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郡主,放過我家風兒吧!我給您磕頭了!”二老爺跪在地上,哭得淚眼嘩啦。
長河想要將人趕出去,卻被謝書引攔住,她眼神示意稍安勿躁。
不說其衛長風還好,一提到他,謝書引臉色很不好,諷刺一笑,“二老爺這話是何意?難不成本郡主還能錯怪了他?”
“即便你不相信本郡主,總該相信王爺吧?”她眯眼睨著跪在地上的人,滿眼諷刺。
跪在地上的人一臉苦相,不敢狡辯,隻能請求寬恕。
“我兒縱有千百般不好,對郡主言行也有不當,好歹也是衛氏血脈,總不至於致命……我二房一脈單傳,求求郡主發發慈悲,饒過小兒一條命吧,我給您磕頭了!”他沒法子,隻能來求謝書引,這些年,也算是丟盡了臉麵。
謝書引站起身來,突然有些替衛砥遲感到不值。
她當然知道二老爺前來求自己是什麽意思,衛長風既然敢對她做那樣的事情,就應該想到後麵的懲罰不會簡單。他將事情的處理權推出來,不過是想要給自己樹立威信,他的良苦用心自己當然明白,可是,這些人也太不懂感恩了吧?
“二老爺,王府可曾虧待過你們二房?”她深吸一口氣,控製著自己的脾氣。
磕頭的人停下動作,開始琢磨她的心思,“自是沒有地,老太妃這些年來對二房不錯,更是讓我們在京城有了定所……”
謝書引點了點頭,“你起來吧,有什麽事咱們坐下說。”
叫他一個老人給自己跪下磕頭,謝書引真擔心自己會折壽了。
“二老爺,請坐吧。”當塗將椅子搬出來,給他遞上熱茶,待客之道不可少。
他戰戰兢兢地坐下,眼神卻開始打量起清歡院的擺設等等。隻知近日這裏都在重新修繕,卻不知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是極其貴重的。設計擺放都極為講究,和他們的錦園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二老爺可知,今日衛長風都對我家郡主做了什麽?換而言之,若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你們身上,您會輕易就原諒了嗎?”當塗看似冷靜,心下卻一點也不冷靜,她為自家郡主打抱不平。
正在打量四周的人突然被叫住,有些局促地要站起身子。
“坐下說吧。”主要是抬著脖子累得緊,謝書引乜斜著眼睛,任由當塗審問。
見自家郡主沒有反對,當塗就知道自己做對了,她將衛長風所犯罪行一一列舉出來。“也是我家郡主仁慈,否則憑借王爺對郡主的寵愛,你們回來能夠見到的,就隻是一句屍體了,豈能看到一個半活人?”
當初衛長風被一掌劈出來的時候,她們可謂是看見全過程,自然知道傷得多重,可王爺並沒有直接將他置於死地,其中目的很明確。
二老爺好似猜到了什麽,神色複雜。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穩了腳跟,最後終究要落得個機關算盡的下場嗎?說實話,他不願,也不舍,可是唯一的兒子都沒了,要那些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