……”

吳知府臉色不再偽善,陰沉盯著顧承平,

“顧大人如此行為,為謀清譽名聲,實在讓下官佩服。”

顧承平不為所動,盯著吳知府,像獵豹盯著食物,準備將其撲咬撕碎般,語氣刺人。

“既然佩服,吳知府以後多學習便是。”

他隨即吩咐鄒歡,“帶他們下去做宗卷筆錄,趙捕頭,你帶人去現場查看,能否有所發現。”

“是。”

“是。”

年輕夫妻先行開始,一條長形木桌,搭著一條長形木凳,對麵是單獨一張木椅。

鄒歡記錄下案發時間,地點,周圍情況,以及夫妻二人近期有無遇到可疑人物。

記錄完畢,年輕夫妻離開,兩位老人互相扶著在木凳上坐下來,鄒歡剛來口,

“麻煩您二位……”

話還沒說完,一把短匕首突然朝鄒歡心口插來。

蹬著桌子用力一腳,木椅乘著鄒歡猛然後退,她踏到地麵,扣住老頭握匕首的手,翻折一擰,隻聽著哢嚓一聲,老頭兒嗚呼一聲慘叫,匕首掉在地上,整個人也沒了力氣,另一隻手托著被鄒歡卸脫臼的手,哎喲叫著,喘著粗氣。

老婦人摟著老頭,嚇哭了,盯著鄒歡,猶如在看洪水猛獸,滿是懼怕。

“你們為何要刺殺我。”

用腳將地上匕首挑起來,接住手裏,鄒歡逼問。

老頭見事情失敗,握著老婦的手,顫抖著聲音托付,

“一定要找到福兒。”

說罷,老頭突然推開老婦,朝鄒歡撲來,鄒歡側身躲開,沒想到老頭瞄準的卻是鄒歡手裏的匕首,在鄒歡躲閃之間,他突然將匕首撞進了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