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鋪子裏的管事,後來學到本事,都會出走。一般人家裏忙著把看家本領藏起來,你倒好,專門弄出個什麽培訓班,全部兜出去了。”所謂的絕對忠誠,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人都是自私的,在絕對的利益麵前,沒有人扭得過彎。
謝書引沒有反駁,隻是笑笑不語。成與不成,現在說了不算,時間會證明一切。
成親的日子越發逼近,國公府也掛上了紅綢,大紅燈籠照著,一派喜慶。
丫頭們倒是不怎麽忙了,難得一大早醒來,謝書引發現她們全都在。
“今日不忙?”她打了個哈欠,伸懶腰起身呃,難得有一個可以睡懶覺的日子,她實在不願意早起。
長河氣鼓鼓的,不再說話,隻是拿著平日裏喝茶的杯子,一遍遍摸著。細看之下,竟然是在和杯子較勁。她有些疑惑,“這茶杯怎麽惹到我們長河了?”
“才不是呐!都是藍歌那個……”她突然閉口不談,看著一雙雙曖昧的小眼神,當下便著急,“不是,你們別誤會,我們什麽都沒有!”
謝書引怪異的眼神越發古怪,小漠笑嘻嘻道:“長河姐姐,我們並沒有誤會你跟藍護衛呀,是你自己在亂想吧?”
“小漠,你這丫頭,是不是又找打了!”她揚起拳頭就要打過去。
“哈哈,這丫頭惱羞成怒了。”白水大笑出聲,整個屋子裏好不熱鬧。謝書引坐在**,心情也好起來。“快扶我起來,既然今日無事,咱們就出去走走吧!”
對於這個出去走走,丫頭們最近過敏至極,最擔心她說著兩個字。當塗直接圍了過去,難為情道:“郡主可是想要去院子裏賞花?小舅爺種下的那幾株合歡開得不錯。”
瞧著她緊張的模樣,謝書引翻了個白眼,“別緊張,我不會亂跑,隻是出去走走。”
“郡主,您忘了答應過王爺的事情嗎?說好不出門的……”當塗委屈地提醒,卻又不敢多說責備的話。
“打住!你們要是不想出去呐,我就自己去。”她按住當塗的肩膀,一本正經道:“有些事情,非當事人是說不清楚的,是時候該去見見了。”
“郡主,您別做傻事呀!”白水以為她會做什麽事情,立馬攔了下來。“青山已經可以下床了,最近恢複得不錯,我叫上她……”
“可別了!你們放心讓她去,我還不放心跟著呐!”提起青山來,她就心中有愧。當初若不是那丫頭,自己的小命隻怕都沒了。好容易躺了這麽久,總算是有些起色,她可不敢再讓她去冒險,更何況現在她與平常人無異,不能用武功。
“既然郡主要出去,帶上當塗一起吧!”她知道自家郡主的性子,也不去攔阻。隻是,卻要求一起去。
“我也要去!”白水也加入了進來。隻是這一次勸阻她的,不是謝書引,而是當塗。
“你留下,我陪著郡主就可以了。”
“為什麽?”她不甘心地說著,她也擔心郡主,憑什麽不讓她跟去?直覺告訴她,這次出去一定不尋常,郡主剛才那番話實在寓意有些深。
謝書引左看看右看看,總算聽出來一些苗頭,不覺笑出了聲,“你們都爭著做什麽?難道是太閑了?我出去是有事,你們一個個沒事就好好休息,幹嘛都跟過去呀?”