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傳來了一陣尖叫聲,守在一邊的丫頭們嚇了一跳,忙上前詢問。

“郡主,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當塗忙著去問她,看著丫頭們擔心又關切的眼神,她索性扯過被子來,將自己蒙住了。

隻要一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謝書引忍不住臉上一陣燥熱,她怎麽能……怎麽能讓他伺候自己洗澡呢?真是丟死人了!

“郡主,快出來,別把自己蒙壞了……郡主!”丫頭們一直在床沿擔心的叫喊,她卻完全不當成一回事,直躲在被子裏後悔。

衛砥遲似乎知道她會害羞,刻意去了書房,將空間留給了幾人。

隻是今日不同,她們死活勸人不出來,隻能使出絕殺。幾人相視點頭,當塗說道:“郡主,您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要去叫王爺了!”

“不許叫!”悶悶的聲音傳來,她總算是說話了,丫頭們舒了一口氣,卻也更加確定自家郡主和王爺之間發生了什麽。

謝書引掀開被子,將整個腦袋露在外麵,臉上通紅,丫頭們隻道是悶久了,也沒多想。想要問錦園發生了真麽事情,卻早已得到了警告,不敢出聲,一個個眼巴巴地看著她。

“你們這樣看著我做什麽?”謝書引板著臉,無奈翻了個白眼……

見她們依舊擔心,立馬愁眉苦臉道:“我隻是肩膀上的傷被撞到,疼的緊,沒這人大不了的事情……”

“郡主,二老爺回府後,直接去了合歡院找老太妃,估摸著沒多久就會來清歡院。”白水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說出來。

方才郡主在屋子裏洗漱那一瞬間,她們幾乎將王府內的消息知道了個遍,錦園自然是逃不過的。

謝書引並沒有太大的波動,幾個丫頭相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眸中的疑惑,長河繼續道:“據說那二夫人直接昏死了過去,因為見到二公子的時候,已經半死不活,不省人事了。我們猜想著,二老爺大概是去找老太妃主持公道了。”

說的好聽點是主持公道,其實就是威逼。

丫頭們說話的時候,謝書引一直都低垂這腦袋傾聽,直到藍歌走進來,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藍歌看了一眼**坐著的人,恭恭敬敬道:“郡主,二老爺來了,說是要見您。”

“二老爺見我家郡主作甚?”一說到見郡主,長河立馬站出來問話。他堂堂一個成王府的遠親,就連朝廷六品官員都算不上,憑什麽想要見她家郡主?

藍歌搖了搖頭,“具體原因……恐怕郡主最清楚了,屬下不知。”他摸著鼻子退到一邊,不打算繼續插手其中。

長河:“……”今天他是打算和自己杠了?

“讓他去前邊等著,本郡主……要去好好會會他!”**的人很寧靜,可說出的話,卻有股咬牙切齒的意味,莫非……二房又招惹到郡主了?幾個丫頭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收拾好自己,直接殺到前廳,看著卑躬屈膝的二老爺一陣來氣。

“噗通”一聲,她被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