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娘不解地看向在場中人,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謝炳炎若有所思道:“當時所有進去的人,都經過舒大人把關,他隻問了我一句父親的名字……”當時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擔心自己說出父親的名字,會被視為罪臣之子而被排斥,哪知後麵還被錄了。

“二哥有那樣的才華,舒大人不是個會輕易朝權力低頭的人,你應該有信心!”

幾人說了一會兒家常,直到她開始打哈欠,臉上出了倦意,才開始分開,出玉園。

離開玉園後,謝書引立馬變了臉色,“怎麽回事?”她看向小漠的眼神中也帶上了凝重,早已不是剛才那個滿臉倦意的人。

剛才她們在玉園,正是因為小漠使了個眼色,謝書引才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裝作要去睡午覺。

小漠來到她身邊,踮起腳尖悄悄說道:“剛才三姨娘派人來找,說四姑娘小產了。”

“怎麽回事?”

女人小產可不是件小事,好一點落下一身疾病,不好的話,會有性命之危,謝書引接過傘,一個健步消失在眼前。

等她趕到院子的時候,府醫已經在那裏候著了,常三娘哭腫了眼睛,這會兒正趴在椅子上抽泣。謝書引懶得搭理她,直朝裏間走去。

看著**蒼白的臉,她心裏很不是滋味。雖然這一切都是自作作受,可想到明明是兩個人的風流,最後卻讓一個女人買單,心裏就憋著一股子氣。“府醫,她的身子……”

大夫眼中雖沒有男女之分,但在有些事情上到底不便,此時屋子裏除了府醫,還有謝青研的奶婆子在場,早已經哭得啞了嗓子。

看到謝書引前來,又是憋屈又是委屈,淚珠兒直吧嗒吧嗒朝下掉。

“回三姑娘,四姑娘這是意外,如果清洗的幹淨,將養半年尚可康複,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清洗了……”他一個男大夫,對於女人的病研究很少,也不敢輕易動手。

術業有專攻,謝書引可以理解,隻是這事兒不能一直拖著,她突然想到了於楓,起身朝外麵走去。

“白水,你跟我來一趟!”於楓那家夥,自從上次離開後再沒有出現,去了哪裏也沒人知道。當然,她相信衛砥遲是可以找見的,隻是不願意欠下這樣一個人情。

除了衛砥遲,第二個能讓他出現的,恐怕就隻有白水了。

白水已經猜到了什麽,不急不忙跟在她身後,進屋後,謝書引也不兜圈子,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他沒有告訴我去了哪裏,能不能叫回來,我也不確定……”白水的眼神中出現一絲恍惚,謝書引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盡你所能就好,不要有任何負擔。”實在不行,她也隻能去成王府了。

謝書引再進去謝青研屋子的時候,府醫正在收拾殘局,他的醫術有限,隻能做最簡單的外部清潔,其他的也不敢妄動。“三姨娘,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你還是趕快去廚房弄點參湯來!”

謝青研那丫頭就是不要命地作!

她不知道白水用了什麽樣的法子,晚間十分,於楓真的出現在了謝府,隨後趕來的,是三皇子妃謝淑賢,對於她的到來,謝書引很驚訝。

“見過三皇子妃!”謝書引身為府上難得有身份的人,立馬領頭前來行禮。

“在家就不必拘禮了,妍兒怎麽樣?”她滿心裏都在掛念著謝青研,謝書引好不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